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捏著一個透明度極高的玻璃瓶,裏麵有一個…嗯,像是白球,三五不時的還蠕動一下。
應該是活物。
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這圓圓的是個什麼東西?還用這麼珍貴的玻璃瓶裝著?”
“雪蠶蠱。”劉陵看著蠢蠢欲動,想要開啟一觀究竟的蘇昌河,幽幽的開口回答說道,“它隻要沾上,便會直接從麵板鑽入到肺腑之中,除非有下毒之人的心頭血,又或者蠱毒高手幫忙解毒,不然的話,便會被其蠶食所有的血肉,最後成為一副骷髏架子。”
劉陵這話。
嚇得蘇昌河立刻把要拔瓶塞的手,嚇了回去,“就這麼一個小東西,這麼兇殘的嗎?”
“嗯,天外天特有的。”劉陵彎了彎嘴角說道。
蘇昌河看著劉陵。
“勞煩送葬師做一回鏢師,把這東西送到顧家五爺的手裏,並且和他淺淺的分析一下他如何能夠更快速的成為顧家主。”劉陵笑盈盈的開口說道。
顧五爺是顧洛離和顧劍門的叔父,如今顧家長輩一係,也隻剩下他一個。顧洛離和顧劍門一旦沒了,那他就是顧家主的最佳人選。
“我去,劉大神醫,你心是真黑啊。”蘇昌河在理解了劉陵話外音後,倒吸一口冷氣,“這顧洛離可還在你家養傷呢?”
“又如何?”劉陵嗤笑一聲,她想要西南道。
顧家和晏家都是阻礙,對比她為晏家定下的結局,這顧洛離和顧劍門還能活著做個富家翁,已經是很不錯了。
蘇昌河本就聰明,從這之中也品出味,這劉大神醫也有意西南道呢。
對此他倒是不反對,甚至還很滿意,畢竟若是劉大神醫能把西南道收入囊中的話,那麼對他和暮雨也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暮雨,不管來日如何?
木魚是能從暗河脫身的。
……
“木魚,你會不會覺得我這麼做不好?有趁人之危嫌疑,不道德?”
等蘇昌河離開後,劉陵就轉頭問蘇暮雨說道。
她是知道,蘇暮雨雖然是個殺手,但他為人是極有原則的。
“不會。”蘇暮雨搖頭說道。
他雖然有原則,但在暗河生存掙紮,見多了人心黑暗,對一些爭鬥並不是不懂。雖然他是有點不明白,生生為什麼忽然生出對權力的渴望?
但作為戀人,他要做的是支援,而不是對她的決定隨意的指摘。
他相信生生有分寸。
況且西南道魁首之爭,並非因生生而起,而是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埋下苗頭。
沒有生生,這次爭鬥,也不可避免。
“……若是西南道註定隻能有一個魁首,既然顧家和晏家都可以,那生生自然也可以。”
劉陵聽著蘇暮雨這話,心中歡喜極了,她就知道自己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所以說,她能和木魚異地戀這麼幾年都沒有分手。
不是沒有道理的。
直接撲進蘇暮雨的懷中,摟住他的腰:“木魚,我最喜歡你了。”
蘇暮雨露出一個清淺的笑意,回抱住劉陵,“嗯。”
片刻後,劉陵又開口問:“如今知道顧洛離還未死,顧家那邊,你還要去嗎?”
“去。”蘇暮雨開口說道,“顧洛離的訊息,除了我們幾個人外,並沒有人知道。所以顧家那邊,我還是要走一趟。”畢竟這次他們一起來的除了昌河之外。
還有兩個慕家人。
“打算什麼時候過去?”劉陵開口問道。
蘇暮雨:“明晚,畢竟慕家人施展秘術也需要時間佈置。”
“那行。”劉陵點頭說道,“那你先忙,我要去一趟恆陽城,把遠徵接回來。”
醫館和葯妝店都發展的很好,藥材供不應求,除了柴桑城外,劉陵還又在恆陽城那邊也包下了三座山,用於藥材的種植。
隻是前段時間,眼見藥材要收割,卻出現了病症。
遠徵就自告奮勇的去看看怎麼回事?
這一走,就是小半個月的時間,今早接到了他傳來的資訊,說是已經解決。
要回來了。
最是瞭解小傢夥的劉陵,自是要走一趟。
畢竟他特意和自己說,自然也是盼著劉陵能接他回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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