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的仙府叫不夜天,佔據了整個山脈。
劉陵他們是住在山下城池中的客棧,劉陵並不打算跟著去不夜天,這件事是由稚奴出麵,在忽悠……哦,不對,是與人交際這方麵。
他比較擅長。
劉陵:“我會在岐山轉一轉,看看能不能聽到什麼訊息?你帶著阿嬰過去,若是有事的話,拉動響箭,知道嗎?”
“好,你放心。”稚奴點頭應答下來。
劉陵雖對稚奴有信心,但心裏還是免不了些許的擔憂,畢竟她家稚奴所有的天賦都點亮在智商上,實在沒有多餘的分給武力值。
便又叮囑了阿嬰幾句。
嗯,說起來慚愧,論到修為的話,如今魏嬰的修為已經比稚奴高出一大截,說句不客氣的,現在的稚奴十個疊在一起都不夠魏嬰一隻手打。
(稚奴:……禮貌嗎?)
“師娘,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師父的。”魏嬰當即就拍了拍胸口,語氣肯定的開口說道。
“那我就交給阿嬰了。”
“沒問題。”
稚奴:就沒有人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嗎?不要當著他的麵說。
他也是要麵子的好麼?
……
次日一早,稚奴帶著魏嬰去了不夜天。
劉陵先是在這城中轉悠了一圈,稍微的打聽了些溫家的一些事,嗯…風評貌似有點一般呢。
說是溫家門生多是性情高傲之人,脾氣也不是很好相與,更有溫二公子,更是個囂張跋扈之人。最重要的是,小小年紀,就有些好色在身,以至於現在城中家中但凡有閨女,容貌略好些,都是想盡辦法,讓女兒扮醜。
又或者是早早的許了人嫁出去。
畢竟溫晁雖然好色,但還不至於饑渴,對人婦不感興趣。
更何況溫晁作為溫若寒的次子,多的是人上趕著討好,送上貌美的婢女。
這還是在不夜天山腳下的城鎮,溫家都是這麼個評價。
這讓劉陵嗅到了不同尋常,溫家行事這般猖狂,一點顧忌都沒有,讓她生出一種‘天若欲其亡必先欲其狂’的意味來。
或許這對自己來說,是個機會。
劉陵摸了摸下巴,想著等稚奴回來後,讓他幫忙分析一下,若是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那麼她一定要在這之中咬下最肥的那塊肉纔是。
又或許……
劉陵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不夜天城,嘴角笑了笑。
……
未時,稚奴和魏嬰回來了。
竟然還是溫旭親自送回來的,溫旭臉上的笑容別提多燦爛。
劉陵一看就知道稚奴此次的外交很是成功,沒見都把溫旭給吊成翹嘴了麼?
“蒯先生,這位想來就是尊夫人了?”溫旭看到劉陵,先開始是有些疑惑,不過他反應迅速,很快就猜出劉陵的身份,“同先生果然是一對璧人。”
他對劉陵周身湧動的醇厚的靈力很是滿意,這份醇厚,比之父親看重的溫逐流也不差什麼?
“溫少宗主。”
劉陵也點頭應答。
劉陵是女眷,溫旭在打了個招呼後,也就不再說什麼?而是又同稚奴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得了不少的建議,這才帶著手下滿意的離開。
“事情成了?”
劉陵雖然是疑問的話,但語氣卻是篤定的。
“這是自然的,師父出馬,哪有不成的道理。”
還未等稚奴開口回答,就見魏嬰先開了口,小臉有些興奮,語氣裡都是對稚奴的崇拜。
“小馬屁精,別以為你這麼說,我便會免了你的罰。等回了夷陵,去把書櫃左側的醫書,都給我去謄抄一遍,抄不完不許出門。另外等抄完書,就去教導新收護衛隊武藝,滿一個月才行。”
魏嬰聽到這話,眼睛先是瞪圓,在對上稚奴不容反駁的表情,再看看師娘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瞬間變得精神萎靡起來。
他就知道。
在他和師父之間,師娘怎麼可能會向著自己呢?更別提這次他還真的犯了錯。
察覺到自己處罰不能免,最終蔫噠噠的應答下來:“是,師父,我,我知道了。”
語氣都是少氣無力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