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是在喪儀過後的第三天,正式的接掌了徵宮之主的位置,成了新一任徵宮主。
宮鴻羽和長老院那邊還有意見,尤其是後者,更是跳的老高。
徵宮有宮遠徵在,什麼時候輪到她一介女子登上徵宮主之位。
對長老的這些話,劉陵完全沒當回事,甚至反手直接斷了長老院所有的醫藥材。如今徵宮上下被劉陵掌控在手裏,對她的話自然毫不猶豫的執行。
舊塵山穀的氣候不好,常年煙霧籠罩,宮門所在的位置更偏近山中,三五不時便有瘴氣籠罩。
因而宮門的人,需要常年服用藥草,來抵禦瘴氣帶來的侵害。
徵宮掌管所有的藥材,如今下令斷了。
頓時把三位長老氣的不輕,但作為長老,他們的權柄雖然大,但四宮雖然相互輔助,但也都是自治,各宮主真強硬起來的話。
別說區區長老,就是執刃的話,也敢違抗。
花雪月三位長老氣的跳腳也沒辦法,本來還想藉著宮鴻羽之手,懲戒一下劉陵。
一介小輩居然敢對他們不敬,簡直是要上天呢。
可惜,宮鴻羽在大戰中廢了一雙腿,喪妻,又有獨子都病怏怏,還有執刃的職責以及羽宮的一攤事,他自己都焦頭爛額。
況且他對宮陵徵接任徵宮之位並沒有什麼意見,甚至還樂見其成。
因為宮陵徵成為徵宮主,嚴格來說是搶了宮遠徵的。
現在宮遠徵還小,但等到他長大成人,未必沒有意見,畢竟宮門之中還從未有過,在有男丁的情況下,由女子接任宮主之位。
來日徵宮不和,對他來說才最好。
至於眼下,宮門因這場大戰,各宮都是元氣大傷,忙著休養生息,小輩也需要長成。
倒是沒什麼事。
所以,他對花雪月三位長老的意見,也隻是聽了聽,並沒當回事,後來見長老院催促的急,甚至人都來了,他也隻是和稀泥。
說宮陵徵年歲小,小孩子性情,讓長老不好和她計較。
至於徵宮之位,到底是她年長一些,遠徵現在小,擔不起,由她暫時執掌徵宮也是可以的。
畢竟商宮那邊,宮流商也開了口,由女兒宮紫商接任宮主之位,他雖有個懷孕的小妾,但孩子沒生下來之前,也不知道男女。
便是男孩兒,也還在繈褓中,太小了,距離能執掌商宮需要十多年。
不如暫且這樣。
不知道是宮鴻羽的話給了他們台階,還是因為劉陵態度過於強硬,讓他們無可奈何。
總之在長老院那邊沒再說什麼,算是預設了。
……
對劉陵來說,長老院那邊承不承認,自己都是徵宮主,這一點無可爭議。
不過她記仇的小本本上,還是又把三個老不死的記了一筆。
“去了學堂,不可以調皮,要乖乖的,聽夫子的話,知道嗎?”劉陵蹲在宮遠徵的身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柔聲叮囑說道。
距離大戰已經過去一個月的時間。
宮門的混亂也穩定下來。
學堂那邊也重新開了課,今日便是第一天去,不過因為宮子羽還沒有好,宮朗角的身體也還弱。先前還有宮紫商也在,不過她如今接掌了商宮主,也忙得厲害,自然不會再去學堂。
至於劉陵,和宮紫商遲遲不能通過學業考覈不同,自四歲開始上學,她在學堂的課業從來都是一騎絕塵的存在,在今年初的時候,就已經順利的通過了學堂的大考,結業了。
所以說是學堂開學,其實學生就隻有一個宮遠徵。
為免宮遠徵獨自上學會覺得無聊,劉陵還特意又挑選了兩個比宮遠徵大了兩三歲的孩子,陪他一起去學堂。
“我知道了。”宮遠徵點點頭,“姐姐,等我放學了,你要記得來接我。”
劉陵揉了揉他的腦袋:“當然。”
宮遠徵得了肯定,這才笑了,拍了拍姐姐特意為他做的小老虎的書包,帶著小五和小六,邁著雄赳赳的步伐,走了進去。
宮遠徵聰穎好學,基礎也牢靠,雖然年紀小,但性子卻很能穩的住,哪怕是學堂就隻有他一個人,他也不會覺得無聊,甚至覺得這樣一對一的學習很有趣。
因為他不用再等某些笨蛋,一個問題需要夫子講好幾遍才行。
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直接詢問夫子。
因而遠徵的學業進步飛速。
引得愛才心喜的趙夫子對他是越發偏愛,徵宮的兩姐弟,都是好孩子,心裏這樣感嘆的趙夫子,教導起遠徵也是越發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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