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
劉陵歪了歪頭輕聲開口問道。
蘇昌河似乎還有點沒有回神,下意識的搖頭:“沒有,我很喜歡。”說完這話,他纔回神。
掩藏在頭髮下的耳尖,微微有些泛紅,臉上也升起一層薄紅。
不過在夜色的掩蓋下,倒是不用擔心被看到。
“喜歡便好。”劉陵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她可不是那種付出不求回報的,笑道:“…也不枉費我花費了這麼多心思。”
“嗯。”蘇昌河心緒驟起些許波瀾,連帶著聲音也不自覺的軟了些,“…隻是,小陵陵,我自己都不記得自己的生辰是什麼時候?你卻說這是送我的生辰禮物?難不成你知道我生辰不成?”
“哎呀,沒關係了。若你不記得,那就把我們認識的那天當成生辰就好了。”劉陵伸出手,晃了晃,輕聲道:“說起來也巧得很,今日剛好是我們認識的第五個年頭,不多也不少。”
“咦?你記得?”蘇昌河穩住了自己心中泛起的波瀾,又恢復了先前的弔兒郎當。
劉陵點頭:“當然記得,我可是很珍惜和你之間的相識,相知呢。”
她這話叫蘇昌河本來已經平穩的心緒,再度的翻湧了一下,他想要開口調侃兩句,就像是以往他們的相處一樣,但話到嘴邊,他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拿著金絲軟甲的手,也不自覺的緊了一下。
“很珍惜?”
“對。”劉陵回答的毫不猶豫。
像是蘇昌河這種人才,雖說野心大了點,情緒也不是很穩定,但沒關係,他的能力本事足夠強,這些就都不是問題。
而且劉陵是真的覺得蘇昌河在她麵前,還好,雖然有的時候賤賤的,但性子對劉陵來說,是討喜的。
更何況蘇昌河生得好,那麼在她這裏,就會有小小的特權。
蘇昌河看著劉陵,心緒怎麼也無法平穩下來?隻深深的看了劉陵一眼,雖什麼話都沒說。但自此,這副金絲軟甲,除了洗澡之外,便幾乎沒再從他的身上脫下來。
……
劉陵可不知道蘇昌河經歷了一個怎麼樣的複雜心理?對她來說,金絲軟甲,是她之前就想好的,至於說得那些話,有部分是真心實意。
她是很珍惜和蘇昌河蘇暮雨之間的相識。
至於後來的話,嗯,自然是有機會了要給自己將來委以重任的人才,灌輸一下心靈雞湯。
別不承認,心靈雞湯雖然聽起來俗了一些,但有的時候它是真的很激勵人心。
東西送出去,劉陵就開始著手安排暗河的一些事。
暗河現在看著是以大家長帶頭,三大家族輔佐,蓬勃的發展,但事實上,大半的權柄都已經落到了劉陵手裏。
她要去天啟。
而且這一走,沒個一年半載,大約是回不來。
一些事自然要安排好。
不過她尋的幾個未來家主,都是很靠譜,不用交待太多。
劉陵要去天啟,時間還不短,自然要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不過對已經掌控了提魂殿的劉陵來說,很好找。
隻說要去執行任務就可以了。
暗河一直都是由提魂殿發放任務,因而這個理由,沒有人會懷疑。
隻私下裏討論了一下,什麼樣的任務?居然由逍遙天境的高手出手,定是很難。
甚至還有人說劉陵之所以會被分配到這樣的任務,八成是慕子蟄在搞鬼。
畢竟慕子蟄在蛛影團選拔結束後,已經正式接任了慕家主的位置,至於他師父,是舊疾複發,已經時日無多了。
慕家的改朝換代並沒有引起什麼波瀾,唯一有的大概便是慕白仗著自己父親成了慕家主,更驕傲了,本就眼睛長在頭頂上,如今更是看不起人。
還在一些吹噓拍馬屁的一些弟子鼓吹下,開始以慕家少主自居。
“沒想到慕子蟄還是個慈父呢。”劉陵輕聲感嘆了一句。
旁人都隻看到了慕白的自以為是和眼高於低,但劉陵卻看出了慕子蟄對兒子慕白的慈父之心,若非有他的保護,慕白豈能夠養成這種有些過於‘單純’的性子。
慕青羊也點頭感嘆道:“是啊,我這個叔父,也是個奇怪的人。狠不夠狠,毒不夠毒,狠辣虛偽中卻奇異的又生出兩分良知,對我和雨墨也有一絲的真心實意。就連他一直都視為是競爭對手的仇敵,他都願意為對方留下一線生機。真是可嘆可悲啊!”
“行了,少感嘆點。”劉陵不感興趣的打斷了慕青羊,“…我交代你的事,記得別出了差錯,你那個叔父,雖然能力上是欠缺了一點,但不是傻子。你行事的時候,要多注意。”
“放心吧。”慕青羊點頭應答下來。
……
劉陵去天啟,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其一便是蘇昌離,他現在年歲還小,因蘇暮雨和蘇昌河的保護,他還留下一些純真的本性,又有一顆對劍仙的嚮往之心,天分也不錯。
留在暗河之中,倒是可惜了。
想了想,劉陵最終還是決定把人帶走,尋個機會讓他正式脫離暗河。
若說蘇昌離是劉陵的一點私心的話,那麼慕詞陵,就是劉陵要帶走的一個輔助大殺器。
能把整個江湖和影宗,攪合的天翻地覆的那種。
而且操作得當的話,就連那個什麼天啟四守護,也不是不能拉下來,順帶的再讓離間一下,本就已經很脆弱的明德帝和琅琊王之間的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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