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看藏海的表情,從最一開始的有點小心虛到現在的理直氣壯,都有點驚。
她是知道藏海的臉皮厚,但沒想到會這麼厚。
毫不客氣的伸手,扯了扯他的臉頰。
“泥做什麼?”藏海的聲音有一瞬間的失真,抬眸看著劉陵的表情,都是控訴和譴責。
劉陵是什麼別人一譴責就會反省自己的人嗎?
很顯然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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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掐住藏海的另一邊臉頰,扯了扯,“當然是檢查一下,你的臉皮有多厚?”
藏海本來有點小掙紮的動作,在聽到這話後,便停下掙紮,甚至身子也往劉陵這裏探了一下,頗有種‘那你掐吧,我不反抗,但你不能再生氣’的意味。
劉陵還真沒客氣。
狠狠地揉搓了一下,明明就沒見他用什麼保養品,這臉蛋怎麼又嫩又滑?這讓在自己麵板上花了大價錢的人,情何以堪?
難不成是因為年輕。
呸呸,她也還年輕著呢。
比藏海還小兩歲呢。他一定是揹著自己偷偷的保養了,對,就是這樣。
逐漸有些走神的劉陵,沒看到藏海看向自己的目光都變了,比剛纔多了幾分柔情,連帶著抓住劉陵的手腕,都溫柔起來。
“你是不是打算對褚懷明動手了?”劉陵把藏海的臉蹂躪了一番,過足了癮後,才放下,忽而又想起一件事,開口詢問說道。
藏海此時已經恢復以往的平穩,點頭回答說:“對。這褚懷明能力本事都不足,不過是憑藉莊蘆隱,才坐穩了欽天監監正的位置?我想要進一步得到莊蘆隱的信任,就要先把他拉下來才行。”對此他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這個褚懷明,沒有能力本事,人品也欠缺,拉他下馬,藏海覺得自己也算是在為朝堂肅清貪官汙吏,為民除害,是功德一件。
“好,若是有什麼需要我配合你的,儘管開口。”劉陵開口說道,“另外你也要想個法子,趕緊從侯府裡搬出來,有了自己的住處,才更方便行事。每次我尋你有事,也不用等到夜深人靜,再從侯府裡把你拎出來了。”
“好。”
藏海也早有此意,隻是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不過若是能把褚懷明拉下來,自己入欽天監的話,就有自己的宅院了。
藏海的行動力那是沒的說。
前腳才說了要把褚懷明拉下馬,後腳就開始行動起來,也是老天給力。中洲大旱已經持續多日的時間,剛好有欽天監觀星說是不日便有大雨降落。
可解旱情。
本來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但藏海卻告訴莊蘆隱,說了和褚懷明相反的話,不是說中洲沒雨,而是說雨勢太大,會變成大澇,更有將星隕落。
這話聽得莊蘆隱大怒,因為他覺得藏海話裡話外說得將星就是自己,心有慼慼之下,很是責罵了藏海一回。甚至還把人給關進了自家的地牢中。
不過他的話卻還是傳了出去。
惹得莊蘆隱大怒,還讓人去查流言的來源。
不過莊蘆隱手下多是酒囊飯袋,有點能力本事的,例如莊善,還是旁人塞過來的釘子,所以最後這件事不了了之,也在情理之中。
卻沒想到,藏海的話竟然應驗了。
中洲下雨,本是高興,卻沒想到雨下起來就沒停,直接成了大澇,更讓人心驚的是,中洲那邊的防澇堤壩,是水貨,堤壩很快就被洪水給沖塌。
中駿都督傅之鬆傅將軍在救災的時候,被捲入了洪水中,找到人的時候,已經死了。
訊息傳過來的時候,眾人都驚呆了。
尤其是莊蘆隱,心中既是覺得慶幸,而後更覺得藏海厲害,連這個都能掐算到。
便起了讓他取褚懷明而代之的心思。
而褚懷明在聽到中洲那邊傳來的訊息後,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可能要大禍臨頭,立刻想要去找曹靜賢的庇護,他私下裏已經悄悄的投了曹靜賢,不過曹靜賢對他避而不見。
褚懷明沒辦法,隻能又轉頭去找莊蘆隱。
但莊蘆隱在知道褚懷明是先去找曹靜賢的時候,就對他生了嫌隙,覺得他已經背叛了自己。再有事關自己的大兒子莊之甫,莊蘆隱也不會救褚懷明。
甚至最迫不及待把褚懷明罪名定下來的便是他了。
這件事還要追溯到他大兒子莊之甫。
莊之甫生性十分貪,可以說是走到哪兒貪到哪兒?有父親平津侯還有外祖父護著,他沒什麼事,不過他貪的太過了,犯的錯,不計其數,到最後他外祖父都煩了。
直接把他調到了油水最少的工部。
沒想他到了工部,也不改貪的本性,先前太後喪儀,督造皇陵的時候,他都貪了不少,好在被罵了之後,收斂了不少,沒出什麼大錯。
但不幸的是,中洲堤壩也是他督工,可想而知,這堤壩的水分多高。
被洪水衝垮,簡直是在意料之中。
為了兒子,莊蘆隱也要把所有的罪名都按到褚懷明的身上。畢竟這個兒子雖然蠢,還不成器,但到底是他親生的兒子。
至於褚懷明,雖說是他心腹,但背叛他的心腹,也不稀罕,更何況他早就知道比褚懷明更厲害本事的人。
放棄他,毫不猶豫。
褚懷明顯然也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棄子,但他可不甘心,便鋌而走險,想要去侯府地牢中,殺了藏海。隻要沒了藏海,侯爺沒了代替他的人,他也就還有活命的機會。
卻不知,他早就落到了藏海的陷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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