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中,白天和晚上的溫差,那可不是一丁點。
所以,在沒多久解雨臣也醒了之後,他們的腳步就加快了許多,畢竟沒了拖累。
本來稚奴還想著從解雨臣嘴裏套套話,畢竟他身上的穿著,明顯比吳邪要富貴許多,就代表著他知道的事,應該比吳邪多。
卻沒想到,這位叫解雨臣,小名小花的,比吳邪還小,但人卻比吳邪精明的不止一點點,兩人之間簡直是隔著這大沙漠。
好在稚奴也不是什麼省油燈,最厲害的一張嘴,忽悠起人來,那叫一個不償命。就連皇帝他都忽悠了兩代人,更何況一個解雨臣,即便是心眼子多,能多的過稚奴這個幾乎是心眼子成精的人嗎?
那是不能啊。
“這兩人非什麼善類。”解雨臣想著剛才短短幾句話,聽著沒什麼?但論起來,真的是一個字一個坑,若非他八歲當家,什麼蛇神牛馬都見過,還真的未必察覺的出來,不過饒是心裏明白,但言語上還是吃了不少虧。
這讓解雨臣隻和稚奴說了幾句話後,就不敢在多說,生怕再被套出點什麼來?不過也是因為如此,讓他百分百的確信,這兩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說不定是同行也未可知。
那吳三省的嘴裏從來都沒有一句實話,說不定這兩人就是他派來的。
“那個叫蒯衡的人,一張嘴厲害著呢,非必要,和他少說話,免得被帶進溝裡。”解雨臣有些不放心的對吳邪說道。
雖說是兩人的救命恩人,但這種地方,也防著一些有心人。
“哦,我知道了。”吳邪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去看解雨臣,因為他也是在事後才反應過來,他和蒯衡隨意說的那些家常話,被他套走了不少訊息。
不過相對於解雨臣的防備警惕,吳邪還是很願意相信他們夫妻不是什麼壞人,不然的話,也不能救他和小花了。
解雨臣和吳邪雖說是發小,但兩人也是這次沙漠之行才重逢,對吳邪所有的瞭解都基於幼時,長大後還真的不是很清楚,也就沒看出吳邪此時心虛的樣子。
“雖說是救命恩人,但在這種地方,還是要多長個心眼纔是。”
“好,我記下了。”
就在解雨臣叮囑吳邪的時候,那邊說是要重新定方向的劉陵和稚奴,也在低聲私語。
“稚奴,等找到落腳地後,我們便和他們立刻分開,我總有種感覺,再和他們在一起的話,不會有什麼好事。”劉陵開口說道。
稚奴是知道自家妻子的第六直覺是很準的,毫不猶豫的點頭:“好。”
說是定新方向,但通過對天氣,日晷,風向甚至是沙子濕潤的程度分析,他們走的方向沒錯,前方定然有能讓他們歇腳的地方。
所以,也就沒有換方向,而是繼續往前走。
終於趕在天黑之前,他們終於看到了建築物,而且這次絕對不是什麼海市蜃樓,畢竟現在天色都要黑了。
“太好了,終於能有歇腳的地方了?”吳邪開心的喊出聲來。
要知道四人之中,他是最弱的那個,就連他以為的嬌小姐,走了這麼一日的時間,也沒叫苦叫累,麵色瞧著也還好。
吳邪為了麵子,也一直強撐著,不然的話,早就倒下。
“那我們快走吧。”解雨臣也高興,他雖是習武之人,但嬌生慣養,還從未受過這樣的苦,早累的不行。
不過那兩位瞧著明明和他一樣,是富貴人家出身,卻體力好的驚人。
人姑娘都沒說累,他更不願意開口。
橫豎他比吳邪強多了。
吳邪:……
看到建築物,雖然瞧著近,但他們卻走了十餘分鐘,這纔到了。說是建築物,不過也隻是看著像罷了,實則不過是一片戈壁山巒。
不過相對於沙漠來說,這裏倒是極好的落腳地。
沙漠晝夜溫差大,白天炎熱,晚上卻又很冷不說,甚至各種危險的東西,例如蛇蟲蚊蟻也都會在晚上盡數出來。
更還有隨時而來的沙塵暴。
種種危險都能隨時要了人的性命。
“就這裏吧,背風,四路皆通,若是有什麼危險的話,也隨時能走。”
到了地方,很快就尋了一處過夜的地方。
解雨臣和吳邪身上的揹包雖然不大,但帳篷睡袋還有吃食還挺齊全,先前脫水,是因為沒水了。
劉陵和稚奴所帶的東西則更雜亂一些,亂七八糟什麼都有,更傾向於野外露宿的一些東西。
水的話,兩人帶的雖然不多,但省一點,倒也勉強夠四人所用。
況且找到落腳地方後,稚奴探了探,覺得這裏的濕潤度是夠的,便做了取水的裝置,他是這方麵的大家,做這個輕輕鬆鬆。
雖說出水有點慢,而且水質也不大好,裏麵的沙子多,要喝的話,要經過過濾和煮沸。
“真是厲害。”吳邪看著稚奴這一手,伸出大拇指,他是學建築的,對這些先天就有好奇和好感。
稚奴這一手,一看就知道不是泛泛之輩,自是讓吳邪多了三分敬佩。
甚至還想要學來著,畢竟若是會了,其他不說,在這沙漠中,實用性那是杠杠的。
不過他有點不好意思張口。
稚奴雖察覺出來,但吳邪不說,他也隻當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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