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你這話未免太過了些,我父親再怎麼說也是一宗之主,況且我金家的功勞……”
金子軒起身,皺著眉頭說道。
“金子軒,你再同我討論功勞。”劉陵轉頭看向金子軒,“在場的所有人,在這次的射日之徵之中,誰沒有立下功勞。況且你父親為人做派如何?大家也都是有眼睛,看得清楚。”
“不是你三言兩句,為他找補一下。他就成了射日之徵的大功臣。金子軒,你以為你是誰?仗著自己立下了點功勞,就在這裏大放厥詞。怎麼?以為自己很厲害麼?”
“別開玩笑了。同你一般,不管是我弟子阿嬰,還是藍家的藍忘機,便是修為不濟的聶懷桑,亦或者江家江澄,歐陽嶽,隨便單拎一個出來,哪一個不比你功勞身後。個個一點都有了封號,你呢?”
“剛來的時候,還有點子心氣,雖然什麼都不懂?但勝在聽從調令,但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但現在,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若非你們認回了金光瑤,他有著誅惡首的功勞,今天這慶祝會,你金家甚至都沒有資格進來。”
劉陵可沒有什麼不以大欺小的理念,金子軒於她而言,是小輩,懟起來就更不用在意。
金子軒:“你……”他的臉色漲的通紅。
實在劉陵的話雖然犀利,但說得卻都是實話。
沒見其他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了嗎?
金光善的麵色都要扭曲了,卻也忌憚劉家的實力。
射日之徵中,不少人家都是損失慘重,江家被滅門過,如今實力尋常,聶家藍家也在戰事中損傷不輕。他以為即便是金家的功勞稍差,但金家的實力卻是儲存的最好的。
他們便是看在這個份上,也該態度客氣一些。
卻沒想到劉陵還是這般。
“我如何?”劉陵有些不耐煩金光善,甚至心裏都有點小怨氣。
衝著薛洋去的。
自那次清談會後,也有兩三年了。薛洋怎麼還沒把這老登給弄死呢??如今他拿著雞毛當令箭,在這裏蹦躂的沒完。
“射日之徵,你也沒出力多少?”金光善怒極了說道。
劉陵冷冷的看著金光善:“我是多數都是坐鎮後方,但我劉家弟子卻立下汗馬功勞,尤其是我家阿嬰,若沒他研製出五雷符。能贏得這麼輕鬆嗎?再說了,我便是上戰場的次數不多,卻也比你強得多,況且那些受了傷的弟子,可都是我在醫治。”
“就連你的寶貝兒子金子軒,都受過我的恩惠,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同我叫囂,憑你臉大?還是憑你卑劣的人品。”
“劉陵,你太囂張了。”金光善被劉陵一番話,說得有點破了防。
若非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劉陵的對手,他現在都想要動手了。
生怕金光善動手,稚奴往前兩步,擋住了金光善的目光。魏嬰也趕緊快步走過來,站到了自家師娘旁邊,手也撫在了劍鞘上。
隻要金光善敢有任何動靜,他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可惜,金光善沒那個膽子。
“金宗主,我家穗宜說話可能直了些,但也隻是實話實說罷了。若是金宗主不樂意聽,自行離去就行。反正此次宴會,兩位金公子在便可,不會影響其他。”論到嘴毒的話,稚奴的嘴巴也是一點不弱劉陵。
金光善氣的真的是想要甩袖而去,卻又捨不得個各中利益分配。
他知道,若是真的走了。
憑藉自己兩個兒子,絕對不會是這些老狐狸的對手,到時候他們金家絕對要吃虧。
所以在藍曦臣出言打圓場的時候,他還是留了下來。
最終寶座上方,並沒有坐人,座位也被撤了下去。
許是因為這個緣故,宴會剛開始,氣氛有點怪,不過很快就熱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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