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主,劉夫人。”
江楓眠有些不自然的抿了一下嘴唇,主要是劉家主看他的眼神,實在有點滲人,有點毒蛇豎瞳的樣子,讓他打從心底發涼,不由的輕聲喊了一句。
“哦,剛纔有點失禮,還望江宗主海涵。”劉陵捏了捏稚奴的手,以作提醒,“見阿嬰可以,但我希望江宗主隻是見一見。”別起什麼歪心思?不然的話,她纔不管江楓眠是不是什麼五大世家之一的宗主?
命隻有一條,被殺就會死。
江楓眠聽到這話,心裏是不樂意,但想到剛才劉家主陰冷的眼神,卻又有點懼怕,但讓他放棄魏嬰,卻又捨不得,隻含糊道:“劉夫人放心,江某隻是擔憂晚輩。”
作為宗主,縱然心性是軟弱了一些,但該知道的事,明白的道理,他還是懂的。聽出劉陵話外意,是在警告他,不要打魏嬰的主意。
這…必然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他兒子天資不過是中上,聽著是不錯,但放到他們這樣的世家中,非天資出眾,就是他的過錯。
若隻是天資不出眾,心性過人也行,但江城如今雖年紀還不大,卻也能看出來,完全是繼承了妻子虞紫鳶的急躁脾氣,並不是個能穩得住的人。
天資不足,心性不穩,如此的少主,豈能讓人服眾。
江家在五大世家中本就勢弱一些,若沒有個出色的繼承人,將來怕是要落到二等世家中去。這讓江楓眠如何甘心?
他當初之所以願意娶虞紫鳶,不就是為了江家嗎?
所以,兒子既然不濟,他自然少不得要為他打算起來。至於再生一個孩子,他不是沒考慮過,隻是想到沒有什麼修行資質的女兒,再想想,資質尋常的兒子,他不敢去賭自己有好運氣,能得個天資出眾的孩子。
就隻能暫且打消這個打算。
便想著為兒子尋一個天資出眾又忠心的輔佐者,將來一起撐起江家門楣,不至於讓江家落魄了。
首先考慮的自然是江家旁支的孩子,可惜尋了一圈,都沒有讓他滿意的。而後就是客卿長老和門生弟子,不是天資不夠,就是性情差,又或者是年齡不對,總之都有些遺憾。
在他為難發愁的時候,忽而想到了魏長澤,他和藏色散人有個孩子,和江澄倒是一般的年紀,而且以魏長澤和藏色散人的資質,他們的孩子,想來也是天資出眾之輩。
而且魏長澤和藏色散人已經沒了,隻留一個孩子,培養的好,他會更加忠心,畢竟是個無父無母,無處可去的孤兒。
隻是,此時距離他知道魏長澤和藏色散人去世的訊息,已經過去兩年時間。
誰知道這孩子還在不在?抱著試一試,反正不過是費點時間和精力的念頭,江楓眠便開始著手讓人尋找魏嬰。
他自己得空出來夜獵的時候,也會尋找一番,不過他可不會拜找,每次出來,都會讓人大肆宣揚一番,以增加自己的名聲。
便是沒能找到人,得個重情重義的名聲也不錯。
一直到今年,他得了訊息,說是魏長澤和藏色散人可能是在夷陵出的事,因為兩人最後的訊息,就是從夷陵那邊傳過來。
兩人的孩子若是還在的話,很可能還在那邊。
剛好夷陵距離雲夢的路程不算遠,他便想著來一趟,找到最好,便是找不到也無妨,隻當出來夜獵了。
誰成想,還真的有所獲。
略一打聽就知道,魏嬰還真的在夷陵,而且和他想像中,四處流浪,是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小可憐不同。
雖說魏嬰先前也曾吃了兩年苦,但他運氣好,很快就被一對有錢的夫妻收養,過上了金尊玉貴的日子。
而且那對夫妻不但出身富貴,還都是修士,如今夷陵城裏的百姓都知道,劉宅的小公子,年紀小小,修為就已經很不錯,如今夷陵城能夜間如此安穩。
都是他幫著師父師娘製作符籙,給夷陵城加固了一層陣法,才讓他們晚上能睡個好覺。
得了這樣的訊息。
江楓眠的第一反應是高興,畢竟魏嬰確實如同他所想的那樣,是個天資出眾之輩。但唯一不好的便是他已經被人收養,而且聽著養的也很好。
甚至也是修士。
那麼他想要帶走魏嬰的難度就大了許多。
如今見了,更知道,這對夫妻很明顯也養出了感情,不願意讓他帶走魏嬰,甚至還出言警告。儼然一副,他若是敢帶走魏嬰,就要翻臉的意味。
若隻是普通散修,江楓眠自然不會害怕,可以輕鬆的把魏嬰從他們身邊帶走。
但自從進到劉宅後,他就發現,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不知道底細的情況下,他就有點不敢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若是魏嬰願意和他走的話,想來這劉家主和劉夫人,也就無話可說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