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的行動力和執行力是沒的說,既然決定出發去天啟,自然是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
並且在當天下午就準備要離開。
這次她沒打算帶人去,現有的所有人手,都被劉陵留在西南道,輔佐宮遠徵。她相信宮遠徵的能力本事,但他到底年小,又是個傲嬌的脾氣,身邊需要有人看顧一點。
她才能放心。
不過走了好一段路,劉陵才發現自己似乎是忘了一件事。
是蘇暮雨。
這幾個月的時間,她忙著整頓西南道,過年的時候蘇暮雨雖然來了一次,不過也被劉陵抓了壯丁,兩人幾乎沒什麼私人相處時間。
如今又已經過去兩個月。
劉陵可以說沒怎麼想起蘇暮雨,眼裏飄過一絲心虛,不過飄過去也就過去了。
她可是大女主,自然要以事業為重,情情愛愛之類,閑暇之餘做個點綴就行,怎麼能當成生活重心呢?
戀愛腦要不得,那可是殭屍都會嫌棄的。
這般一想,劉陵的表情立刻變得明朗堅定,才寫了訊息,吹響了口哨。
一隻爪子微紅的海東青,從空中飛來。
這小傢夥是劉陵訓練出來,本來是專門用來傳遞訊息,畢竟速度快,有靈力的地方,就連動物都比旁處要更聰明伶俐一些。
這次帶上,也是宮遠徵強烈要求。
說是怕自己聯絡不上姐姐,要求她到了天啟,一定要給自己來信。
是她親自寫的,不是線人傳回來的訊息。
劉陵對這點小事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小五,把這個交給木魚。”劉陵把一塊鏤空的靈玉掛到小五的脖子上,紙條也放在靈玉中,輕輕的拍了一下它的小腦袋,餵給它一顆靈寵丹,輕聲開口說道。
小五昂首叫了一聲。
劉陵知道它是答應,翅膀一震,很快就飛走。
……
這世間有一條河流,名為暗河,世人難以窺見它的蹤跡,隻有在深夜中,順著月光灑落的方向,才能捕捉到它些許存在。
在暗河這裏,常年暗無天日,便是白日裏,也會有一股刺骨的陰寒,壓迫的有人令人窒息。
在這裏,很少能聽到蟲鳴鳥叫的聲音,甚至就連風,都很少光顧這裏,寂靜又陰冷,用墳墓來形容這裏,再貼切不過。
蘇暮雨執行任務回來,來到自己的住處,一間簡樸的房間,並不是很大,裏麵的東西很少,除了一張床和一些必備的生活用品和武器外,再沒有其他東西。
推門進來,蘇暮雨換掉自己有些淩亂的衣服。
摸了一下脖子上完好無損的平安無事牌,這才安心了一些,這是他這些年養成的習慣。
觸手的溫熱,讓他感覺到和這裏有些不同的暖意。
讓蘇暮雨的眉眼柔和了兩分。
想著這次任務結束,短時間內,他都不用再接任務了,也有了些自己的閑暇時間,可以去找生生。
算一下,他們已經大半年都沒有好好相處過,這讓他心裏有些難受。
總覺得這段時間生生待他的態度,不如先前,冷淡了些,這讓本就自卑於出身蘇暮雨,心裏生出一絲惶恐不安來。
萬一,生生要和他分開。
他該怎麼辦?
“誰?”蘇暮雨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微動,麵色瞬間變得淩厲起來,本來放到桌麵上的長劍傘,也再次的握到手裏。
“哎呀,木魚你不要這麼敏感,是我。”蘇昌河推門進來,笑嘻嘻的開口說道。
看到人,蘇暮雨的表情才收斂起來。
蹙眉看著蘇昌河。
“切,真是沒意思。”秒懂了蘇暮雨的意思,蘇昌河直接癱躺到蘇暮雨的床上,開口說道,而後在蘇暮雨開口趕他之前,抬手,卻見他的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個小小的竹筒:“劉大神醫的信,要不要?”
“生生怎麼會給你傳訊息?”蘇暮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帶了點醋意。
生生便是有事要說,也該直接給自己傳訊息,而不是通過蘇昌河。
兩人又不熟。
“那說明我人品好。”蘇昌河大言不慚的開口說道。
“昌河。”
“好啦,我承認,是我回來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劉神醫家的小五,就知道它是來找你的。從它的脖子上,拿到了竹筒。”為此,他還被那小東西給攻擊了,都下嘴了。
多虧他躲得快,不然的話,此時他這張英俊的臉上,就要多出兩個傷口。
到時候讓人看到,多丟他送葬師的名聲。
“難怪。”
他剛纔回來的時候,似乎隱約聽到了鷹叫的聲音。
“東西給我,還有小五呢?你沒把它怎麼樣吧?”蘇暮雨又開口說道。
“小東西是劉神醫的愛寵,我可不敢把她如何?大概是因為我拿走了它的東西,又沒叨到我,已經生氣的飛走了。定是找劉神醫告狀去了。”說到這裏,蘇昌河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沒敢和蘇暮雨說,小五之所以會生氣的飛走,是因為被他逗過頭。
才會連竹筒都沒要,也或許是認識他,就飛走了。
“昌河。”蘇昌河瞭解蘇暮雨,蘇暮雨自然也瞭解蘇昌河,一聽他這話,就知道還發生了其他事。
“好了,你還是先看看劉神醫找你有什麼事吧?”蘇昌河把竹筒擲過去,打斷蘇暮雨的話,“別是有什麼緊急的事?”
說起這個,他對劉神醫的敬佩,又增了三分,這纔多久的時間,她就把西南道掌控在自己的手裏,聽說還順帶的清理了一批,天啟城那邊的線人。
不過西南道局勢才將將穩定,若劉陵找木魚真的有事的話,必定不會是什麼小事,不然的話,也不會讓小五過來送信。
要知道小五過來,是有暴露風險的。
蘇暮雨這才沒說話,開啟竹筒,掃了一眼,眉頭就皺起。
“怎麼?真有大事發生?”蘇昌河一看蘇暮雨表情不對,立刻起身,語氣都正經不少。
蘇暮雨搖頭:“不算,生生去天啟城了。”
“啊?”蘇昌河開口,“那就有點麻煩了。我們暗河的隱形規矩,無任務,不得入天啟。她去哪兒做什麼?總不會也是奔著稷下學宮李長生收徒去的吧。”應該不會啊。
雖然劉陵斂了氣息,現在走出去就像是個沒武功的大家閨秀一般,但依照他的分析,劉神醫怕是已經到了半步神遊,甚至觸碰到神遊門檻也不一定。
都到她這般修為,還需要去拜師嗎?
隻有別人拜她的份兒吧?
“不知。”蘇暮雨是真的不知道。不過無所謂,他支援生生的一切決定。
並且他也打算去天啟,至於提魂殿那邊。
蘇暮雨看向蘇昌河。
蘇昌河:……明白。
(o′ω`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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