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在這後山祠堂前,還站著的人,除了劉陵和宮遠徵外,就隻剩下一個宮喚羽了。
不由的,所有人都把懷疑的目光放到了宮喚羽身上,畢竟相對於年紀尚小的徵宮姐弟,這位已經及冠的羽宮少宮主更加惹人懷疑。
“喚羽。”宮鴻羽癱躺在輪椅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宮喚羽,輕聲喊道,“你……”
宮喚羽垂眸。
今日的事,雖不是他做的,但他確實是幫凶。
“哈哈哈。”劉陵忽然笑起來,笑聲輕柔又清脆。
讓在場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她。
劉陵牽著宮遠徵的手,慢慢悠悠的走到了祠堂門前,斜斜的看了宮鴻羽一眼,還有已經癱倒在地的他的貼身黃玉侍,金固。
一想到這個金固,仗著宮鴻羽的勢,眼睛都是長在頭頂上,就讓劉陵不順。
抬腳,直接把人踢下去。
至於力道,她還是很溫柔的,隻是讓他飛出三丈遠,落在了宮喚羽的腳下。
宮喚羽有些嫌棄的把人又往一邊踢了踢,輕嘆一口氣:“我說陵徵妹妹,我這裏不是收容廢物的地方。”
“廢了他的武功,挑斷他的手腳,另外把他的眼珠子也給我摳出來,他那雙總是高高在上的眼睛,真的是讓人厭惡極了。”劉陵淡淡的開口說道。
宮喚羽縱然知道劉陵不是善茬子,但也沒想到,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理金固。
當然,他不會給金固求情,畢竟他也不喜歡金固。
揮了揮手,就見宮喚羽的貼身綠玉侍金明,走了過來。
“剛才陵徵妹妹的話,你也聽到了,照辦。”
“是。”
金明應答了一聲,彎腰拎起金固,自是去辦不提。
很快就傳來了金固淒厲的慘叫聲。
也讓在場的人回神過來。
“宮喚羽,宮陵徵,你們這是要做什麼?造反不成?”脾氣最為暴躁的花長老,即便是受製於人,也絲毫不收斂自己的脾氣,直接開口怒問道。
“花長老,我勸你最好做個安靜的看客,不然的話,我也不知道這花公子以後還能不能說話。”劉陵看了一眼宮喚羽。
宮喚羽輕輕頷首。
劉陵這才又接著開口,“不過聽聞你對花公子十分嫌棄,好幾次都說寧願沒有這個兒子。想來不會心疼。”
“爹。”
花長老本來還在震驚,自己兒子在後山,並不在這裏,以為劉陵是誆騙自己。卻沒想到,聽到了兒子的聲音,猛然抬頭順聲看過去。
發現自己兒子花越被一個綠玉侍拎著,而且是被五花大綁的樣子。
“花越。”花長老雖然麵上嫌棄這個兒子,但其實很疼愛花長老,如今見他被人抓著。
當即也不敢開口說話了。
“人啊,真是賤。”劉陵說了一句,才把目光移開。
氣的花長老臉都歪了,卻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有了花長老的事在前,月長老和雪長老也不敢吭了。
倒是宮尚角想要開口,卻被眼疾手快的宮朗角直接抓住手,低聲:“哥,先別吭聲好麼?喚羽哥哥和陵徵姐姐這般做,必定是有緣故?我們先看看好麼?”
宮尚角性情自大又自負,但對親弟弟的話,卻是能聽進去。
便也安靜下來。
“朗角弟弟,要看好你哥哥,若是他那張嘴,說出了什麼不合時宜的話,便是有你的麵子在,我也怕自己下手沒個輕重。若是傷了他,你可要難受了。”劉陵對宮朗角的清醒和識時務還是很滿意,言語也溫和了些。
宮朗角扯了扯嘴角。
劉陵伸手,從她的袖口滑出一柄匕首,全身都是烏黑色,隻尾端有兩顆小小的金鈴鐺。
隨著她手的抖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直接走到宮鴻羽旁邊:“執刃大人,我想請問你一件事,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霧姬夫人是無鋒刺客的呢?”
她這一張口,石破天驚。
眾人立刻看向宮鴻羽。
“我我……”宮鴻羽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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