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青雲大會即將開始。
前來參加青雲大會的六境的鬥者也都繼續的趕過來,與其同時還有前來觀看青雲大會的觀眾。
青雲大會,普通人也可以進去觀看,隻是門票價值不菲,對普通人來說有些負擔。
極星淵的人自然也到了。
知道劉陵和勛名早幾日就先到了,大家並不意外。不過在看到兩人大早上從一個房間裏走出來,眾人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相互對看了一眼,眼睛閃爍,都是八卦之光。
像是沐天璣更是直接貼臉開大:“一段時間不見,勛名將軍這氣色好的真是讓人羨慕呢。眉宇間的春風得意,都快要溢位來了,可見情場得意,就是不知道徵小公子知道嗎?”她就看不得勛名這臉子得意的表情。
讓人不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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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將軍和心愛的人,情投意合,心意相通,你儂我儂,旁人羨慕也正常。尤其是公主殿下,看著惹眼,我也能理解。公主魅力不行,言笑仙君琵琶別抱,也是理所應當,實在難以理解我的好心情。”勛名現在的口才,受到遠徵的影響,那也是杠杠的,而且最擅長戳人心窩子。
並且他還是會追著打的那種。
沐天璣一噎:……
她一時有些想不出反駁的話,畢竟她和言笑之間的事,可不是秘密。
“你信不信我告訴遠徵?”
“那你去啊。”勛名纔不在意呢,“你說了,剛好省的我開口,本將軍還要謝謝你幫我分擔一下火力呢。”畢竟小鬼頭是真的很難搞。
沐天璣:……
她討厭狐狸是有原因的。
沐天璣雖覺得勛名的話有幾分道理,但更多是覺得他在嘴硬。
認識宮遠徵也有幾個月的時間,自然知道他年紀雖然小,但難搞程度可不小。尤其他是個姐控,一直到現在都對勛名橫挑鼻子豎挑眼,時不時就要刺兩句。
她就不信,他在知道勛名在還未成婚,就住到自家姐姐房間裏,遠徵會無動於衷。
怕不是惱怒的要把勛名的狐狸皮給扒掉。
很可惜,事與願違。
宮遠徵知道後,沒有生氣也沒有惱怒,甚至表情都沒多少變化。
“你,不生氣?”有點綳不住的沐天璣開口問了一句。
宮遠徵歪頭:“我為什麼要生氣?”不就是一個麵首侍寢嗎?他有什麼好生氣的?
陰陽調和,乃是天經地義之事,他犯不著為這點子小事生氣。
又不是沒事幹。
沐天璣:……
腫麼回事?
“陵姐姐和勛名還未成婚,那勛名就誘騙住到陵姐姐的房間裏,你不怕對陵姐姐的名聲不利嗎?”好片刻,沐天璣纔有點磕磕巴巴的說道。
“名聲?那是什麼東西?隻要我姐姐開心,其他的事,都不重要。”宮遠徵用一種‘你是老古董嗎?’的表情看著沐天璣。
她一個王族公主,思想竟然這般陳舊。
看來他要提醒一下姐姐,不能和沐天璣走太近,以免姐姐受到她腐舊思想的侵蝕。
沐天璣:……
在弄清了宮遠徵對自家姐姐感情上的邏輯後,沐天璣隻覺得恍恍惚惚,走的時候腳步都有點飄。
等到她思慮清楚後,再看勛名的眼神,都帶了一丟丟的同情。
對此,勛名的反應是。
勛名:神經公主。
……
遠徵來了之後,劉陵當即就把自己在斫金塔的發現告訴了他,並且交給他一件事。
那就是他以鬥者的身份參加比賽的時候,時間允許的話,幫他再細細的檢視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陣法的陣眼?
“姐姐,你放心,我會多注意的。”宮遠徵立刻點頭答應下來。
劉陵對自己的寶貝弟弟自然是放心:“嗯,姐姐相信遠徵。”
遠徵如今雖看著年紀是小,但其實他的心智是很成熟,性情也穩重的。
“對了,怎麼不見粘人精?”
正事說完,宮遠徵就想起勛名。
哦,不是找他算賬或者其他,隻是他黏人,姐姐在的時候,都能看到他的身影,如今冷不丁的不在,這讓遠徵有那麼點不習慣。
“我讓他回極星淵,去查一些事,走了已經有兩日。快的話,青雲大會的第三天,他便能回來。”劉陵輕聲回答說道。
對斫金塔內的吞天大陣,她雖然知道一些,但瞭解的並不是很多,而且吞天大陣乃是六境的禁術,據說幾百年前就被焚毀了。
不過這話聽聽就算,其他幾境她不清楚,不過極星淵司判堂的藏書閣之中,卻有關於吞天大陣的相關書籍,其中的介紹還挺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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