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勛名。”
劉陵語氣帶了點急音,連忙小跑過去,攙扶住他。
“陵陵,我知…”
“先別說話。”劉陵打斷勛名的話,並且立刻施展了回春術,,淡綠色的靈力湧向勛名,讓他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麵容,頓時好了些。
把人扶到床上。
用清潔術,把他身上的血汙給清理乾淨,而後抓起他的手腕,把脈。
勛名傷的很重,不但內臟有損,就連奇經八脈也有輕微的開裂,甚至身體裏還有濁氣和妖氣。
這是發生了什麼?他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要知道勛名的修為雖然不算高,但幻術絕對是數一數二,而且有蘇狐族一脈,和旁的不同,若是在幻境中不能找到對方最珍視的記憶,並且找到他的真身,是無法殺死他的。
雖說難殺,但想讓他受傷還是很容易。
隻是他體內的妖氣和濁氣,是在什麼地方沾惹的?難道說極星淵內,有人豢養妖獸?
劉陵輕輕的皺眉。
不過眼下並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還給勛名治傷吧。
食指與中指併攏,劉陵按住勛名的手腕。
一道純粹的綠意緩緩的流入到勛名體內,輕柔的遊走在他的經絡和內臟間進行修復的同時也讓劉陵更加直觀的看到勛名的傷勢。
沒個一年半載,怕不能好全。
片刻,見勛名的麵色多了些血色,穩定下來,劉陵這才緩緩的收回手,舒了一口氣。
“咳咳咳!”的聲音響起。
勛名睜開眼睛,意識開始恢復。
“勛名。”
“陵,陵陵。”勛名先是警惕的環顧了四周,發現是熟悉的地方,又看到劉陵,表情才緩和下來,“陵陵,有人在沉淵豢養妖獸,還捕殺生靈。可能同我們之前查詢的吞天大陣有關係…還有我懷疑做出這件事的人,是沐齊柏,……咳咳咳”
他這話還沒有說完,就又開始咳嗽。
劉陵忙伸手,撫著他的胸口順氣,開口道:“好,這個先不著急,你現在受了重傷,要以自身先為顧,其他的事,都可以暫且放一放,過後再說也不遲。”
“嗯,我聽陵陵的。”勛名乖乖的應答下來,語氣柔軟,對他這種戀愛腦來說,來自於戀人的關心,比靈草靈藥都要管用。
況且劉陵言語之間,對他的看重,遠遠放在了吞天大陣之事前,意識到這一點後,勛名心中是無比歡喜。
果然,他站在陵陵心裏中最重要。
“我的醫術不如遠徵,你先休息,我去尋遠徵過來。”劉陵叮囑了一句,便在勛名依依不捨的目光下,起身離開。
“陵陵要早點回來。”
“好。”
宮遠徵所住的院子,和劉陵他們所住的是有一定距離,徒步過去,需要盞茶的時間。
“你怎麼搞的?受這麼重的傷,這不是讓我姐操心嗎?”宮遠徵在給勛名診治後,一邊治,一邊唸叨。
勛名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在意。
玄金針出手,勛名被紮成了篩子,片刻後,從他的頭頂上開始冒出絲絲縷縷的黑氣,這是妖氣和濁氣被逼出來了。
這情況持續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一直到氣息變成了純正的白色,宮遠徵這才收針。
並且拿出一枚用出雲重蓮做的雪丹丸,以靈力化氣,打入到勛名的身體裏,還用靈力疏導,讓葯氣更快的煉化。
勛名唇瓣上也有了血色。
至於剩下的隻要好生養著就行。
宮遠徵才收了功。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底是什麼人?能把你傷成這樣?不是去司判堂那邊拿書了嗎?你這又是拐到什麼地方去?”宮遠徵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勛名,話雖然說得有點不客氣,但言語裏的關心卻怎麼都掩不住。
勛名抬頭看向劉陵,語氣可憐巴巴,“陵陵,這是意外。”
說著就把自己怎麼受傷說了一遍。
他回去的時候,是挺順利的,甚至到司判堂借閱書籍也都沒有任何波折,有波折的是他回來的時候。
記得自己明明傳送陣定位的沒錯,但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出來後,落腳的地方,並非是斫金塔這邊,竟然直接到了沉淵。
並且他纔出來就被人攻擊,而且來人似乎對他還頗為的瞭解,攻擊之中,都是針對他。
幾次施展幻術,想要逃脫,卻都因為刺殺他的人,早就站在沉淵進行了佈置,而沒能成功。
反倒是因為頻繁的使用靈力,讓他有些力不從心。
要知道沉淵是關押罪奴的地方,靈力稀薄,其還有陰晦濁氣漂浮,很難吸納靈力,充盈己身。
無可奈何之下,他拚著受傷,才順利的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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