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聽到這話,伸出去的手,立刻收回。
回頭看去,就見端著一個小碗,站在不遠處,瞪著他的宮遠徵。
“小糰子,我不是故意的。隻是看這花長得有點奇特,有點好奇而已。不會把它怎麼樣的?”蘇昌河被宮遠徵看的有點訕訕的,開口解釋說道。
宮遠徵又瞪了他一眼:“那也不許亂碰,出雲重蓮很嬌貴的,沾惹太多人氣的話,會不開花的。”
“那我不是不知道嘛。”蘇昌河摸了摸鼻子說道。
出雲重蓮,這名字聽著就知道是難得一見的奇葯,真給人碰壞了,他可賠不起。
宮遠徵沒理會他,而是小心翼翼的把熬好的葯汁,倒了下去,嘴裏還嘀咕:“你要快點開花結果,知道嗎?”
澆完出雲重蓮,又從馬車的小庫房中,拿出一個白玉瓶,這裏麵是姐姐釀造的藥酒,澆灌七星海棠用的。
木塞才拔下來,一股酒香就飄散開,清香異常,聞之就讓人有些心醉。
難得一見的好酒,比之秋露白都要強一些。
蘇昌河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來找木魚哥哥吧?他去采果子了,馬上就回來。”宮遠徵又開口說道,“還有你弟弟,剛才還唸叨著你呢。你可以進去和他說說話。”
“小糰子,謝謝你。”蘇昌河注意到宮遠徵對蘇暮雨的稱呼轉變,眼睛又是一亮。
看來這幾日木魚充分的發揮了他暗河第一美男的魅力,劉姑娘那邊不好說,但已經把小的給俘虜了。不錯不錯,是個很好的開始。
他可是看得出來,劉姑娘看似明媚開朗,活的瀟灑肆意,但實則是個冷心冷肺之人,除了對她弟弟還有幾分真心實意外。
其他人,怕是入不得她眼半分。
如今有小糰子做緩和劑,木魚總歸還是有希望的。
蘇昌河心中滿意。
而後就大步進了房車,看了弟弟。他雖然在意木魚,也很在意昌離。
看他纔不過短短幾日,傷勢就已經好了大半,心中高興的同時,也有點發愁,照著昌離這傷勢好轉的情況,要不了兩日,就該走人了。
到時候木魚可怎麼辦啊?
他應該再想個辦法纔是?
“哥,你是不是在想什麼歪主意?”蘇昌離看著眼睛滴溜溜轉的蘇昌河,開口問道。
蘇昌河下意識的反駁:“什麼叫歪主意,我這是在幫木魚好麼?不然的話,照他那個溫吞慢熱又愛在心口難開的樣子,什麼時候才能追到人?”
“可是……”蘇昌離還想說什麼?
卻被蘇昌河打斷:“好了,這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該考慮的事,你好好養傷就是。”
說著就嘀嘀咕咕的走了出去。
留下蘇昌離更擔心了。
就他們暗河出身,雨哥的情路本來就難走,如今又攤上自家哥哥這麼個瘋癲不正常的幫忙,確定不是幫倒忙嗎?
小少年蘇昌離覺得,自己晚點應該和雨哥說一聲。
免得日後雨哥真的聽了自家哥哥的餿主意,為他本就困難重重的追人道路,再添磚加瓦。
……
“昌河。”
蘇暮雨才把籃子放下來,就看到蘇昌河,輕聲喊了一聲。
並且轉身就往旁邊走。
蘇昌河瞬間明白他的意思,跟上他的腳步。
“我已經打聽清楚,這位劉陵劉神醫,來歷頗有些神秘,她是五年前出現在柴桑城,並且在那邊定居下來,宮遠徵也是她一次外出,撿回來的棄嬰。她出現時,武功就已經不俗,據說家裏還有陣法護宅,有道家的影子,很可能是道家弟子。不過她本人沒承認過,還有她的醫術很高明,在柴桑城的時候,就經常外出義診。”
“不過讓她小有名氣,還是今年初春,她帶著弟弟遊歷,這一路而來,有些惹眼,再加上年幼,被不少人盯上。”
蘇昌河說著,見蘇暮雨身上的氣息都變得冷冽起來,又忙道:“木魚,你別擔心。我們這位劉神醫,也不是善茬子。”
“那些前來找事的人,無意不是被廢了武功,挑穿了琵琶骨和碎了丹田,過後又把他們的行蹤,抖給那些人的仇家。”
“嘖嘖……一手的借刀殺人,玩的那叫一個溜。”
其實蘇暮雨已經從宮遠徵的碎碎念中,知道了不少事,但如今又從昌河嘴裏聽到,卻又是另一番心境。
最重要的是,他從中分析出了一件事,那就是生生沒有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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