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的行動力很快,不過三日的時間,劉陵就得了訊息,說是東西已經好了。
讓她得空回去看一看,可以用嗎?
劉陵是當天晚上就出宮,直接去找藏海。
她是在欽天監的工作室裡找到藏海,他之所以沒在家裏做,而是在欽天監完成,是因為家裏有高明,縱然高明很可能沒見過癸璽的樣子。
不過單憑他是趙秉文的人,藏海就會防著他。
“不錯,不錯,簡直是一模一樣。就連這裏的缺口都分毫不差。”劉陵對藏海的手藝滿意極了,他還原的真的是分毫不差。
劉陵又開口道:“東西我就先帶走了。下次回來,把癸璽帶給你。另外你再做幾個,倒不用像是這個一樣精細。”
“你是打算?”
“我要用這個徹底挑起曹靜賢和莊蘆隱的矛盾,讓他們儘快的自相殘殺。尤其是莊蘆隱,雖然他不做人,但身為大雍的將軍,又曾守護邊疆數十年,為大雍立下赫赫戰功,若不是謀逆這樣的大罪,是很難讓他死的。”劉陵輕聲開口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在莊之行那邊再加把火的。”
“好。”
……
莊蘆隱自從確認了藏海對他的忠誠後,對他便再也不隱瞞,當即便把他要尋找癸璽的事情,也告訴了他。
還主動帶藏海去了密室。
藏海看著掛在那裏的父母的人皮,真的是在心裏已經把莊蘆隱殺了數百遍。
甚至想過,等他死後,也同父母一樣,把他的人皮也剝下來,把他剩餘的屍骨,挫骨揚灰。
既然莊蘆隱攤開了說。
先前他利用陸燼的死,也挑撥了莊蘆隱和曹靜賢一波,讓兩人是越發的針鋒相對起來。如今有了劉陵給的癸璽,雖然是假的,但他知道,這是兩人心心念念要找的東西。
有了這個。
用來分化莊蘆隱和曹靜賢就更容易了,甚至比他想的更容易。
剛好先前中州洪水,因而殉職的傅之鬆將軍喪葬一應事宜,也都是交給藏海這個新上任沒多久的欽天監來負責。這算是他入職欽天監以來,第一樁要緊的事情。
藏海也頗為敬佩這個殉職的傅之鬆將軍,對他的陵墓也上心,皇帝那邊也讓戶部撥了一筆銀子出來,專門用於此事。
本來他沒打算做點什麼?
但卻不妨礙有人非要找上來。
曹靜賢雖然大半的心思都放到了宮中小皇子的身上,但癸璽對他同樣十分有吸引力,他在從莊之甫的嘴裏知道藏海為曹靜賢找癸璽,已經有了點線索後,立刻就惦記上。
不但下令讓自己的義子陸焚時刻監視藏海,為了讓陸焚披著的馬甲時全,更能得到藏海的信任,還特意讓陸燃去了一趟,演了一場戲給藏海看。
不過因為戲有點拙劣,藏海隻看了兩眼就沒興趣。
卻也如了曹靜賢的意願,待時全的態度更親近了一些,也願意說一些‘刨心’話給他聽。
莊之甫是個挺好用的‘蠢材’,口碑在那邊,沒人會對他生疑。
這人即便是進了工部,也不改他貪的本性,傅之鬆的寢陵的修繕,也一樣,而且還貪出花樣來,藏海頭一次麵對的時候,都有些驚呆了。
(?`?Д?′)!!
真是人才啊。
不過藏海是有那麼點同情這位傅之鬆將軍,莊之甫真的是逮著他一個人的羊毛薅。
這傅之鬆將軍之所以會殉職,就是因為莊之甫督建的堤壩不合格,發了水,連一個時辰都沒撐下來,就直接決堤了。
讓洪水前所未有的大,以至於傅之鬆為了搶救百姓,殉職了。
如今他死了,墳墓的修建,莊之甫還要從中薅羊毛。
嘖嘖!也不知道傅之鬆將軍是不是上輩子掘了莊之甫的祖墳,才叫他這麼倒黴。
莊之甫雖然蠢,貪的卻十分有水平,這話可不是諷刺,而是稱讚。而且他貪起來,不但花樣繁多,甚至他平賬的水平,也是一等一的厲害。
便是經年老道的老賬房,不仔細的話,也查不出什麼來。
“藏海。”
莊之甫拎著酒罈子找到了藏海這裏。
藏海一看他的表情,就有些無奈了,要知道這位大公子,自他進府以來,對他的態度就不怎麼好?數次還想殺了他來著。
如今卻笑的這般燦爛,一看就有貓膩。
心裏雖然是這麼吐槽,但藏海麵上卻一點都不顯,對他自然笑臉相迎,而且十分配合他所有的行動。
畢竟經莊之甫嘴裏說出來的話,不會有人懷疑,便是多疑如曹靜賢也一樣。
這就是莊之甫的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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