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之所以要去,不是劉稟川解決不了,事實上他早就有了對付陳家的法子,但問題是陳家不算什麼?他背靠著的沐家纔是棘手的。
劉稟川無法解決,才會想著搖劉陵。
因為在他的心裏,自家主子那是無所不能,沒有什麼是不能解決的?區區沐家而已,對主子來說,壓根不算什麼?
劉陵:……
雖然吧,但是,很感謝信任。
但在雲間城盤踞百年的沐家在她眼裏也是龐然大物來著,最起碼現階段來說。
不過劉稟川倒也沒有想錯,劉陵雖然覺得沐家棘手,解決沐家她沒辦法,但讓沐家不插手劉家和陳家的競爭,這一點她還是做得到。
畢竟對商人來說,合作物件,是可以換一個的。畢竟和人一起賺錢不是賺呢。
劉家,陳家,無區別。
陳家雖說是姻親,但若是無法帶來利益,甚至還會給沐家招禍惹災的話,捨棄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隻是這一切需要劉陵親自去一趟。
本來她還想著藉著閉關穩固修為的藉口,悄悄的走一趟。
卻在這個時候接到任務,去的也正好是青州,雖說是休寧城,但都在青州,到底是方便許多。
“靈芝,這些都是我給你準備的。雖說教習說,這次的任務難度不高,隻是個富商,但青州路途遠,個中變數太大。又有慕子蟄那個狗東西,誰知道會不會暗中使絆子?這些,你都帶上。”謝千機把一個大大的包袱塞到劉陵的懷中,並且快速的開口說道。
劉陵嘆了口氣,糾正道:“我叫陵徵,丘陵的陵,商角徵羽的徵,不要隨便給人改名字。”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說的是你的任務。”謝千機對劉陵抓不住重點有點跳腳,“況且靈芝這個名字不比陵徵好聽嗎?”
“你也是倔,我說了要和你一起去,甚至就連家主都預設了。偏你倒好,執意自己去完成。”
“我們是殺手,隻要任務完成,過程其實不重要。也不用證明什麼自己的能力本事,我們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謝千機這話也算是肺腑之言,他也是真的擔心劉陵,所以才會說這麼多。
“小師兄,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你也知道,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我有信心的。不用擔心,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劉陵笑盈盈的開口說道。
謝千機:……感情,我剛才的話,你沒聽進去。
蒜鳥蒜鳥,不早就知道她是這樣的脾氣秉性嗎?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來的時候,就把東西帶了過來。
“還禮物?你平安的回來,便是對我最大的禮物了。”謝千機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他這話一說出來,劉陵就知道‘他想要陪同’一起去的話題,到這裏就徹底告一段落。
當即笑眯眯的道:“那必須的。不是我自戀,就我這身手,這機靈的樣子,怎麼可能搞不定一個區區任務呢?”
“更何況,我還有小師兄你送給我的這麼多的暗器,就真的是沒問題。”說著還衝著謝千機伸出一個大拇指。
成功的把謝千機逗笑:“少拍馬屁。”
“哪有,我這是實話實說。”
……
“咦,我這是實話實說。”
前腳她才送走了謝千機,就又聽到了一道帶了些陰陽怪氣的音調響起,聽著有點滲人。
劉陵卻笑道:“少陰陽怪氣,還不趕緊進來。也不怕被人發現。”語氣帶了些許的縱容之色。
暗河中能這樣說話,劉陵認識的人中,除了蘇昌河之外,不作第二個人所想。而且也就隻有他的狗膽包天,身為蘇家人,偷偷的跑到謝家來,還是在晚上。
也不怕被抓到後,受罰。
“哎呀呀,木魚,我就說吧。小陵陵早就知道我們在了。偏偏你一本正經,非要等到人走了,才願意進來。剛才還捂住我的耳朵,說什麼君子非禮勿聽。拜託,我們是殺手,又不是君子。講究這些做什麼?”蘇昌河一落地,就沖蘇暮雨一連串的抱怨之語。
蘇暮雨道:“昌河,陵徵是女孩子。”
“殺手講什麼男女。”蘇昌河癟了癟嘴,本來還想說什麼?卻敗在了蘇暮雨堅持的目光下,“算了,你總有大道理。我以後多注意就是。”
蘇暮雨這才滿意的點頭。
“我說兩位,大半夜你們來找我,是來打情罵俏的嗎?那你們的愛好挺特別。”劉陵忽而開口說道。
語氣裏帶著些許調侃。
“胡說什麼?小小年紀,腦子都是什麼不正經的東西?”蘇昌河上前一步,屈指給了劉陵一個腦崩,“虧知道你要出任務後,我和木魚擔心了一整天,連飯都沒心情吃。你倒是好,還有心情去想這個,看來對任務信心十足。”
“那是當然,我可是謝陵徵,可是要名震天下的人。”劉陵毫不客氣的揚了揚下巴,擲地有聲的開口說道。
蘇昌河愣了愣,纔有些驚異的開口:“哈?名震天下,你可真是敢想。”語氣頓了頓,忽而上前一步,扯了扯劉陵的臉頰,“…你在謝家被傳染了,我們是殺手,低調都還來不及,要什麼名震天下,生怕旁人找不到你。”
這中二的樣子,額,不愧是他蘇昌河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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