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沒想到劉陵會下手,眼睛頓時瞪大,“執刃。”
“叫什麼?你想去陪他。”劉陵回頭,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對宮尚角,劉陵的好感度是極低的,說一句難聽的甚至都還比不上宮錦商。
宮尚角能力本事出眾,這一點她不否認,但同樣的,他的性格缺陷也十分明顯,多疑,自負且自大,而且深受宮門封建殘餘的影響,骨子裏也都是輕視女子的。
覺得女子就該同他母親泠夫人那邊,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隻需要在家好生嬌養,相夫教子便好。
至於外麵的事,那都是男人的事。
這也是為什麼劉陵從來都沒打算拉攏宮尚角的原因?
宮尚角沉了口氣,剛想要開口。
卻被宮朗角拉住,回頭,對上弟弟滿臉的不贊同,他心裏有點不解。
還是那句話,對這個寶貝弟弟,宮尚角是極其心疼的,也就沉默下來。
要不說,宮朗角比宮尚角更加適合做角宮主呢。
就這份眼力界,這份聰明勁兒,宮尚角都要再學一百年。
處理了宮鴻羽和茗霧姬,懲罰了月長老,劉陵要做的事,也已經大半。
雪長老和花長老,雖然沒犯錯,但劉陵早就看長老院的三個老頭不順眼,一人一顆散功丸,讓他們退休,去後山養老。
至於新一任的長老。
花長老由其次花越繼承,這讓本來擔憂父親的花越,立刻露出笑容。
耶,他成了長老,以後就不用再偷偷摸摸的跑來前山,可以光明正大的來了。
花越的臉上的表情過於明顯,顯然表情管理不到位。
讓本來就被散了功,還被廢了長老之位的花長老,簡直是氣的一佛出竅二佛昇天,一時承受不住,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花越嚇的不行,連忙去看,發現爹隻是情緒過於激動,才昏死過去,也就鬆了一口氣。
“那個,執刃,我可以帶我爹回去嗎?”花越猶豫再三,還是艾艾期期的開口詢問。
劉陵看了花越一眼。
倒是個聰明會說話的孩子。
擺了擺手:“可以。”
花越麻溜的帶著昏迷的花長老跑了。
被留下來的雪長老,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表情裏帶了點羨慕。
“宮喚羽,你親自去一趟雪宮,把人送回去。並且讓雪宮推舉出一個新長老。明日到執刃殿來見。”劉陵開口說道。
“是。”
“至於你們……”
劉陵最後才把目光落到從開始就縮著脖子,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的商宮一家子。
“陵徵妹妹。”宮紫商抬頭,強行擠出一個笑容。
“你們也回去,該做什麼做什麼?不該做的也不許伸手,不然,小心爪子被人剁了。”劉陵直接開口說道。
對商宮一家子,劉陵雖然沒有多少好感度,但惡感也沒有,他們沒有犯錯的情況下,她自然也不會做什麼?
宮紫商頓時鬆了口氣,連忙應答下來。
今天見識了宮陵徵的手段,她的膽子都要嚇破了,多餘的怎麼敢做?
自保都來不及。
不見自癱瘓後,脾氣一天比一天暴躁的爹,都沒敢多說一個字嗎?
……
三年祭祀大典上的巨變,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宮門。
劉陵也沒有什麼家醜不能外揚的想法,直接把宮鴻羽的所作所為公佈出來。
一時引起了激憤。
紛紛稱讚宮鴻羽死的好,沒想到宮門最大的內奸,居然是他們的執刃,呸呸,是宮鴻羽這個叛徒。
死了活該。
甚至不少人都覺得宮鴻羽死的太輕鬆了一些。
連帶著對宮喚羽還有宮子羽都有了不少的不滿,尤其是後者。
不過宮子羽醒了之後,失憶了。
完全忘記了之前所有的事,就連心智也回到了六七歲時候。
宮喚羽看著他如此,雖早知道,但還是免不了嘆息,因為在所有事沒發生之前。
他是真的把宮子羽當成親弟弟的。
不過如今也好。
他會照顧子羽一輩子,讓他永遠都這般無憂無慮,天真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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