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所有的刺客,都不敢吭聲,生怕引起這位徵公子的注意,以至於也步上和寒衣客一樣的下場。
身為刺客,他們並不怕死,卻也不想這麼被人折磨。
看看現在的寒衣客,真的是渾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好皮,偏生折磨他的那個少年,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意不說,還不知道從哪兒又磨出一個本子,在上麵寫寫畫畫。
“徵,徵,徵公子?”
也就是你在這個時候,忽而傳來了一道磕巴的聲音,音調似乎因為看到眼前的血腥的場景而被嚇的有些變形。
平日裏看著徵公子,脾氣雖然是大了一點,也有點暴躁,但總體來說也是個懂禮乖巧的。
尤其一聲聲甜甜的叫執刃姐姐的時候,聲音都能掐出蜜來。
怎麼忽然間就變異了?
看看這滿室的血腥,斷肢斷臂,還有一個已經成血人的。
可見其經歷了什麼慘烈的事情?
徵公子這麼嚇人嗎?
侍衛抖了抖身體,想要抱緊自己。
果然宮門中,除了羽公子外,其他幾位公子,就沒有一個單純無害的。
“怎麼了?有事?”正在興頭上的宮遠徵,忽然被打斷,頓時有些不高興起來,聲音一下就陰鬱起來。
更是讓侍衛一個激靈。
忙回答說:“是外麵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隻剩下這裏。羽宮主遣屬下詢問,您可好了?”他的聲音比之前不知道恭敬了多少。
宮遠徵聽到這話,好看的眉頭蹙了蹙,他是有點沒盡興,不過知道事情輕重,也就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隻是低頭又看了一眼寒衣客,還是覺得不夠,他定是要給尚角哥哥報仇的。
便開口說:“知道了,略等我一刻鐘。”
“是。”
宮遠徵是個說話算話之人,說一刻鐘,真的一點不多一點不少。
一刻後,
“遠徵。”
宮喚羽得了話後才進來,其實他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煩起來,隻是礙於對方是宮遠徵,才沒有貿貿然進來,不然的話,但凡是換成宮門其他人,他早就來了。
畢竟在這屋裏的刺客,纔是他一直想要找的仇人。
至於被他殺掉的,都不過是小魚小蝦而已。
“你不許動寒衣客,他是我的,是我給尚角哥哥的禮物。”宮遠徵起身,對宮喚羽說道。
他對這個總是和自己搶姐姐注意力的人,並沒有多少好感,再加上他還是羽宮,就更讓宮遠徵看著不順眼(??ˇ?ˇ??)
“放心,我一定不會動他,也不會讓他死,會完完整整的送到徵宮地牢裏。”宮喚羽立刻保證說道。
他是有些能理解宮遠徵的想法,畢竟他對殺了自己父親的悲旭,還有帶頭屠殺了他外祖家孤山派的萬俟哀也是一樣的心情。
一刀殺了覺得便宜,要把對方千刀萬剮,才能解自己心頭之恨。
若說能和他們倆相媲美的,就隻有無鋒刺客。
畢竟不管是當年攻打宮門還是下令屠殺孤山派,都是點竹下的命令。
其實宮遠徵對宮喚羽還是有點信任度,尤其是在對待無鋒刺客的態度上,他和自己的態度是一樣。
不過傲嬌的少年,狠話還是要說一說:“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的話,我就把你丟到地牢裏去。”
“放心吧。”
整個宮門之中,除了合作物件宮紫商之外,宮喚羽是最欣賞宮遠徵的一個,甚至對他的欣賞,遠超宮尚角。
原因也簡單。
宮遠徵對無鋒刺客從不留情。
……
宮遠徵滿意的走了。
外頭的廝殺其實已經到了尾聲。
今日是無鋒每月一次的例會,風雨不改的那種,所以不止是無鋒高層都在這裏,高階刺客也都在。
本來是密謀陰謀詭計來著。
卻不知道自家的訊息早就被泄露出去,如今更是被宮門悄悄的摸上來,一鍋端了。
至於魑魅級別的刺客,數量雖然多,但武功都算是尋常。在無鋒中算是消耗品。
有了宮遠徵的葯,如今都已經被處理的差不多。
投降的統一的廢了武功綁了,過後查清楚,再說去處,不過能進無鋒當刺客,但凡是拿到令牌,成功出師的,手裏都是沾過無辜之人的性命,之後多半也是落得一死的下場。
也是有人看透這一點,是極力的反抗,不過像是這樣的刺客。
宮門自然不會留,自是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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