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宮鴻羽和長老院對自己的處罰,劉陵是半點都沒有放到心上,至於抄寫宮規更是不可能。
依舊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上午依舊是忙碌醫館的一應事務,像是配藥和處理藥材,以及跟著荊芥先生精進一下自己的醫術學習,除此之外,還有毒藥的配置,以及暗器的鍛造等等。
後兩者其實不用她親自動手,都有專人負責,大戰中,徵宮看似死傷的人多,但得益於劉陵提前的佈置,壓根就沒有傷到根骨。
劉陵成為徵宮主後,把醫館重新做了劃分,分為醫藥部,毒藥部以及暗器部。
每個部都有兩位負責人,一明一暗,明處對外負責外接的事務,暗處的人則要對徵宮流出的東西做一定時間內的監督。二者相互配合,相互扶持,也相互監督。
等到了中午,劉陵會先去學堂接宮遠徵回家,下午就是她教導宮遠徵的時間。
宮遠徵今年七歲,早兩年就已經開始跟著父親學習武藝,不過那時是以打基礎為要,畢竟年紀小,根骨還沒有長全。
而宮遠徵出生後沒多久,劉陵就已經摸過他的根骨,隻是平常,所以他過了周歲後,劉陵便開始用藥浴來改善他的根骨經脈。
如今幾年過去,宮遠徵的根骨雖然比不得宮尚角,但已經不算差。
若非大戰的話,遠徵現下是要正式開始跟著父親習武。
如今都交到了劉陵手裏。
劉陵現在這具身體的習武天賦很好,說句天縱之纔不為過,雖然她並不是很喜歡刀法,隻跟著學了基礎,但教導遠徵綽綽有餘。
遠徵所練習的功法,乃是春風化雨訣,並非是宮門的內功心法,而是劉陵從商城買的,心法至純至和,這本功法脫胎於道家,所以具有一定枯木逢春的特性,有療傷解毒的功效。
徵宮本來就是主管醫毒,遠徵雖年紀還小,但也能看出幾分葯瘋子的性情,相對於醫術來說,他更喜歡和毒蟲毒草打交道。
這本功法,也是劉陵為他特意挑選的,價格不菲,為的就是將來。
遠徵是個聽話又有毅力的孩子,劉陵怎麼教,他便怎麼學?因而他進步飛速,短短幾日的時間,宮門基礎的刀法,他就已經練的十分純熟,隱約之間,甚至已經有了自己的風格。
除了日常學習和打理徵宮和照顧弟弟外,劉陵也沒忘記分出兩分心思,去關注宮喚羽。
又過了差不多十餘日的時間,宮喚羽和孤山派的訊息就陸陸續續的傳了過來。
宮喚羽雖然晚了景夫人出發,但快馬加鞭之下,讓他在半路追上了景夫人。
景夫人本來看到兒子,是吃驚的,她心裏清楚,此次自己出來,絕對是九死一生,而她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沒有通知宮喚羽,也是她為人母的私心。
如今見他過來,還帶了一隊人,剛開始以為是宮鴻羽那邊終究還是心軟下來,不過很快就否認了。
就她對宮鴻羽還有三位長老的瞭解,他們既然親口說了不會,但就不會。
自己的兒子自己也瞭解。
手裏壓根沒有人手。
“是尚角給你的人?”景夫人開口問道。除了宮尚角之外,她也想不到其他人。
宮喚羽搖頭:“不,是陵徵妹妹的人。”
景夫人:!!!
“個中緣故,我也不知道。但來的路上,我已經試探過,個個都是好手,有他們幫忙,定能擊退無鋒。”宮喚羽握緊拳頭說道。
景夫人也沉默了。
正如同兒子所說的,現在最要緊的是孤山派,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
兩人日夜兼程,終於是在傍晚趕到了孤山派。
孤山派。
拚命抵抗了無鋒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弟子也死傷大半,但孤山派人手終究有限,所謂的盟友,也遲遲沒有到來。
這讓孤山派的孤山鳴,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
“夫人,你帶著茜茜走吧。”孤山鳴開口說道,“門內可能抵抗不住了,我身為孤山派的掌門,自是要與孤山鳴共存亡。但茜茜還小,不該留在這裏。”
孤山夫人也是個堅韌的女子,聽了夫君的話,淚水漣漣,隻是也知道,此時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含淚點了點頭。
隻是還沒等到他們夫妻二人安排好。
無鋒又打了過來。
這一次,似乎想要把他們徹底消滅,來勢洶洶,孤山派的弟子已經在前幾次的戒備偷襲中,死了大半,如今剩下的弟子,也都筋疲力盡,隻是強撐著。
就在孤山鳴以為孤山派就此要滅的時候。
卻聽到了妹妹阿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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