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你這話說得,不會是在諷刺我吧?”聶懷桑聽著魏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才笑著說道。
語氣雖然帶著些調侃,但實則他是記在心裏。
“嗯,我是看聶兄聰明,才會開口的。”魏嬰笑著說道,“…聶宗主的厲害是毋庸置疑,但你作為他的嫡親弟弟,便是不能幫忙分擔,也不能讓他事事處處都為你操心。”
“魏兄,你這話說得,我也明白。”聶懷桑雖然看著是個招貓溜狗,不做正事的紈絝子弟,但人其實很聰明,很容易就理解魏嬰話裡的意思,“…隻是你看看我這在孃胎裡就被啃了一口的資質,此生是結丹無望了。”
他不是不想上進,也是有努力過,但他的資質實在差的離譜,力氣也不大,練刀上也沒什麼天賦。
到如今連家中最基礎的刀法都學的勉勉強強,甚至不如一個外門弟子。
他能有什麼法子呢。
魏嬰:“那你可以往其他方麵發展一下,不必死磕武道一途。”
一起上武課的時候,魏嬰也是摸過聶懷桑的根骨,確實差的有點離譜。聶兄若是想要結丹的話,除非對全身來個洗髓伐骨,不然的話,絕無可能。
師娘醫道高明,是有可以改善資質的法子,但那必定要在幼年時期,天長日久的葯浴才行。
聶懷桑的年紀,根骨早就已經形成,想改善的話,隻能等下輩子。
不過根骨資質雖然不能改,但不代表沒有其他法子。
就像是他師父,根骨資質就平平,如今修為也不高,甚至比他還晚半年才結丹。
(稚奴:……孩子又開始欠打了。)
但可以用其他方式彌補自己修為上的不足,師父在陣法還有匠造武器這一塊,絕對是大宗師級別。
製造的武器,小巧威力大,可以說便是有著修真界第一高手的溫若寒,也別想在師父手下,全身而退。
但相對於師父資質不好,卻會找其他辦法。
聶懷桑就太擺爛了。
而且還要聶宗主為他操心,雖說可能是他們兄弟,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但作為朋友,魏嬰覺得還是要遵從交朋友的準則,盡到提醒的義務
當然,也隻此一次,若聶懷桑不聽的話,他絕對不會再提。
師父曾經教導過,便是感情再要好的朋友,也是要留有私人空間。師娘也教導,必要時,要學會放棄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苦口婆心的勸說,那是有過命交情纔有的待遇。
“其他方麵?”聶懷桑疑惑道。
魏嬰想了想:“就是符籙,音攻又或者是醫毒等等。”眼下仙門百家雖然以劍道為主,視其他方麵為小道。
但其實每家也都有專修小道的,且有的還十分出名。
像是藍家的絕學之一弦殺術便是音攻,誰敢說是小道。
還有江家的虞紫鳶,雖然他不喜歡虞紫鳶,但也不否認,她是符籙這一塊,還是有點天賦。
此外溫家溫情的醫道,以及聶家的刀道等等。
“我們家是專修刀,並沒有教導這些啊。”聶懷桑小聲的開口說道。
魏嬰有點無奈:“你是聶家的二公子,若是想學的話,還怕沒人教導嗎?”在他看來,聶懷桑的起點已經很高了。
“唔,我會好好考慮的。”
聶懷桑並非是不識好歹的人,他知道魏嬰會和他說這些,是為他好,也是真的把他當朋友才會如此推心置腹的。
想到這裏,他還有點高興。
魏嬰聽到聶懷桑這話,也不再說了。
相處過後他是發現,聶懷桑看似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但實則人是十分聰明的,是一點就通,有的時候舉一反三不在話下。
這樣的人,簡直是先天管家人才,若非他是聶家嫡係二公子,實在挖不走的話。
魏嬰是真想把人拐到夷陵去。
哎,想一想真有點可惜。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