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想要徹底把商宮捏在手裏,成為商宮名正言順的宮主,是需要人幫助的。
主要是原身不爭氣,自五年前宮門被無鋒偷襲,元氣大傷,她便接掌商宮到現在,五年了。這人別說是手握大權了,她連自己的人手都沒有。
真真的是一個人都沒有。
剛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劉陵都要氣笑了。
就沒見過這麼不爭氣的人。
明明她自己在製作武器的天賦一點都不低,便是不精通庶務,也可以培養人手啊,她倒是好。
白日裏和宮子羽那個不學無術的人胡來,一起嘰嘰喳喳,盡做一些不討喜的事,什麼吃喝玩樂,探討話本子,到了晚上倒是知道努力了。
又有什麼用?
沒人看到的努力頂屁用。
劉陵對此嗤之以鼻。
再說了宮子羽做個吃喝玩樂的花花公子,那是因為他上頭有個哥哥,他養成這麼個性子,或許是執刃故意為之,防止他們兄弟鬩牆。
宮紫商你有什麼?
先天上就已經矮了一頭,後天還不知道努力。
劉陵是真的有些恨鐵不成鋼。
但也沒辦法,她現在就是宮紫商,隻能想辦法。宮流商那個老登,自從得了兒子後就對宮紫商防備的緊,而且還會言語上侮辱,也是宮紫商自己不爭氣,如今倒是為難了她。
不過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對劉陵來說,現階段想要在短時間內把商宮握在自己手裏。
最好的辦法,便是借力打力。
而這份力。
劉陵的目光落到宮遠徵的身上。
“你看我做什麼?”宮遠徵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不許這麼看我。”他一不好意思,人就容易傲嬌,連帶著話都不肯好好說了。
劉陵對人才一向還是很寬容,對宮遠徵有些不大好的態度,也不介意,笑道:“遠徵弟弟好看,我才會看的。”
“你,你懂懂不懂女子的矜持?”宮遠徵被誇,因害羞,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你是我弟弟,誇你兩句,扯什麼女子的矜持。”劉陵笑著說道,“說起來,我是真的有點羨慕遠徵弟弟。”
本來還有點惱羞成怒的宮遠徵,被劉陵最後的話給吸引:“羨慕我?”
“是啊。羨慕你有那麼一個好哥哥。”劉陵笑著說道。
五年前的那場大戰,江南霹靂堂的人是裝扮成病人,當時便住在醫館,是徵宮的範圍內,所以他們動手後,也是徵宮最先受到衝擊,自然傷亡也是最大。
整個徵宮逃出生天的寥寥無幾,嫡係更是隻剩下宮遠徵一個才七歲的小娃娃。
宮遠徵才七歲,顯然是擔不起一宮之主的位置。後還是得到了宮尚角的看重,角宮也隻剩下宮尚角一個人,兩人孤單影憐,慢慢親近起來。
宮尚角那時已經十六,是半大少年,不但撐起了角宮更是擔起了教養宮遠徵的職責。
端看宮遠徵如今進退有度,年紀小小就有瞭如此高明的醫術,管理起徵宮和角宮的庶務,也是頗有條理,優秀程度可見一斑。
縱然是宮遠徵聰慧,卻也要宮尚角教養得當纔是。
“那是,我哥哥是最好的。”宮遠徵最是喜歡聽別人稱讚宮尚角的話,當即就揚起下巴,語調都高了些,“整個宮門最出色的就是尚角哥哥,等明年尚角哥哥過了三域試煉後,少主之位也會是哥哥的。”
“這是自然。”
短短時間,劉陵已經拿捏住了宮遠徵的脾氣秉性,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果然得到了宮遠徵一個讚賞的眼神。
劉陵輕笑了一下。
小傢夥還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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