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狸奴並不鬧騰,隻要吃飽,就不會鬧騰人,除了偶爾粘人一點,他眼前的時候必須要有個熟人在他跟前,其他時候真是個很乖巧的小寶寶。
這才叫劉陵的心裏有了幾分安慰。
不然若是個熊孩子的話,她絕對第一時間跑路。
孩子一直到快臘月了,皇帝那邊理清楚所有的朝政事,閑下來,便有了更多時間想念自己的寶貝兒子,這才下令,讓劉陵送回宮中來。把小皇子送回去後,劉陵纔算是鬆快了幾分。
開始著手準備過年要用的東西,好在她有錢,並不需要親力親為,想要什麼隻需要動動嘴便可以。
不過有一樣東西,她卻需要親手準備。
就是給稚奴二十歲生辰禮物。
雖說他現在的這個戶籍資料上的一應訊息,都是趙秉文那個老登給他準備,但這生辰年卻是不錯。
換句話說,再有不到七日便是他的生辰。
本來他的生辰禮,劉陵是早就開始準備,畢竟對男子而言,二十而冠,就該取表字了。不過藏海的親族都沒有了,能給他起字的人,最具有資格的大概就是高明。
不過藏海對高明有感激,但也有怨恨。
不會願意。
二十歲的生辰確實很重要。
這生辰禮,劉陵還是很願意忙活一會。反正大雪天,閑著沒事,她也不介意忙活一點。
她已經想好,從頭到腳給他準備一身。
雖然她此舉是有點過於親密了些,畢竟便是未婚夫妻,做個鞋襪已經有點過界,她這還要從頭到腳弄一身。
但劉陵不在意,稚奴在知道後,是高興和期待,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
總之一句話。
這倆人都是厚臉皮,壓根不在意旁人怎麼說?
……
忙碌的日子總是走的飛快。
十二月初六。
這一日,打從晨起,天色就有點不大好,陰沉沉,雪點子中間也落下了好幾次,雖然時間不算長,但又緊又密,還是又叫京城的白雪又堆疊了好一層。
白日裏,劉陵去了醫館,冬日裏生病的人也多。
她特意在醫館門口支了兩大口鍋,讓人不間斷的熬著薑水,裏麵也新增了好些可以防禦風寒的藥材,若是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意取用。
不收錢。
先開始還隻是尋常討生活的小販,前來領上一兩碗,供自己可以暖和一下身子骨,但很快發現,喝了身上不會大冷,而且還可以治病。
便開始排隊領取。
自帶了竹筒,拿回家去,尤其是家裏有病人卻又不方便來的。
讓這薑水很是受歡迎,鍋一直都沒閑停過。來取的人多了,劉陵也不得不關注兩分,尤其是她這裏麵新增了藥材,怕出了問題。
畢竟風寒和風寒也是不同的。
至於藏海的話,則是在衙門上班,一直到臨近酉時,天色漸晚,又開始下雪,而且一改白日裏一陣陣的,卻是飄起了鵝毛大雪。
掐算著時間,劉陵去了工部衙門接人。
藏海撐著傘出了衙門,才和同僚告別,就聽到了一個清脆的聲響。
“這裏。”
他立刻抬頭看去,就見劉陵就在拐角處,坐在馬車裏,透過窗框,笑的明艷又燦爛。
“還愣在那裏做什麼?還不快點過來,再晚就趕不上了。”劉陵的目光也分了一絲到旁邊人身上。
時全。
也是曹靜賢的義子陸焚。
唔,既是看到他了,自然也就想起曹靜賢來,那下一個就是他吧。
“那我就先走了。後日見。”藏海對時全點了點頭說道。
為什麼是後日?自然是因為明日他休沐。
時全也看到了劉陵,作為曹靜賢的義子,他自然知道不管是皇帝還是義父,都對這位女神醫極其看重,連帶著藏海也入了他們的眼。
他雖是莊蘆隱的幕僚出身,但莊蘆隱犯下抄家滅門的謀逆之罪,他卻沒有被牽連一點,甚至還升了官。
不得不說,多半是看在這位女神醫的份上。
畢竟在這京城之中,不是有能力就能得到重用,你還要有靠山。
真正的寒門子弟,在這裏是很難出頭。
義父也有說讓他和藏海打好交道,不過這人的戒備心極強,他做足了這般姿態,雖說得了他的重用,但若說信任的話,約莫有個一星半點。
這就導致義父交給他的任務,探查出莊蘆隱手裏的那枚銅魚還有癸璽的線索,遲遲沒有任何進展。
唔,或許,可以嘗試從這位女神醫身上下手。
他是男子,不好接近,但這不是還有小妹陸煙嗎?
時全在心裏劈裡啪啦算計的很多,回神,就發現,人家早就走了。
沉了口氣。
才抬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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