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自我誇獎了一下後,抬頭在對上稚奴有點羞澀的表情後,喚醒了她心裏隻有一點點的乙女心。
“稚奴,坐這裏。”劉陵興緻勃勃的開口說道,“我幫你挽發,正好首飾我也準備了一整套,和這個衣服配套的。”
藏海是有點小羞澀,但還是十分順從的坐到了銅鏡前。
劉陵見他的發梢還有點滴水,要知道大冬天,便是這個房間有地龍,很是暖和,但洗頭什麼也不容易乾,即便是幾條毛巾下去,頭髮也還濕漉漉的。
直接攏好握在手心裏,運氣,她如今功法已經小成,簡單的符籙都能畫出來,更何況是烘乾頭髮這點小事。
不多時,藏海的頭上開始冒白煙,不過盞茶,頭髮便已經幹了。
看的藏海真的是羨慕無比,這簡直就是居家旅行必備好物,尤其是在冬日裏,實用性太高了,羨慕。
可惜他的根骨平庸,真的不是習武的料子,跟著穗宜學了這麼久,還是手把手的教導,拳腳功夫纔算是勉強能用,更何況是修出內力。
隻能等下輩子,他尋個好根骨再說了。
“等一下。”藏海忽然聽到了細碎的響聲,抬頭就看到穗宜不止是給他編了小辮子,還在上麵纏繞了幾個小鈴鐺,聲音細細碎碎,不難聽,但卻叫他很是不習慣,“鈴鐺可以不戴嗎?就這麼垂著,我有點不大習慣。”
“沒事,我等會給你繞起來。”劉陵開口說道。
言外之意也十分明顯,不戴不行。
“…那行吧。”
他其實不是不喜歡,就真的是不習慣。
經過劉陵的一番巧手打扮之後,稚奴的形象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變,雖然他素日裏就已經很好看,畢竟長相擺在那裏,但精心妝扮過,更是容光煥發。
也就不怪坊間會有他以色侍人的傳聞了。
“走吧,我在玲瓏閣備好了,眼下正是炙肉的好時節。不過等會你要先把長壽麵吃了,這個可是我從和麪到抻麵,沒有一點假手於人。”劉陵語氣裏帶了點邀功說道,“做了好多次,纔算是成功。你等會,一點都不許浪費,都要給我吃進肚子裏。”
“好。”
藏海答應的溫柔。
……
藏海這天並沒回去,而是住在了劉宅。
吃了早飯後,便直接去了工部上值,讓高明又是一番嘀咕,小兔崽子,還真的學會夜不歸宿了。
等他回來,他一定要好好說說他。
可不能這麼下去。
……
新年來臨,皇帝也封了筆,開始給臣子們發放年節禮,許是得了繼承人的緣故,今年皇帝倒是大方了許多,不像是往年那般有些摳唆。
一時間,君臣和樂。
竟是難得平穩的時候。
不過正月裡才過,朝堂上就先發生了一件大事,真的是能給朝堂帶來顛覆性的那種。
那就是曹靜賢死了,連同他的兩個義子女。
而且死法也十分的蹊蹺,竟是自己把自己給掐死的。
這個死法簡直是聞所未聞,人怎麼可能會掐死自己呢?
簡直不敢想。
皇帝知道後,自是震怒,當即讓刑部和大理寺聯合,把事情查清楚。但刑部和大理寺折騰了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找到原因。
無可奈何的向皇帝去謝罪了。
皇帝也知道是為難了人,倒也沒有計較,他之所以大怒,也不過是念著曹靜賢過往的功績,不想他死的不明不白,更重要的是,他就這麼死了。自己還沒找好接替他的人呢。
他死的乾脆,卻打亂了自己許多的佈置。
趙秉文在知道曹靜賢的死因後,也私下裏去查了一番,沒查出曹靜賢的死因,倒是在他家裏發現了點其他東西。
例如被曹靜賢藏起來的癸璽。
不過趙秉文可比曹靜賢謹慎多了,不像是曹靜賢,因為是義子陸焚拿過來,他幾乎沒怎麼懷疑,整日裏就琢磨著,該怎麼把剩下的兩條銅魚弄到手,然後把癸璽開啟。
他有點懷疑起癸璽的真假,但即便是假的,也讓他懷疑,一定是有人見過真的?
仿造贗品,也要先見到真品才行。
趙秉文同樣把目光放到了藏海的身上,他覺得,莊蘆隱和曹靜賢都已經死了,那麼他恩公的身份,也可以告訴藏海。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