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帶著宮遠徵走的倒是乾脆,留下宮鴻羽和三位長老麵麵相覷,既是生氣又沒辦法,最終隻能無能的狂怒一番。
然後,然後也就這麼過去了。
畢竟他們還真不能把宮紫商怎麼著?
花雪月三位長老的身體本來就有些不好,這次又被劉陵給氣到,隔天就傳去了又病倒的訊息。還隱隱的傳出,說什麼是宮紫商氣到的。
一時間宮門中倒是有宮紫商囂張,不敬長輩之言。
但誰會在意這個。
別說劉陵不在意,就是宮流商知道後,更是大笑,暢快道:“倒是覺得頭一次為這孽女詭辯之言而覺得慶幸。那三個老頭子,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不過就是長老罷了,偏生架子擺的比誰都大,竟然敢對一宮之主指指點點,偏生那宮鴻羽是個軟弱之人,別說是彈壓那些長老,竟然還認同了。倒是縱容的那些長老權勢越發大,竟然開始倚老賣老起來。”
打從那年他和宮鴻羽競爭宮門執刃失敗之後,宮流商就對長老院的那些長老,生出了老大的意見。
一些老不死的,無鋒刺客來襲的時候,怎麼就沒把他們給殺了呢。
“紫商是個有本事的人,那些長老奈何不了她的,你也別擔心。”珠夫人開口說道。
“誰擔心她了。那個孽女,一張嘴都能把人氣死,擔心她。還不如擔心擔心別人。”宮流商冷哼一聲說道。
珠夫人知道宮流商對宮紫商的一應作為是滿意的,沒再說話,有這個時間,還不如給錦兒做多兩件衣服,小孩子真的是長得太快了一些。
他先前許多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倒不是說有人委屈了錦兒,隻是她這個做孃的,總覺得那些下人不夠盡心。連帶著衣服,尤其是貼身穿的裏衣,不如她親手做的舒服。
對劉陵的行為。
不管是商宮,徵宮亦或者角宮,都不覺得有問題,甚至還覺得大小姐厲害,不愧是徵宮之主。
但也有人不滿。
那就是羽宮的宮子羽和茗霧姬。
前者雖然和父親宮鴻羽的關係不好,尤其是今年以來,他為了排解心中的苦悶,偷溜出去的次數多了些,又認識瞭解語花紫衣,但父親卻覺得紫衣是風塵中人,對她十分有意見。
多次勒令他不許再去找紫衣。
父子倆的關係縱然有大哥和姨娘從中調和,卻還是急轉直下。
但不管是如何不和,他終究是自己父親,如今被紫商姐姐這般說,她真的是太過分了。
宮子羽便想著要去找對方講理去,奈何連商宮的大門都沒有進去,氣的宮子羽跳腳也沒辦法,還想讓金繁直接闖進去,好在金繁沒和他一般,昏了頭,真的強闖商宮。
而是把宮子羽勸了回去。
不然的話,他高低又要到刑堂再走一遭。
茗霧姬的話也是不高興,但她的不高興就更不值一提,本來女眷在宮門中就沒什麼話語權,便是宮紫商身為宮門血脈,還是商宮之主,都不大受重視。若非自己態度強硬起來,也有手段,怕也沒有現在的日子。
因而,茗霧姬便是不高興,也隻能關起門來,自己不高興,對人倒是沒有任何影響。
……
宮門中關於宮紫商的那些流言蜚語,隨著宮尚角的回來,很快就消散於無形了。
他回來後,在拜會了宮鴻羽之後,第一時間來了商宮。
說是給她從這次的盈利,但也是說事情。
“我確實查到了霧姬夫人的不同尋常之處,她並非是和蘭夫人自小一起長大,而是在蘭夫人嫁入宮門前兩年,才賣身到楊家,表麵上瞧著她的身份倒是清白。是一個鐵匠的女兒,父親早逝,和弟弟相依為命長大,後因弟弟病重,才賣身為奴。”
“但是就是因為太過於普通尋常,沒有一絲錯漏,才讓人覺得不妥。”宮尚角從來都是個多疑之人,對他來說,越是完美沒有破綻,便是最大的破綻。
“所以沒能確認霧姬夫人到底是不是不軌之人?”劉陵開口問道。
宮尚角點點頭:“雖然沒能找到確切的證據,不過霧姬夫人確實有不妥之處。我會繼續讓人留意的。”他既然是生了疑,又發現了不妥的地方,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棄。
最好是他想多了。
又或者說隻要霧姬夫人不是無鋒刺客,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不然若她真的是無鋒刺客潛入到宮門中的話,不管她是誰?又不是不執刃的側室,他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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