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看向小魏嬰的眼裏,溫柔的很多。
“穗宜,你給阿嬰準備了禮物?我的呢?”稚奴看劉陵此時溫柔的神色,心裏有點不大舒服,手動讓劉陵看向自己,“…我也乖乖的,也應該有禮物。穗宜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他的語氣裡透著些許的委屈。???
“你的禮物自然也有。”劉陵太瞭解稚奴,知道這人的醋勁上來,那可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吃醋的物件,是不分男女老友,自然不會沒準備。
翻手,卻見一方青翠的玉佩出現在劉陵手心裏,“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就覺得它配你極了。”說著便給他換上。
先前的那枚壓襟玉佩,則被放到一旁去。
稚奴低頭看了一眼,說是玉佩,但鏤空的卻也是青竹劍的樣子,嘴角忍不住翹起。
“開心了?”劉陵開口問道。
稚奴笑著點點頭。
“你還好意思點頭,真是一點都不知羞,竟和自己六歲的小徒弟爭寵。這要是傳出去,你藏海大人的名聲,怕是要掉一地了。”劉陵捏了捏他的臉頰說道。
稚奴卻滿不在乎:“一些無關緊要人的看法,我為何要在乎。”他所在乎的如今隻有穗宜一個人,其他的,於他而言,都不過是路人甲乙丙,無關緊要。
劉陵:……很好,知道用她的話來堵她。
還真的是學以致用。
小魏嬰不知道何時停止,眼睛有點瞪圓的看著師父師娘,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好?
額,他怎麼覺得師父師孃的相處方式,有點怪呢?
不過算了,雖然有點怪,但師父師娘之間的親昵他還是看得出來。
……
時間如水,很快冬雪消融,春暖花開。
經過了一個冬天的養護,小魏嬰早就沒了先前瘦骨嶙峋又有點怯弱的樣子,現在的他,穿一身紅衣,長了不少的頭髮束起,臉上的凍瘡褪去,露出精緻又漂亮的五官,被師父師娘疼愛著,有了安全感後,小傢夥天性也慢慢露出來,是明媚愛笑又喜歡撒嬌。
走出門去,就是個活潑跳脫的富貴小公子。
來福客棧的掌櫃看到魏嬰,心裏真的是有十二分的感嘆,誰能想到?昔年在城中流浪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一命嗚呼的小乞兒,竟然還有這番機遇呢。
開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魏嬰送到私塾去讀書。
藏海養孩子,幾乎是辦照自己幼兒時候,他對父母僅存的那些記憶。還有高明和星鬥兩位師父,養自己時候的樣子。
疼他愛他不假,但同樣對小魏嬰的要求也嚴格。
在他的記憶中,君子六藝是最基礎的。
六歲,在他看來啟蒙是已經有些晚了,如今自然不能耽擱。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夷陵荒涼,連帶著老師也就爾爾,私塾裡的老師隻教導讀書識字,至於其他的便都沒有。
不過其他的禮樂射禦還有數,稚奴都可以勝任。
別說夷陵這麼一個小城,就是放眼整個地界,在這方麵能比得上稚奴的,劉陵覺得是沒有的。
嗯,就這麼自信。
除了君子六藝之外,女子八雅的琴棋書畫,詩酒花茶,他也要學,不要求小魏嬰精通,但卻要瞭解。
還有稚奴看家的堪輿營造之術,觀測天象,以及為人處世的縱橫之術等等。
所以,肉眼可見小魏嬰變得忙碌起來。
每日卯正三刻起身,開始鍛煉身體,為來日習武打下基礎,到了辰正,吃早飯,過後就要去私塾讀書,至午時放學。下午的話,根據時間,或是跟著稚奴學習,或是跟著劉陵學習。
到酉時後,結束一日的課程。
隔幾日的時間,晚上睡覺前夕,會給他來個葯浴,既是調理身體也是拓寬他的經脈,為他將來修行做準備。
如此繁忙的學習節奏,換個孩子,未必能受得住。
劉陵和稚奴為人師表的時候,都是要求十分嚴格,雖每七日也有休沐的時間,但也有功課會佈下。就他倆這種教導方式,但凡是愚笨一點,都受不了這種高壓的節奏,怕是心理都要出問題了。
不過這放到魏嬰身上不存在。
不說他天資聰穎,教導他的所有事,都能很好的接受和消化,佈置給他的功課,他甚至都能提早的完成。
這讓劉陵和稚奴很是滿意,畢竟沒人不喜歡自家孩子如此優秀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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