劉陵在天啟城中忙著事。
而另一邊暗河之中蘇昌河也不消停,和謝千機還有慕青羊一起,在水官的配合之下,已經開始慢慢的接管暗河。
他們的動作不算小,也不是沒人察覺,像是大家長慕明策就發現了貓膩,不過有提魂殿那邊幫忙,他雖察覺出不妥,但還沒找到人。
更何況他也知道,自己執掌暗河二十多年,時間太長了,不止是三家對他有了不滿,想著如何取而代之,就連提魂殿那邊對他也有微詞。
隻是沒有找到好機會,這才沒動他。
“蘇昌河,你做事能不能有分寸一點,別那麼瘋。壞了小師妹的事,我饒不了你。”謝千機沒好氣的看了蘇昌河一眼,開口說道。
之所以差點被大家長發現,就是因為蘇昌河動靜太大了,沒個顧忌。
蘇昌河卻不在意的甩了一下手中的刀刃,“這不是沒被發現嗎?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個鬼。”慕青羊也開口吐槽,“真有分寸的話,就不該在這個時候把手伸到大家長身邊。”
不是大家長那邊不能下手,而是現在時機不對。
“嗯,那個,我不是試一試嗎?誰能想到?大家長老了老了,人還那麼敏銳,不愧是穩坐大家長之位二十多年,是暗河歷代大家長在位最長的時間。”蘇昌河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開口說道。
而後不等謝千機開口,又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謝家的那個謝山,可是人在曹營心在漢,不止一次的給你偷偷的傳訊息吧。不然的話,你如何這樣清楚。”蘇昌河立刻轉向謝千機開口說道。
試圖禍水東引。
畢竟這一次差點被大家長發現,確實是他大意了。
“我可不是蘇暮雨,聽你胡說八道。我有說不讓你在大家長那邊安插人手嗎?隻是你做的周全些,別被發現了啊。”謝千機又是一個大白眼下去。
他是怪蘇昌河把手伸到大家長身邊了嗎?他是怪蘇昌河差點被發現,從而連累到他們。
這一次若非水官早就和小師妹達成合作,幫了一把。
別說跨過暗河,走向彼岸。
他們鐵定要折在半路。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蘇昌河被謝千機指責,難得軟了語氣,“我下次一定注意。”
“最好是這樣。”
“對了,謝千機,你知道小陵陵去天啟到底執行什麼任務嗎?怎麼這麼長時間了,一點訊息都沒有。”蘇昌河忽而開口問道。
謝千機:“你問這個做什麼?”
“那你就是知道了。”從來都是敏銳的蘇昌河,在謝千機沒有第一時間否認,便明白了,“說說看,說不定我們能幫忙呢。”
“養孩子去了。”謝千機想了想,回答說道。
蘇昌河:“哈?”
“是有人花了大價錢,請小師妹保護一個孩子,為期時間,暫定是半年。”謝千機回答說道。
說實話他是真的覺得離譜來著。
他們暗河接的從來都是殺人的單子,居然有人花大價錢請他們保護孩子。
誰這麼閑?
蘇昌河聽到這話,眼睛閃了閃,不知道在想什麼?
……
想什麼?
當然是想去。
蘇昌河本來是打算趁著執行任務,想要去天啟城,不過需要有人幫他打掩護。
而暗河之中,他最信任的人,非蘇暮雨莫屬。
即便是蘇暮雨如今成了大家長的傀,這份信任也沒有更改半分。
蘇昌河當即就去找了蘇暮雨,不過卻被蘇暮雨一句:“你知道哪家孩子嗎?就去,還有昌河,你的心不靜了。”
一句話,直接把蘇昌河釘在那裏。
……
劉陵可不知道蘇昌河打算到天啟來找她。
即便是他來了,自己也沒功夫招待。
實在是她忙得不行,已經開始用易卜徒弟的身份,開始慢慢的接管影宗了。
影宗雖然在琅琊王蕭若風設立天啟四守護和內衛司後,權柄日益的被削減,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底蘊還是有的,一舉一動也備受矚目。
易卜收了新徒弟,還在影宗的長老麵前,直接定下了對方少宗主的身份。
引起了影宗內不少人的非議。
並且對劉陵少宗主的身份表示質疑,一個丫頭片子,憑什麼做他們影宗的繼承人?
劉陵自然用事實告訴他們。
自然憑的是她年十五歲,便已經是逍遙天境扶搖境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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