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太軟綿,沒吃飯嗎?”
“整這些花裡胡哨的招式有什麼用?不堪一擊。”
“你的腦子是被凍住了嗎?一點都不知道變通。來日裏但凡遇到個事,不用旁人出手,你自己就能坑死自己。”
“……你們真是我見過最差的學生!”
……
練武場外,藍啟仁自詡自己的涵養都快要兜不住了,轉頭看向稚奴:“劉先生,你知道自己夫人嘴這麼毒嗎?”他是怎麼都沒想到,劉夫人看著一副清雅溫柔的模樣,以為是養在空穀的蘭花,卻沒想到竟然是食人花。
“毒嗎?沒有啊。”稚奴認真的想了一下,並不覺得自家穗宜說話有什麼不妥,“穗宜不過是實話實說,難道這些弟子的心性已經這樣軟弱不堪,竟連一點實話都聽不得?若是這樣的話,那可不好,日後還是要改改。”
“畢竟在家的時候,做長輩的還能包容一些。等日後自己出門闖蕩了,但凡遇到點事,豈不是要自殺?”
藍啟仁:……
嗯,他算是看出來了,論毒舌還是劉先生更毒一些。
小嘴真跟淬了毒一樣。
真不愧是夫妻。
魏嬰看藍啟仁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忍不住偷偷的笑了笑,生怕被發覺,趕緊低下了頭。
“藍先生,你家弟子還需要多修鍊一番纔是。”
劉陵走出練武場,稚奴趕緊走過去,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穗宜,辛苦了。”
“嗯,確實挺辛苦的。他們比阿嬰難教多了。”劉陵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有點笨,一個動作我說了三次,他竟然都改正不過來。那些東西,不應該看一眼就該會的嗎?藍家收內門弟子的標準有點低啊。”話說看到這些藍家內門弟子。
她都有點懷疑,把阿嬰送過來聽學,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了?
藍啟仁聽著劉陵的話,氣的鬍子都有點翹起來。
他,他…藍家弟子,哪有他說的那般不堪?
有心想要反駁一二,但又想到剛才練武場上,不過是一番對練,劉夫人就已經把藍家的劍法給學了個全,那些反駁的話,便塞在嗓子眼,說不出了。
最後隻能道:“…咳咳,老夫還在呢。”多少給點麵子啊。
“哦,藍先生,抱歉啊,我說話是直了點,但你要相信,我真的是為了他們好。”劉陵開口說道,“他們真的有點差。”
藍啟仁:……
還說。
他覺得再說下去,自己就要惱羞成怒了。o(╯□╰)o
藍啟仁雖性情有些古板,還有點不知道變通,但也確實是個虛心領教之人。
況且他也是真的發現,他引以為傲的藍家弟子,幾個加起來,都沒人在劉陵手裏過了百招,確實該反省,更加勤勉。
劉陵和稚奴帶著魏嬰在雲深不知處住了三日時間,期間也都有指導藍氏弟子。
藍曦臣和藍忘機進步是最快的,尤其是藍曦臣,最後一日的時候,還有了一次小頓悟,讓他的修為更上一層樓。
這讓藍啟仁既是高興又有點發愁。
高興大侄子修為精進,畢竟他已經繼承了藍氏宗主之位,修為自然是越高藍氏宗主的位置才能越穩,藍家在仙門百家的地位也就越穩。但發愁的就是,承了劉家夫妻這麼大的恩,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還?
畢竟修士能頓悟,那可是難得一見。
最後也還是藍曦臣提醒:“叔父不必過於擔憂,來日聽學開始,多用心教導魏公子便是。”
藍啟仁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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