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飯,趕在魏嬰上學前夕,劉陵把自己想要帶小傢夥去歷練的想法說了出來。
小魏嬰是最高興的,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他早就盼著要行俠仗義,隻是他也知道,自己年歲小,如今還在學習,隻能摁下,如今師娘竟然說要帶他去。
自是高興非常。
不過他縱然心情激動高興,卻也沒有失了禮數,貿貿然開口打斷長輩說話,隻是那雙像極了稚奴的雙眼,此時都是炙熱的看著劉陵,裏麵都是期盼和興奮。
“好,不過我也要一起去。”稚奴點頭說道。
帶孩子歷練,累積經驗,他不反對。畢竟在這裏和其他地方不同,除了人心險惡之外,更還有凶靈邪祟。
他和穗宜都不能保證會陪伴阿嬰一輩子。
自然要為他早早打算。
萬一他們等不到阿嬰長大,便要離開的話,他自己也能有生存的本事。
劉陵:“好。那時間就定在阿嬰學業結束後。”
劉陵對稚奴要跟著一起去,也不意外,她家稚奴雖然武力值是弱了一點,但他自己也有保命的本事,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學淵源的緣故,稚奴在陣法這一途,真的是有著超絕的天賦,雖說因為自身修為不夠,常常需要劉陵的幫忙。
但誰也不能否認他在這方麵的能力本事。
像是如今家裏的護院陣法,便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不但能保護隔絕一些凶靈邪祟,還附帶絕殺效果。
劉陵私以為覺得,就稚奴做的這個,比五大世家的那些防護陣法都要厲害。
一點上,她是超級有信心。
她家稚奴就是這麼厲害。
“師父師娘,那我們要去什麼地方歷練?”一直到這個時候,小魏嬰舉起一隻手,得了許可後才開口問道。
“就在我們夷陵附近。”劉陵笑眯眯的回答說道,“不過你要想去歷練的話,學業考覈一定要是優秀纔可以。不然的話,就隻能我和你師父去了。”
“你呢,就乖乖的待在家裏,繼續學習。”
一聽這個小傢夥頓時有點急了,“師娘,我一定會努力。”說著還握緊了拳頭,表示自己的信心。
“好,那我和你師父就等著我們阿嬰的好訊息了。”
“好。”
小魏嬰大聲的回答。
可可愛愛的樣子,聽得劉陵和稚奴不由的相視一笑。
他們小徒弟就是可愛(*?▽?*)。
……
不過還沒等到阿嬰的結業禮,就先等來了江家的人,而且這人還是江家的家主江楓眠。
江家在五大世家中雖然是墊底的存在,但他家的弱隻是相對於五大世家來說,對外,還是很能唬人的。
不過這些能唬人中,並不會有劉陵。
“他怎麼找來了?還是在這個時候?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劉陵打發人去接待江楓眠,自己卻沒有第一時間出去,而是同稚奴咬耳朵說道。
稚奴想了想:“或許。畢竟世家,有的時候外表看著風光霽月,但實際上內裡都爛透了。”
“也是,江家若是真的如同外人所言,說什麼最是親民,但能和金家聯姻的人家,能是什麼好東西。”劉陵開口說道。
言語裏對江家的惡意那是一點都不帶掩蓋。
他們收養魏嬰後,縱然確定對方是失了父母的孤兒,但關於他的來歷,還是要詢問一番。
才知道小傢夥的父母都是散修,爹叫魏長澤娘是藏色散人。
有一日他們把小傢夥放到客棧裡,說是去除邪祟,之後就再也沒回來,一直到他們存留在客棧裡的錢被花完,又等了幾日。
他被老闆趕了出來,成了孤兒。
劉陵也問了來福客棧的掌櫃,這掌櫃對魏嬰倒是有點印象,但他父母,就不知道了。說是那段時間他不在,陪著夫人去省親了,回來的時候就不見了他父母,問了店小二之後,才知道他父母是散修,外出邪祟,把孩子留在客棧裡。
剛開始兩日裏,他們還是早出晚歸,但某一日,忽然間就沒回來,想來是不敵邪祟為其所害。
魏嬰的話,掌櫃倒是承認,是他趕出去。實在家底也不富裕,經營的客棧,也隻能勉強餬口,實在養不起一個孩子。
隻能趕出去。
劉陵也知道夷陵的情況,隻能暫時的擱置下來,畢竟那個時候他們也沒安置好。
等過了大概一年的時間,他們穩定下來後,劉陵便又想起這一遭,本意是想為魏嬰的父母收斂屍身,入土為安來著。
但問了一圈,都隻看到他們出城,往東南方向而去,但具體去哪兒卻沒人知道?
但出夷陵往東南方向,那是亂葬崗的地界,修為弱一點的修士都不敢輕易踏足,更何況尋常百姓,那都是恨不能離的越遠越好。
別說那個時候他們沒那個實力,就是現在,已經有了些實力,劉陵頂多也隻敢在亂葬崗外圍行走除祟,往裏就不行。
實在邪氣晦氣太重,對她來說,太冒險了一些。
不過雖說沒有找到魏嬰父母的屍身,但還是在家裏給他置辦了靈位,方便魏嬰祭拜。
也是因為查詢魏長澤和藏色散人的時候,才知道,兩人都還有些來歷,甚至在仙門百家中還挺有名望。
魏長澤是散修出身,後來入了江家做客卿,還頗得到江家的重用,不過他同藏色散人成婚後,藏色散人和江家主母虞紫鳶卻因脾氣秉性合不來,兩人時常有爭執。
他夾雜中間也為難,最後退出了江家,帶著妻子一起浪跡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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