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姨,你就別打趣我了。”
聶懷桑聽著劉陵這話,苦笑了一下說道。
他寧願做一直都是先前紈絝不知世事的公子哥兒,也不像現在這般,大哥深陷岐山,也不知道到底如何了?縱然還活著命,但必定要受盡折磨。
每每想到,他就有些睡不著。
“這可不是打趣之言,而是肺腑之言。”劉陵開口更正說道。
說實話,對比先前無憂無慮的聶懷桑,她是更喜歡現如今成熟穩重了不少的聶懷桑。
唯有一點不好,大約是操心多了,聶懷桑先前臉上的青澀稚氣全然已經消失不見,看著成熟了許多(其實就是老了不少)。
聶懷桑聽著這話,也隻笑了笑。
“說吧,今天過來尋我,是有什麼事?”劉陵見聶懷桑微沉思,麵上也升起一絲不好意思,麵色也鄭重了不少。一改剛才對小輩的溫和,語氣淩厲了三分。
“陵姨……”
聶懷桑覺得有點難以開口。
劉陵見此,頓時明白,“是為了凈化術吧?”
“嗯。”聶懷桑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聶家弟子被傀儡抓傷的太多,也騰不出多少弟子去醫治,實在太過於費心費力。雖說有劉家弟子已經盡量幫忙,但到底是杯水車薪。”
“所以,我也隻能厚著臉皮來求陵姨?”
劉陵嘴角雖還含著笑,但眼神卻冷了不少:“想要學凈化術?”
“……嗯。”聶懷桑是個聰慧敏銳之人,自是察覺到劉陵的冷意,但他沒辦法。
被傀儡抓傷的聶家弟子,都還等著他救,他知道此舉不妥,不但傷了他和魏兄之間的情分,就連對他很好的劉陵,經過此事,怕也再不能待他如初。
但沒辦法。
他是聶家二公子,如今又是聶家主事人,總要先為聶家考慮。
“我知曉凈化術乃是劉家的絕學,但陵姨你放心,我絕對不白學,願意拿出金銀珠寶,還有我聶家對應的絕學來換。”聶懷桑看旁邊稚奴看他的眼神也有點不對起來,黑沉了許多,又忙補了一句說道。
他這話讓劉陵身上冷凝的氣息,化了些,“我也不是那等不經人情之人。看在阿嬰的份上,我便應了。”
她對聶懷桑的這種做法,其實並沒有生氣。
畢竟他又不是白嫖,而是交換,雖然聶家修刀,一應的功法絕學,尋常可能用不到。
畢竟如今仙門百家大多習劍,不過修刀的也有,隻是名氣最大的是聶家罷了。回頭交換了,直接送到學院的藏書閣裡,畢竟不是所有修士,都適合修劍。
“謝謝陵姨。”
聶懷桑來之前沒抱什麼希望,卻沒想到劉陵會答應,自是大喜過望。
連聲感謝。
“除了凈化術外,還有一事要麻煩陵姨。”聶懷桑的語氣更不好意思了。
“先說說看。”
“是我大哥,我知道陵姨有先見之明,大戰之初,又或者更早的時候,就已經有所安排。溫家有您的眼線,我想請陵姨相助,救出我大哥。”
“放心,隻要陵姨答應。我聶家便欠下劉家一個人情,來日裏,隻要不違背道義,不是傷天害理之事。但凡劉家有所求,聶家無不所應。”聶懷桑說著便躬身,神態極盡的謙虛。
並且還把一塊雕刻成獸頭紋的墨玉,遞了過來。
這是聶家嫡係獨有的,持此玉佩者,在聶家可位比少宗主,是可以呼叫聶家大半的資源。
聶懷桑把它給了劉陵,可見其決心。
劉陵對聶懷桑這種利益交換,而不是上來,就用道德綁架,用什麼大義裹挾,讓人妥協,自己卻不肯付出半點的人。
所以,她應答的也還算是乾脆:“赤峰尊令人敬佩,你同阿嬰也是極好的朋友。你既是這樣說,我自然不會不應。隻是有一點,安插在溫家的那些探子,都是不起眼,並未進到溫家核心,且多是女子。”
“陵姨放心,我定然會再三思量小心,不會讓她們做出什麼要命之事。”聶懷桑聽懂了劉陵話裡的意思,忙開口保證說道。
“這便好。”
劉陵說著,手掌翻動,卻見一枚小巧精緻的銀色玲瓏球出現在她的手掌心,細看發現不是一枚,而是多個小小的玲瓏球組合而成,又形似鈴蘭花。
“你拿著這個,凡是我劉家的人,近身,數米之內,都是有所感應。我也會讓人傳信,同她們明言,讓她們配合你的行動。”
“謝陵姨。”
聶懷桑來之前的所願都成了,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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