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晏家小姐若是真的包藏禍心的話,顧劍門便是能瞞住一時,但紙包不住火,我和顧劍門也打過一次交道,雖是直來直往的性子,卻也也不是天真無邪的小公子。”蘇暮雨好半天才又開口說道。
“還有琅琊王,他和顧二公子可是同門師兄弟……”
“木魚哥哥,你也說了是同門師兄弟,又不是親兄弟。而且皇家的孩子,心眼子多不說,還黑。”
“而且你看不出來嗎?晏琉璃怕是早就和琅琊王達成協議,不然的話,這晏琉璃哪來這麼大的底氣?要知道當初搶顧洛離屍身的人,可是柳月。”
“除了他之外,還有墨曉黑,以及在東歸酒肆的那個雷夢殺和洛軒,嘖嘖,北離八公子,一下子就來了一半,若說其中沒蕭若風的手筆,鬼都不信。”
“可是……”蘇暮雨還是有點不能理解,要知道他暗河出身,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他還有昌河昌離兩兄弟。
這北離八公子之間的情意,難不成是假的?
“木魚哥哥,不如我們打個賭吧?”宮遠徵忽然開口說道。
蘇暮雨:“什麼賭?”
宮遠徵低聲說了幾句,“……怎麼樣?若是我贏了,木魚哥哥你要把你的十八劍雨陣教我。”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帶了些許的興奮。
要知道他可是眼饞木魚哥哥的十八劍雨陣好久了,因為打起來的時候,那場麵完全戳中了宮遠徵的審美點。
天黑,冷風,下落的大雨,還有撐著傘的他。
真真真是太帥了。
他喜歡。
其實他先前就已經和木魚哥哥說過好幾次,還以為依著木魚哥哥疼愛他的樣子,會同意。
卻沒想到被拒絕了。o( ̄ヘ ̄o#)
這個答案讓宮遠徵很是自閉了一盞茶的時間,有點想不通,為什麼他不同意?
之後他也磨了木魚哥哥好幾次,他也都不鬆口。
叫宮遠徵越發惦記在心裏,逮到機會就要問一問。
“還惦記著呢。”劉陵輕拍了一下宮遠徵的腦袋,笑著開口說道,“你先前學的是刀,若是要改學劍術的話,會很辛苦的。”
“沒事,遠徵不怕辛苦。”宮遠徵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開口說道,“…而且我還小,若是要改的話,很容易的。”
“姐姐。”
說著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劉陵,裏麵寫滿了請求。
“木魚,你看……”劉陵最是不能抗的就是宮遠徵用他那雙眼睛水汪汪看著自己。
真的很難讓人不心軟。
“生生。”蘇暮雨語氣帶了點不贊同,“遠徵還小,不懂得其中的道理,你當知道的。”
劉陵擺了擺手說道:“沒關係的,我並不怕讓世人知道。”她自然知道木魚之所以不肯傳授十八劍陣的原因。
不是因為他有私心,什麼自我絕學不外傳之類。
而是為遠徵好。
蘇暮雨現在已經是名滿江湖的執傘鬼,十八劍雨陣也隨之成了他的招牌絕學。他是怕遠徵一旦學了,就會和暗河牽扯上,暗河作為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那是人人提起就要唾棄一口的存在。
蘇暮雨對自己是暗河之人,一直都是有點心結。
他認為遠徵小,有著大好前途,不該和暗河牽扯到一起。
所以他對遠徵萬般疼愛,遠徵對他有所求,就無不所依。
唯有這件事,他拒絕的十分堅定。
宮遠徵也立刻開口,跟上自家姐姐,表示自己纔不怕呢。
蘇暮雨雖然感動於劉陵和宮遠徵對他的信任,但過於有點謹慎的性格,還有他外出聽到世人對暗河的那些評價,還是叫他有些猶豫。
最後還是劉陵一句‘難道你不想和我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給打動。
最終點了頭。
而且他想著,賭約未必就是他輸,若是遠徵輸了的話,那麼他先前所擔憂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了。
“那你的彩頭呢。”劉陵屈指,點了一下宮遠徵的額頭。
她現在發現,小傢夥現在還學會空手套白狼了。
和蘇暮雨打賭,他贏了有好東西拿,輸了什麼都不用出。
宮遠徵嘟囔:“我纔不會輸呢。”若是會輸的話,他纔不會和木魚哥哥打賭,又不是沒腦子。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贏,有的話,也不要說太滿。”劉陵笑眯眯的開口說道,“若是你輸了的話,就罰你用剛培育出來的雪菱花給木魚哥哥配一瓶雪元丹。”
“沒問題。”宮遠徵答應的很乾脆。
配藥而已,他最擅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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