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雖然心裏九曲十八彎的擔心著,但麵上卻一點都不露,也會問劉陵一些,她家裏除了已經過世的祖父外,還有幾個人?還有短時間內她有沒有婚嫁的打算等等之類的問題。
完全就是一副好師父的做派。
看的劉陵心中也是感嘆萬分,果真是人才,趙秉文其他不說,這挖掘人的本事,還真的不錯。
這個高明確實是個人才。
高明雖擔憂徒兒,但也心裏清楚,能在皇宮中混的如魚得水的人,尤其是女人,那是最不能得罪的。
所以,打從一開始他就放棄了試探的想法,隻把自己當成稚奴的師父來麵對。
這頓暖居的晚飯,在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情況下,吃的還是挺溫馨和樂。
時間走到戌時末刻,劉陵也打算回去了。
藏海自是要送一送。
“你這師父對你還挺不錯的。”劉陵開口說道,“可惜自己也是個身不由己的人。”
藏海點點頭:“嗯。”就是因為這個緣故,他對待高明師父的感情才會複雜起來。
師父對他的好不是假的,但欺騙和隱瞞卻也是真的。
“你就送到這裏吧。得空了就多往我家裏走一走,我可不希望自己的意中人,把我藏著掖著,這樣的話,相處起來也無甚意思。”劉陵又想了想說道。
藏海自是願意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和穗宜之間,是兩情相悅,但一想到身上背負的仇恨,又有些猶豫起來。他有些擔心,自己會成為穗宜的軟肋。
要知道穗宜如今能在京城順風順水,背靠的便是皇家這座大山,而不管是莊蘆隱,又或者是曹靜賢,亦或者是趙秉文,一旦知道了,難免心中會想著利用穗宜,做些什麼?
這些人的卑劣和算計,總是能再三重新整理他的底線認知。
“怎麼?你不願意?”劉陵想著藏海雖然生的好看,是她的菜,他們倆也有著共同的目標,三觀上也比較相合,但她也不是非他不可,必要的時候,換個人也可以。
這世界上從不缺少長得好看的美少年。
她劉陵,有錢有顏,還怕沒有愛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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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聽出劉陵語氣裡的不悅,藏海立刻搖頭反對說道。他有種直覺,但凡自己剛才說的慢了一點,就會有他不能承受的事情發生。
“穗宜,我是擔心莊蘆隱他們。”藏海微微擰了擰眉頭說道,“你如今是京中的紅人,便是在皇上跟前,都能說得上話。這京中想要和你攀關係的不在少數。先前他們不敢對你做什麼?但若你多了我這個弱點,就不同了。”
“唔,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你我之間,你纔是那個弱點。”劉陵摸了一下鼻子,讚賞的開口說道。
藏海:……嚴肅點。
說正事呢。
還有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清奇?
“咳咳,穗宜,我不是在說玩笑話。”藏海輕咳了兩聲,開口說道。
劉陵:“我知道啊。你別擔心,他們便是想要利用,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她的話到了最後,聲音雖輕了下來,但卻帶著一股子狠戾。
但藏海卻沒有覺得半分不對,反倒是安心了許多。
對他來說,穗宜性子狠戾一些,就代表著她多一分自保能力,便能讓他的愧疚心少一分。
“好了,不許再胡亂想。你要是困於這個不來的話,我可就要換人了。你是知道我的脾氣,是最受不得委屈的人。”
“不許。”
藏海立刻說道,語氣焦急中又帶著狠戾。
他擔心穗宜被利用,但更受不了穗宜會和旁的男子一起,隻一想,他就想殺人。
“那等忙完了,記得來。”
“嗯。”
……
前腳劉陵的馬車才走,後腳躲藏在一邊的高明就冒了出來:“小海,我有話要和你說。”
藏海心知肚明,知道師父要說什麼?
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
而劉陵在回到家裏後,洗漱過後,看似是睡下,但實際上卻是偷偷的溜了出去。
直接到了郊外。
她先前審問楊大慶的時候,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如今已經成為了她處理人的地方。
從楊大慶嘴裏問出來的名單,劉陵沒有全信,而是讓自己的人也悄悄的去查了一番,莊蘆隱治家不算嚴,府裡的釘子還挺多,想要從他府裡探查出訊息,不算困難。而後她也按照名單上抓了兩個人,又從他們嘴裏‘友好的詢問’了一番,也拿到了名單。
三份名單,再結合劉陵自己探查出來,交叉後,發現竟隻有楊大慶沒有騙自己,說出的人員,精準度百分百。
楊大慶應該就是那種自己的傘爛了,也要把別人的傘撕爛。
和楊大慶相識,是那些人的不幸。
劉陵為那些人默哀了三秒鐘,不能再多,而後就開始動手起來。
這些人是劊子手,但卻也隻是一把殺人刀,奉命行事,念著這一點上,劉陵動手的時候,那些刑具什麼並沒有多用,會給人一個乾脆。
不過因為人員不在少數,為了避免引起懷疑,她動手的頻率也就沒那麼高。
一直到今天,纔算是徹底解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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