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和稚奴說要離開,那是半點含糊都不帶的,很快就把東西一收,抬腳就走。
“吳邪,物資給你放這裏了,我就先走了。若是有什麼事,等你出去了,可以到解家尋我。”解雨臣把自己包裡大半的吃食留給吳邪,丟下這麼一句話,也快步離開。
速度之快,讓吳邪連句話都來不及說。
吳邪:……他還有話沒說完呢。
算了,再生氣,小花總不會不管解連環。
“那小三爺,你確定要等啞巴張出來嗎?”看在二爺花了大價錢的份上,黑眼鏡倒是沒有立刻跟著走,而是轉頭又問了吳邪一遍說道。
吳邪堅定道:“對,這次不管如何,我都要等小哥出來,問個清楚。”
“那行吧。瞎子我也不勸了。吃的我也給你留下一半,希望小三爺你能得償所願。”黑眼鏡也分了一半吃的給吳邪,不是他大方。
而是等出去了,可以藉此,再問二爺要一筆。
吳邪不知道黑眼鏡所想,看著地上小花和黑眼鏡留下來的吃的,麵露感動。他們留下的這些吃食,他和胖子堅持一下,一定能等到小哥出來。
這次說什麼不能這麼算了。
吳邪握緊拳頭想道。
……
稚奴動作乾脆的把乾屍身上所有的首飾都給扒拉下來,丟到一個木匣子裏。
等回去後清洗。
這乾屍身上的首飾,現在雖說失去了光澤,瞧著灰濛濛,跟破銅爛鐵沒什麼兩樣。到底也是古董,清洗過後,還是很值錢的。尤其是腰帶上的那些寶石,因工藝過於粗糙的緣故,看著幾乎和原石沒太大的差別。
但架不住塊頭大,若是能進行細緻的切割讓其煥發光彩,再配以一些金銀,做成頭麵首飾的話,其價值一定不菲。
他不是那種何不食肉糜的人?雖說現在被穗宜養的很好,但誰也不會嫌棄錢多。
而且他已經通過吳邪和解雨臣的話語中知道,他和穗宜約莫是來到了新地方,和大雍完全不相同。
現在在大漠中還不大顯,等出去後,錢財就顯得尤其重要。
雖然他不一定用得上,但先準備起來總沒錯。若真的用不到的話,再捐出去做善事也不遲。
“東西都拿好了?”劉陵對稚奴扒拉乾屍身上的首飾沒什麼意見,反正留在這裏也是浪費,倒不如物盡其用。
日後用來做善事,就全當是給西王母積陰德了。
稚奴點點頭:“好了,走吧。”
“好。”
“我說,等一下。你們好歹也給瞎子留兩件,人不能這麼貪心,都拿走吧。”黑眼鏡看著假的西王母乾屍身上所有的飾品都被扒拉乾淨,頓時開始抗議起來。
這本來是瞎子先看上的,隻是剛才惦記小三爺,想著走的時候再拿。
沒想到晚了。
“我說,兩位,見麵分一半,不帶獨吞。”黑眼鏡直勾勾的盯著稚奴手裏的匣子,依著他的眼光看,這匣子也是老物件,上麵鑲嵌的貓眼石品質也都不錯。
能拿出這種匣子,想來也是兩位也不缺錢。
所以他開口討要東西的時候,語氣就更加理直氣壯了,“我也不要多,把腰帶分我就成了。”他剛才一定看過,假西王母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那條腰帶。
對黑眼鏡這自顧自說的話,不管是劉陵還是稚奴,都沒看一眼。
把匣子裝到揹包後,“我們走吧。”
“嗯。”
“不是,你們什麼意思?無視瞎子嗎?”
“呱噪!”
“小九爺,你怎麼也這樣傷害瞎子的幼小心靈,沒有三倍賠償,瞎子可沒法好了。”
“閉嘴!再說一個字,就扣你一千塊。”
然後,黑眼鏡果斷消了音。
回去的路就更好走一些,不停留,不過十餘分鐘,他們就回到了先前待過的石壁。
是劉陵和稚奴先前碰到相似中年男子的地方,不過此時不管是那長相相似的中年男子還是跟他們一起的那些人,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地麵似乎也被刻意的打掃過,地麵也十分乾淨。
看來他們運氣還不錯,沒死。
劉陵笑了笑。
“阿勒,一個人都沒留下,又溜了。三爺,哦,不對應該是解爺才對,這解爺也真是的,身份都被拆穿了,幹嘛還藏著掖著。跟著小九爺一起回解家,享清福不好嗎?”黑眼鏡帶了點賤賤的欠欠的音調又響起。
看似是在為解雨臣抱不平,但語氣裡的幸災樂禍,是個人都聽得出來。
解雨臣心情也不大好,斜斜的看了黑眼鏡一眼。
雖說他沒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白。
黑眼鏡在沒有拿到錢之前,也不敢真的捋虎鬚,比劃了一個拉鏈的手勢。
“說起來,剛才我和稚奴也經過這裏,碰到你們說的什麼三爺了。”劉陵忽而開口說了一句。
解雨臣看向劉陵:“你見過他。”
“嗯,而且還打了個小小的交道,唔,有點不友好。”劉陵開口說道,“怎麼樣?小花,有興趣和我做個交易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那位不知道的秘密哦。保證能驚掉你眼珠子的那種。”
解雨臣聽著劉陵這話,一時間不能分辨。
不過他覺得劉陵的話,有一定的可信度,因為時間上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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