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雲深不知處下來,稚奴是想過帶著穗宜偷偷溜走來著,但這個想法隻是在腦子裏轉悠了一圈,便自動消散。
失信於小徒弟。
這不是他的行事作風。
藍家聽學為期是半年的時間,時間不算短,既是決定要留下來,自然要有個住所。
珍寶閣在綵衣鎮也有分店,而且鋪麵還不算小,足足五間的鋪子相連,後麵還自帶一個不小的院子,不過後麵的院子是給員工的宿舍。
劉陵和稚奴自然不會搶,綵衣鎮分店的店長是當地人,讓他幫忙尋個院子,是很容易的事。
新院子是兩進的,不管是建築風格還是裏麵的佈置,都很有姑蘇這邊的風格,青瓦白牆,牆頭可以清楚的看到一片翠綠,很是風雅。
劉陵很喜歡。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夫妻倆就開啟遊玩模式,遊湖賞月,登高遠望,在山林間感悟,別說姑蘇這裏的靈力真的很濃鬱,尤其是在深山中。
兩人在裏麵待了十餘日的時間,除祟,修鍊,挺清凈。。
算著小徒弟差不多要到休沐的日子,這纔出來。
……
劉陵和稚奴‘忙碌’的時候,藍家的聽學在各個世家弟子到達的時候,也開始了。
“天地自然,方殊之大宗,藍氏崇敬,開宗明義,明本辨問,極言勤求,此四則為諸子戒律……藍氏家規三千三百六十條,日不可習歪門邪道,不可私用暗器,不可……”
魏嬰聽著這一條條的不可……心裏是不斷的吐槽,那些事關品性又或者其他就算了,這衣食住行也要管,甚至就連睡覺的時間都有規定,雖說藍家的先祖藍安佛門出身,但也用不著如此。
他就想知道若是亥時不能入睡,是怎麼罰弟子的?
難不成還有人盯著。
咦,若是如此的話,也太變態了一些吧。
魏嬰打了個冷顫。
他再次在心裏慶幸,幸好當年撿到自己的人不是藍家人,不然的話就這些家規……不敢想,真的是不敢想。
“拜禮開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一聲清脆的弟子聲音,拜禮開始。
魏嬰也忙正襟危坐。
最先上去的便是蘭陵金氏的金子軒,雖穿著統一的藍家藍白弟子服,但身上的那股子驕矜勁兒,怎麼也掩飾不住?
不過想一下,他倒也有驕矜的本錢。
“蘭陵金氏金子軒拜見先生,獻金線編織的河洛經書一本。”
金家不愧是以富貴奢華聞名仙門百家,這拜師禮真的是有點子大手筆,雖然沒什麼多大的用處。
接下來便是清河聶氏,自然是以聶懷桑為首,藍曦臣再次看到聶懷桑,溫和的臉上也露出些許無奈的表情來。
這已經是聶懷桑第三次來雲深不知處,前兩次課業都沒過。
在對上藍曦臣帶了點無奈的表情,聶懷桑也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本來是風平浪靜,但在敬獻拜師禮的時候,是由聶家的副使孟瑤奉上,而後下麵弟子就有嘀嘀咕咕的聲音響起,而且話說說得有點不客氣。
原來這孟瑤是金子軒同父異母的弟弟,但孟瑤不但是外室所出,他的生母還是花樓姑娘,因而那些世家弟子提起孟瑤,都是以娼妓之子所稱,對其很是鄙夷和不屑。
如今正絮絮叨叨的說著閑話。
魏嬰聽得眉頭都皺起來,腦海裡也迅速的想起關於蘭陵金氏的一些情報,尤其是那位金宗主。
畢竟兩家不對付,對敵人,自然要瞭解透了,日後起衝突,有了爭端,爭執的時候,才能一擊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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