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被叫家長?
“木魚,你這話的意思是?”劉陵是真的驚訝,“這倆小傢夥不是去遊歷江湖嗎?又不是去求學?被叫家長?不是闖禍後被人找上家長?”
蘇暮雨的嘴角都彎起來,嘴角笑容清淺:“沒錯。他倆在錢塘的時候,無意間認識了才女謝飛宣,受對方邀請,去了前山書院聽學一段時間。期間就和同學有了點小矛盾,師長那邊處理不了,就隻能請家長過去調和一下。”
“才女謝飛宣?謝宣啊。”劉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們怎麼湊到一起去了?我記得他們應該差著年紀吧。還能玩到一塊。不愧是能寫出《晚來雪》這種神作的才女。”
“哄孩子也挺有一手。”劉陵摸了摸下巴。
對這個組合她是真覺得有點神奇。
蘇暮雨也彎了彎眼,“那我們要去嗎?”
“去,當然要去了。人家都已經叫家長了,說起來上次我被叫家長,還是遠徵小的時候,六歲還是七歲來著。。”劉陵語氣頗有些懷唸的開口說道。
上次遠徵被叫家長,還是在宮門的時候,和宮子羽打架。自此後,就再沒有。
說起來,還有點小遺憾呢。
蘇暮雨看著麵露懷唸的劉陵,嘴角的笑容也大了點:“那我們一起去看看。說起來,我是第一次被老師叫家長。等下次見了昌河,可以和他唸叨一下。”
“這個可以有。”劉陵心裏有點想把蘇昌河帶過去,看他被夫子訓的畫麵。
因為她腦補一下,就覺得很有趣。
……
在客棧裡休息了一日,劉陵便和蘇暮雨往邊陲而去。
蘇暮雨看著雖然有些荒涼的地方,雜草叢生,不過在進入了一處地方後,便發現,這裏有陣法波動。
是劉陵功法大成後,特意回來,在這裏設下了陣法,把村子裏保護起來,不讓人打擾村民的安眠。
走進去,便是一個極為空曠的地方,滿是燒焦的黑色,以及地麵上因時間太久,早就成了黑色的血跡。
穿過整個村子,便來到一片墳地。
墳包滿目,大大小小,約有三十多個。
蘇暮雨倒是有些疑惑,雖看得出來,這裏是個小村子,但也不該這麼少人?
“這一個墳包便是一家人,全村有三十六戶人家。”劉陵看出了蘇暮雨的疑惑,開口解釋說道。
蘇暮雨麵色沉重,一一的給這些墳包,燒紙上香,叩首。
感謝他們對生生的照顧。
之後,又牽著劉陵的手,在村子裏走了一圈,還去了劉陵生活過四五年的深山裏。
相對於村子裏被保護的很好,深山裏劉陵的住的那個山洞,是徹底的敗落,裏麵先前劉陵安置的東西,也都已經落滿灰塵。
這裏,劉陵還真的是出來頭一次回來。
“這裏是真的沒什麼?而且我出山後,就沒再回來過,老頭子也沒有。”劉陵拉了拉蘇暮雨衣角,開口說道。
她就有點不能理解,蘇暮雨為毛對這裏很感興趣。
蘇暮雨卻忽然拿起一個東西,開口問:“生生,這個我可以帶走嗎?”
“什麼?”
劉陵湊過去,看到蘇暮雨拿著一個醜了吧唧的陶土瓷盤,上麵醜醜的紋路,還有稀奇古怪的花紋以及經過時間洗禮,都有點看不出來的鈴蘭花的彩繪,讓劉陵瞬間想起。
這是她在這裏生活,有一次閑著無聊,陶冶情操的時候,想要做一些瓷器,陶冶一下情操來著,但她在這方麵沒什麼經驗,折騰了數日的時間。
就隻做出這麼一個醜盤子。
被她用來當成水果盤子用,離開的時候,嫌棄礙事,也沒帶走,就留了下來。
“可以嗎?”
“當然,你隻要不嫌醜的話。”劉陵開口說道,“不過這東西真的很醜。”
“沒關係,我倒是覺得不錯。”
“你喜歡就好。”
劉陵:不理解自家木魚的審美,但尊重。
……
從山洞裏出來,劉陵和蘇暮雨沒再停留,直奔錢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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