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李先生前來,所為何事?我和李先生應該沒什麼交情?”
劉陵這話雖然說得客氣,但言外之意也十分明顯,就是讓他趕緊滾蛋。
李長生自然也聽出來,小丫頭脾氣倒是辣的很,不過也是,才二十齣頭的年歲,就已經是半步神遊,自是有自驕自傲的本錢。
“我和這小子的祖上,有些淵源,想要保這小子一命,不知道小丫頭可否高抬貴手。”李長生斜眼看了一眼被掩埋在碎石之下,已經有些麵目全非的姬若風。
活的時間長,醫理他也懂一些,掃了一眼,對姬若風此時是個什麼情況也已經知道的七七八八。姬若風受傷極重,全身的骨頭碎了個大半,五臟六腑都有所損傷,筋脈盡斷。
就姬若風傷勢,半年之內絕對下不了床,想要治癒,沒個兩三年怕是不行。
就著的前提,還是要有醫術高明的大夫,更還要不吝各種珍奇靈藥的救治,養傷期間,如百年靈芝人蔘更不能少。
還需要有修為高深的人,為他重塑筋脈,不然的話,便是救回來,也是廢人一個。
到底是自己的血脈後輩,如今被人打成這般模樣,甚至他不來的話,這小子怕是已經去找閻王爺喝茶了。
心裏還是掠過一絲不舒服。
不過也是姬若風這小子自找的,先前他就提醒過,百曉堂雖然以收集訊息為主,但一應行為要有個度,不然的話,惹了不該惹的人,鐵到鐵板,小心把自己的腳給折了。
如今看來,他還是說輕了。
不止是腳折了,命都要搭進去了。
劉陵心裏自然不願意放過姬若風,不過也知道,目前自己不是李長生的對手。
扯了扯嘴角,假笑道:“李先生都開口了,我一個柔弱姑孃家,無權無勢,能說什麼呢?自然要放行了。”
說著就一伸手。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李長生看著明明不願意,卻因為打不過他,而不得不同意,但即便是如此,言語間也還不忘記刺一下自己。
小丫頭這脾氣還挺大!
不過漫長的歲月,已經磨平了他不少稜角,就連帶著對自己一手建立的百曉堂,他也不是很在意,也就是姬若風是他的血脈後人。
不然的話,今天這破事,他還真不大想管。
所以,對劉陵帶了點譏諷的話,他也不在意,揮手,拎起姬若風,縱身離開。
劉陵一直到確認李長生不見了,就連先前因為動靜,而趕過來的一些人,也都隨之散開,不過卻還是有幾個好奇的,遊走在附近。
再有膽子大一點的,是直接踏進了店裏,想要打聽一下情況。
掌櫃雖然也是習武之人,但天賦一般,年近四十,如今也才七品,壓根就不知道後院發生了什麼。
自然是一問三不知。
那些人也隻能無奈的離開。
並不敢硬闖,畢竟剛才流露出來的氣息,雖然少,但那凜冽的劍氣,可一點都不低調,是他們感受到渾身都開始顫慄的存在。
劉陵見那些人並沒有糾纏,沒問出什麼,就離開。
也就沒太計較。
把掌櫃的叫過來,遞了一個小冊子過去。
“把這個送到稷下學宮去,指名給百曉堂的姬若風,讓他最遲明日這個時間,把銀子送過來,不然後果自負。”劉陵冷聲開口說道。
掌櫃看著他一炷香前離開還好好的院子,此時已經七零八落,已經被震驚的好一會兒沒能回神,聽到劉陵這話,更震驚了。
神情有點恍惚的接過賬單,手都有點不穩,有點機械性的應答了一聲。
“對了,再去尋人,把院子修一修。”劉陵看著儼然已經不能住的院子,嘆了口氣說道。
劉氏葯妝的鋪麵本來就不算很大,天啟城居大不易,便是有錢,想要買到合乎心意的宅院,也要看緣分。
這個店鋪,是三間,外帶後麵的一座三進院子。
除開員工住的地方,還有貨倉之外,就隻有這一個院子,如今被毀了大半,在修好之前,她就隻能去客棧住。
哦,剛才忘記把這筆錢也新增上。
沒事,賬單還沒送走,她添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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