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回來了。”
話音落,便見一個穿著青色衣衫的小男孩兒,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隨著他的跑動,叮叮噹噹的鈴聲也隨之響起,正是宮遠徵。
他白嫩可愛的小臉,一改在外人麵前的沉鬱,倒是掛著燦爛的笑容,語氣也甜的像蜜水一樣。
劉陵放下手裏的書文,抬頭:“阿遠回來了。聽說今天夫子開了新課,還能跟得上嗎?”
“當然。”宮遠徵毫不猶豫的點頭,“夫子教的那些都很簡單的,不過宮子羽那個笨蛋,竟然連那麼簡單的東西都聽不懂,被夫子打了手板,還罰寫了。真是活該!”
宮遠徵和宮子羽素來不和,見到麵就要嗆上兩句。
“能跟得上就好。”劉陵摸了摸他的頭髮,“等會和姐姐一起去角宮看看朗角,順便給他送一些東西。”
“好。”宮遠徵點點頭,說道,“我還給朗角哥哥留了禮物,等會我要給他送過去。”
宮朗角先天發育不足,生下來就體弱多病,尤其眼見入了秋,一場冷風,他便病倒了。
好在宮門不缺醫藥大夫,經過幾日的治療,如今已經好了大半。
“嗯。”
劉陵看著蹦跳著到房間裏去拿東西的宮遠徵,也是高興,和自己最開始初見的時候,那個傲嬌陰翳的小少年不同,現在的宮遠徵,被自己養的很好。
活潑開朗又自信,縱然驕傲一些,但他有那個本錢。
去了一趟角宮,看了宮朗角,雖說還沒大愈,不過已經能下床走動。他們到的時候,宮朗角正被泠夫人喂葯呢。
都有精力鬧騰,便是沒大愈,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朗角哥哥,你要快些好起來。你不知道,你不在學堂,我可無聊了。”宮遠徵和宮朗角的性格比較能玩的來,對他倒是挺親近。
宮朗角也點點頭:“好,荊芥大夫說,我再吃兩天葯,就不用再吃了。到時候我就能去上學了。”
“那我們就說好了。”
“好。”
劉陵看著互動的兩個小糰子,也笑了笑,宮朗角雖然比遠徵大了三歲,但因體弱多病的緣故,不管是個頭還是其他,倒是和遠徵無甚兩樣。
難怪他們能玩得來。
想到宮朗角的遭遇,劉陵垂下眼眸,她已經藉著遠徵的手,給他送了一線生機,至於他能不能抓住,就要看他對遠徵夠不夠重視了。
有沒有把遠徵送他的東西,戴在身上了。
若是沒有。
那就是他命該死,怨不得旁人。
劉陵掩下眼裏的冷意,不在乎的想道。
……
隨著傳來了江南霹靂堂被無鋒所滅,有霹靂堂的堂主帶了僅剩的門人一路逃竄,到了舊塵山穀,求宮門庇佑。
宮鴻羽雖有些猶豫,但江南霹靂堂是宮門最堅定的盟友,不接納又不好看,和長老們商議後,還是同意了。
得了這個訊息,劉陵便知道,到時間了。
雖說她不知道霹靂堂和那些無鋒假扮的霹靂堂門人,什麼時候動手,但無妨。
她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雖說父親不肯聽她的話,但劉陵到底是徵宮的大小姐,又在前兩年接管了醫館的一應庶務,所以她想要動點手腳,其實很容易。
尤其在她的醫術並不差的情況下。
大夫能醫人,自然也能殺人。
霹靂堂或許是怕暴露身份,在進來的三日後的一個下午,便動手了。
他們是在醫館養傷,所以最先遭殃的就是醫館的人。
“你們有沒有覺得太過於順利了一些?而且醫館的人相較於前兩日,似乎也少了許多。”無鋒刺客之一,也是負責這次偷襲無鋒的四大魍級刺客之一,北方寒衣客,在殺掉一個小廝後,皺著眉頭說道。
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沒有吧。醫館人本就不多,昨天給我們送葯的小廝不是說,宮門到了備葯期,許是都去忙了吧。”又有一個身形消瘦的刺客隨口說道。
他是四大魍級刺客中的西方之王,萬俟哀。
此次行動是他和寒衣客乃是負責人。
寒衣客聽後,雖仍然覺得有些奇怪,不過眼下既然已經動手,也不再猶豫,而且他自信宮門並沒有發覺他們的不對之處。
不然的話,送來的傷葯,也不會是上好的葯,沒有摻雜一點不妥。
也曾嘗試吃了幾次,發現自己體內的沉痾,似乎都有所好轉。
可見宮門的愚笨。
當即大喝一聲:“大家,分頭,按照計劃行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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