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先前知道茗霧姬身份暴露的時候,宮鴻羽雖然有些驚慌,但心裏還是能穩得住,畢竟他是宮門執刃,而且在茗霧姬這件事上,他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隻是,隻是情有可原罷了。
(情有可原:……呸呸,我髒了。)
但事情的發展卻完全超出了預料之外,尤其看到在場的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那是各種都有,好奇的,複雜的,不可思議的,不過更多的還是怒不可遏。
尤其是宮遠徵。
雖然年歲小,但看向他的目光卻都是恨意,他毫不懷疑,若非宮遠徵是被宮紫商給牽著手,他都要對自己動手了。
畢竟幾年前的大戰,屬徵宮的死傷最為慘重。
宮鴻羽的臉色更白了。
劉陵當即看向宮流商。
宮流商察覺到劉陵的眼神,心中罵了一句孽女,倒是會使喚人。
不過卻又接著開口,“宮鴻羽包庇窩藏無鋒刺客,等同於背叛宮門,他不配再做宮門執刃。”目光看向雪長老和花長老,
“兩位長老,事到如今,我要求廢了宮鴻羽執刃的身份,重新另選。”一想到商宮又會重新回到宮門第一宮的風光。
他的心裏就止不住的激動?(?>?<?)?。
對宮流商提出的話,雪長老和花長老雖然覺得宮鴻羽是做錯了事,但也有可能是他被茗霧姬給矇蔽了。
執刃之位,何其重要,豈能說廢就廢。
傳出去,未免有些兒戲?
隻是看著大家看宮鴻羽的表情,他們也知道,宮鴻羽這個執刃做出如此事情,執刃的位置是保不住了,定是要下台的,他們便是不同意,宮門中的人也不會由一個包庇窩藏無鋒刺客的人,成為執刃。
那激進一些的怕是都想讓宮鴻羽以死謝罪。
兩人對視一眼,由花長老開口:“我們沒有意見。”
至於月長老,哦,作為同樣包庇無鋒刺客的人,他的下場或許可能大概,會比宮鴻羽好那麼一丟丟,但也隻是一丟丟。
聽到雪長老和花長老的話,宮鴻羽的臉色徹底變得慘白。
“不妥!”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定眼一看,竟然是月長老。
卻見月長老還在為宮鴻羽鳴不平:“…執刃便是有錯,卻也罪不至此,況且茗霧姬在宮門的數年確實沒有做損害宮門利益的事情,甚至還教導撫養子羽,便是沒有功勞,卻也有苦勞。以這個為由,就要廢了執刃,簡直是兒戲。”
“我月宮堅決反對。”月長老的聲音越發大了。
這都還沒找他算賬了,自己倒是先跳出來了。
劉陵冷笑了一聲:“月長老,在為宮鴻羽鳴不平之前,先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汙泥吧。都還沒有追究你給無鋒刺客解毒,夥同包庇窩藏之罪,你還有臉開口。說什麼代表月宮。”
“……”月長老一頓。
他還真沒想起來。
不過他自詡身份,劉陵雖是商宮之主,卻也是小輩,即便心中有些發虛,卻還是開口:“宮紫商,這裏沒有你一介小輩說話的份兒。”
“那就更沒有你一個窩藏無鋒刺客的叛徒說話的份兒了。”劉陵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
“宮鴻羽一個無鋒的女婿不配做宮門執刃,難道你覺得你一個同夥,還配長老之位嗎?”劉陵早就看這三個倚老賣老的長老不順眼,“…你說茗霧姬沒有做過損害宮門的事。那茗霧姬自己都承認了,她曾送出了宮門的部分巡防圖,就連宮門選婚的事,也是她傳出去的,甚至幾次,前任角宮主遭遇刺殺,也是她泄露了訊息。”
“種種樁樁事件,你卻在同我說,她沒做什麼?況且在明知道茗霧姬身份的情況下,把宮子羽交給對方撫養,更是天大的笑話。”
“你看看宮子羽在她的撫養下,養成了一個什麼鬼樣子。文不成武不就,這就算了,小小年紀就宿眠花柳,花錢如流水,日子過得比誰都舒服,卻還在那裏悲秋傷風的說宮門不好,不夠自由。”
“宮子羽既然你覺得宮門困頓了你的一生,那你怎麼不滾出宮門,既是能從密道裡跑出去到舊塵山穀中,想來直接離開,也不是難事。”
劉陵現在主打的就是一個無差別攻擊,“真是又當又立。那花樓裡的妓子都比你強。”
“還有你宮鴻羽,存有私心就算了,但為了自己的廢物兒子,把最年輕的紅玉侍衛貶為綠玉侍,就為了保護你兒子。很驕傲嗎?覺得自己父愛爆棚,別噁心死人了。還說什麼他年紀小小,就沒了母親,著實可憐。”
“宮門上下,誰人不可憐,宮尚角早早就沒了父親,十五歲就撐起了角宮,又失了母親和弟弟,他不可憐。遠徵,更是七歲就父母雙亡,無人教導,他不可憐?我也是,十歲出頭就沒了母親,父親待我也不親近,非打即罵,很快就續娶了新夫人,我成了拖油瓶,我不可憐嗎?就宮子羽一個有你這個做執刃的父親,為他以權謀私,還有茗霧姬這個刺客疼愛,甚至宮喚羽對他也照顧有加。”
“宮門中,沒誰比他過得更幸福。”
“也不知道他整日裏瞎矯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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