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也知道了。
三方爭奪的是什麼?竟然是顧洛離的屍身,當然這具屍身肯定是假的,畢竟顧洛離人還沒死,好好的在劉陵的葯園子裏養傷。
不過晏家做的這具屍身卻十分真,不但身形和顧洛離沒什麼差別,容貌也是顧洛離的樣子,甚至他身上穿的衣服,和顧洛離被劫殺那天穿的也一樣。
更有一點,就是那天顧洛離的佩劍,劉陵嫌重,直接丟在了那邊,如今也被放到了棺槨中。
看來晏家的人,真的又回去過,沒有找到屍體,所以才會出此下策,弄了一具假的屍體過來。
想來是想要用顧洛離的屍體,來拿捏顧劍門乖乖的和晏琉璃成婚。
“姐姐,他們走了。”
“嗯,那我們也該走了。”劉陵揉了一下宮遠徵的腦袋,想著這具假的屍體,她或許也可以利用一下。
畢竟給顧劍門下雪蠶蠱的事,一直到現在都沒成功。
顧劍門失了兄長,對人的警戒心,如今正是最重的時候,除了一個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蘇離,顧家其他人壓根就不能近他的身。
雪蠶蠱就這一點不好,想要成功下,那是一定要接觸麵板才行。
而這具假的屍體,或許可以幫她達成。
……
隨著顧劍門和晏琉璃婚事的臨近,柴桑城的氣氛也是越發詭異起來。
顧家雖然給顧洛離辦了喪儀,但實則並沒有見到顧洛離的屍體,墳塚之中也是空的。結果這白事才結束,府中的白布就被撤下去,換上了喜慶的紅色。
而前來恭賀的賓客,也是絡繹不絕,就連朝廷的惠西軍也赫然在列。
尋了一處隱蔽的地方。
劉陵和蘇暮雨,還有宮遠徵俯視看著院內的鑼鼓喧天,到場的人都笑盈盈,推杯換盞,一派的喜慶。
就像是一點都不知道顧洛離死了一樣。
顧洛離在昨天晚上已經回了顧家,若是劉陵沒有看錯的話,跟在顧劍門身邊的那個叫蘇離的侍衛,應當就是顧洛離易容而成。
“吉時至!”
隨著一聲唱喝聲。
穿著喜服的晏琉璃被晏別天護送而來,顧劍門雖穿著喜服,但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全身的氣息都冷冰冰的。
不情願三個字,就寫在臉上。
不過顧家和晏家的婚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場的賓客心裏都一清二楚。
所以顧劍門的冷臉,他們也不覺得奇怪。
“一拜天地!”
“等一下,客人都還沒有到齊,喜宴怎麼就開場了?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和司儀的聲音一起響起的是一個清朗的少年音。
眾人聽到聲音,立刻循聲望去,就見一個十六、七歲穿著藍衣的少年,站在不遠處,他的身側是一個手持長槍的少年。
不過劉陵的目光並不在兩人的身上,畢竟百裡東君會在今天過來搶親,是已知的事情。
“生生?”察覺到劉陵神色變化的蘇暮雨,低聲喊了一聲,“怎麼了?”
“天外天的人也到了。”劉陵回答。
蘇暮雨順著劉陵的目光看去,發現,在顧家外的一條小巷子裏,一輛馬車停駐在那裏。
雖說馬車上並沒有標識。
但蘇暮雨相信劉陵,她既是說那是天外天的人,那就一定是天外天的。而且看那馬車的樣式,頗為精緻,裏麵的人多半是女子。
“玥瑤?”蘇暮雨低聲問了一句。
劉陵冷笑:“嗯,除了她之外,誰還會這般鬼鬼祟祟。”
既然來了,那就永遠的留下來吧。
又低聲道:“等會鬧起來,你幫我保護好遠徵,我怕忙起來,顧不上他。”
“好。”
就在這時。
下麵喜宴也已經鬧開了,因為百裡東君直言說自己今天過來,是搶親。
以至於滿場嘩然。
晏別天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因為在他先前已經去試探過這位白東君,確定他是無關人士。
難道是他看走眼了?
不會,因為那天他試探的時候,他試探的時候,對方是一問三不知,甚至就連江湖上一些十分淺顯的江湖規矩,他都不知道。
那他今天過來搶親……是受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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