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柳小姐,勞煩你快些收拾東西,含風君已經等你多時了。”
劉陵這纔回神,就聽到一道略帶了幾分不耐煩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著這話。
抬頭是一個穿著桃粉色衣衫的妙齡少女,生的倒是不差,頗有姿色,隻是有點高的顴骨,讓她看上去多了三分刻薄之像。
原本六分的容貌,也隻剩下三分。
劉陵有些不悅的抿了一下嘴唇,想要一巴掌呼過去。不過還是忍下來,實在她剛來,記憶還有點混亂,並不是很清楚眼前的情況。
不過沒關係,等她弄清楚,她還敢這般,有她的好果子吃。
“心柳小姐。”侍女看著沒有任何動靜的劉陵,不高興的喊了一聲,音量也高了些,“含風君事務繁忙的很,念著血脈親緣,肯收留你,是你過世的母親苦苦哀求得來。不要不識好歹,讓含風君等你。”
不過是個私生女,還真當自己是金尊玉貴的公主殿下。
要不是含風君好心腸,肯收留她的話,她怕也和她那個卑賤的生母一樣,隻有流落到煙花之地的份兒。
侍女的這番話,叫劉陵的眼裏閃過一絲殺意。
並且把她判了死刑,隻是她這個人,殺意越重,臉上的笑容就會越燦爛:“我知道了。”
說著轉身進了房間。
侍女才滿意,不過嘴裏依舊嘟嘟囔囔的說一些不中聽的話,言語間都是折辱,以及嫉妒。
劉陵先是檢視了這間房,很是簡樸,基本上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再低頭看一眼自己,穿著月白衣,胳膊上海纏繞著細長的黑布條。
聯想到剛才侍女的話,她現在約莫是在守孝。
先整理記憶。
對方的記憶並不複雜,甚至很簡單,多是和母親一起生活的景象,日子雖有些艱苦,不過有人多照顧,便是孤兒寡母,日子也還過得去。
原身是極星淵上任神君弟弟的私生女,雖並沒有得到沐家的承認,但不少人都知道。原身大伯一直讓人多照顧,不然的話,她們孤兒寡母,又生得貌美,早就被人吞了。
畢竟極星淵並不太平。
前不久母親病重,臨終前給她堂哥沐齊柏送了封信,託付他照顧尚未成年的女兒。
剛才那個侍女,就是沐齊柏派過來接原身的。
“心柳姑娘,好了麼?”侍女等了好一會兒,不見人出來,眉頭便蹙起來。
一介私生女,真是好大的派頭。
便直接闖了進來,言語間都是不滿:“你的動作也太慢了一些,我剛才都說了…”
她的話沒有說完,便睜大了眼睛,捂住脖子,看著劉陵,裏麵都是不可置信。
嘴裏發出‘赫赫’的聲音,似乎想要說什麼?
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就這麼倒了下去,身下很快就暈染出一片血色。
劉陵甩了一下手裏黑漆漆的匕首,麵色冷凝,並且快速的開始收拾東西。
衣物和一些錢財之類。
知道院子前麵還有人,劉陵乾脆從另一個門走了出去。
並且在拐進一個沒人的小巷子後,當即甩出了千裡瞬息符,直接走人。
而另一邊,等了都一炷香的時間,都不見人出來。前來接人的侍衛也有些不耐煩起來,當即決定進去看看。
喊了幾聲,沒人應答。
眉頭就蹙起來。
半掩的房門,有血腥味飄出來,讓侍衛大驚,立刻推門走進去,發現一同而來的侍女,倒在地上,睜著眼,已經死了。
要接的人卻已經不見了。
他迅速的檢查了侍女,發現她的傷口,是一擊斃命,深可見骨,是殺手慣用的。
心中一跳。
思及不見的人,別是被人擄走了吧?
立刻回去。
極星宮極星殿。
這裏是含風君沐齊柏的居所。
沐齊柏得了訊息,知道那個私生堂妹不見了,眉頭也隻是蹙了蹙,他之所以答應,把人接回來撫養。
可不是因為他是個好心人,而是存著奇貨可居的心思。
他那個堂妹,自己也見過一次,年紀小小就出落的清麗非常,來日裏是為他拉攏權貴,成為神君的好棋子。
如今人不見了。
“去查。”
“是。”
沐齊柏不是多在意這個妹妹,但對那個死了的侍女倒是頗為在意,能在他的侍衛看守下,把人悄無聲息的殺了,又把人擄走。
可見不凡。
若是找到後,能為他所用就好了。
至於對方用的是刺客殺人手段,沐齊柏一點都不在乎,隻要有能力本事,他不看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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