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刃殿,
宮鴻羽看著三位表情麵色都有些不善的長老,在心裏輕嘆了一口氣,他雖然不是很想管,但月長老的話說的倒也不錯。
紫商這一年多來,性情也越發乖戾不受控,不止是對長老院那邊的命令,有些陽奉陰違,糊弄敷衍了事,就連有的時候他的話,紫商也不願意聽。
那也都是能敷衍就敷衍。
這讓他的心裏是有些不高興的,宮紫商即便是繼承了一宮之主的位置,卻也是小輩,她還是女子,一點都沒有女子該有的貞靜賢淑就算了,還目無長輩。
確實該敲打了。
“月長老,紫商的年歲尚小,一些事上難免會有考慮不周到的地方。您是長輩,便不要同她計較了。”宮鴻羽看著還麵色不悅的月長老,開口勸說了兩句。
月長老本就生氣,如今被宮鴻羽這般一說,不覺得消氣,反倒是因為有人贊同他的話,更生氣,“執刃,也不是我要同一個小輩計較,實在是宮紫商太過囂張了。其他的不說,你且看看,這都讓人傳話多久了,便是我們三個長老都已經到了,她卻還未來。竟然擺起架子來,哼,古語有言,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話果真是一點都不錯。”
“好了,月長老消消氣,紫商定然不是故意的。想來是有事牽絆,這才會晚了一點。”宮鴻羽道。
“什麼有事?我看她就是仗著自己……”
聽著月長老和宮鴻羽這一來一往的話,站在宮鴻羽下方的宮喚羽隻覺得諷刺極了。
抬眸看向宮鴻羽的眼神,都帶了些不屑。
嘴上說的倒是好聽,其實他的心裏也是不滿吧。不過依照他對宮鴻羽的瞭解,憑藉他的那點腦容量,之所以對宮紫商不滿,絕對不是因為宮紫商一些行事,又或者因為長老之類。
他怕是純粹是因為宮紫商不再捧著宮子羽的緣故。
宮鴻羽是在為宮子羽抱不平呢。
可笑!
都不知道宮門當初為什麼會推這麼一個人做宮門執刃,也難怪其他執刃在位的時候,都是平安無事,就隻有宮鴻羽成了執刃,事情倒是多起來,更有了五年前,無鋒大舉進攻宮門。以至他的父親,角宮還有徵宮,商宮都死傷嚴重。
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恢復元氣。
他呢?
不思為宮門復仇,想著怎麼殺進無鋒刺客,卻還包庇了一個無鋒刺客。
宮喚羽察覺到自己的思緒有點不對,立刻就垂下了眸子,生怕自己臉上的怨恨表情會被察覺到,引起宮鴻羽的警惕。
他可是好不容易纔走到今天。
也有了計劃,絕不容許有失。
劉陵牽著宮遠徵的手進來的時候,就察覺到殿內的氣氛有點小不對勁。不過她是完全沒當回事,直接行禮:“執刃,三位長老。”
宮遠徵也在劉陵之後,也行禮喊人。
“哼。”月長老看到宮紫商就生氣,對她的打招呼也不理會,冷哼一聲,便撇過頭去。
宮紫商也不在意,就一個快要死的老頭子,何必同他計較。
抬頭看向宮鴻羽,直接開口問道:“不知道執刃急召紫商前來,是有何事要吩咐?”
“是這樣的。遠徵不是研製出了可解百毒的百草萃麼?按照以往的慣例,這藥方應當送一份到長老院那邊,以作備份。但聽聞你不許遠徵送過去,可有此事?”宮鴻羽倒也沒有囉嗦,也直接的開口問出來。
“確有此事。”劉陵從來都不否認自己做過的事,直接點頭承認。
月長老眼見劉陵這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當即怒道:“宮紫商,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憑何做這樣的決定。這壓根就不是你該管的。宮門祖訓……”
“祖訓並沒有哪一條是說,徵宮新研製出來的醫藥方子,要送一份到長老院。慣例,它並不是祖訓。”劉陵直接打斷了月長老的話,態度強硬的開口說道,“……你月宮自己沒有本事研製新葯,就要搶旁人辛苦研製出來的果子,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月長老,你逾越了。”
“你……”
“你什麼?我可有半點說錯了麼?”三位長老之中,劉陵最看不上的便是這位月長老,尤其在知道是他為茗霧姬解了體內的毒藥之後,看他就更不順眼。
月長老沒想到劉陵的態度會這般強硬,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宮紫商,你這話說可太過了。”雪長老也皺著眉頭說道。
“過了麼?可是我不覺得啊。隻是些實話而已,這就聽不得了,那三位長老,你們的心性可需要多鍛煉一下,免得那天有人說了不中聽的話,一個不注意,把自己給氣死了,這多虧啊。”劉陵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她這番話氣的月長老的臉通紅。
雪長老也不敢吭聲了。
實在宮紫商這一張嘴太過於厲害。且這件事本來就不關他的事,何必摻和其中,而後被宮紫商那個小心眼的記恨心中。
來日裏再給他雪宮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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