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桐兒是在劉陵離開後又過了一會兒,纔出來的,發現,所在的地方,就是在自家府邸後門的小巷子,這裏日常都是奴僕進出。
這個時間確實鮮少有人來。
出了巷子,便發現侍女正焦急的張望,看到趙桐兒後,立刻小跑過來:“小姐,你沒事吧?你剛纔去哪兒了?奴婢轉個頭,您就不見了。”
趙桐兒輕拍了一下她的手,“好了,我沒事,隻是想著事,一時走岔了。”
“哦。”婢女的心裏是有點懷疑,不過她更忠心,既然小姐不想讓自己知道,那她就不問了。
“走吧,父親怕是等急了。”
“是”
見了父親後,趙桐兒回到房間,想了想,還是決定給香暗荼寫封信,叫她知道一下今天的情況。
當然,一些不該說的話,她自然不會說。
香暗荼今日本來就被藏海給說服,已經打算讓人撤下流言,在看到趙桐兒送來的信,對劉陵去威脅趙桐兒,並不意外。
畢竟今日她也是看出來,藏海和劉穗宜之間,絕對不是不相熟那麼簡單。
而且那個藏海,長得還挺招人。
男色惑人,果真是不錯。
香暗荼癟了癟嘴,很快就吩咐下去,不但讓人撤了流言,為了更快的消弭,還讓人又傳了一些新鮮事出來。
又過了一日,關於藏海的那些流言,就已經消散不見。
還真是好手段呢。
劉陵得了訊息的時候,不由的讚歎,沒帶一點陰陽怪氣的那種。
尤其是在知道了香暗荼的身份後。
嗯,一日一夜的時間,足夠她徹底調查清楚香暗荼的真實身份?
針對性的調查,比起一些沒頭腦的,自是更加快速一些。
香暗荼確實同皇家有關係,甚至是皇家血脈,但並非是大雍朝,而是冬夏。
她是十年前冬夏戰敗後,送來的那個質子。
冬夏女王的二女兒明香暗荼。
入了京後,被封為懷遠郡主,說是一直住在質子府,但實則早在多年前,便在曹靜賢的幫助下,皇帝的預設下,從質子府出來,化名香暗荼,在滿京城亂竄。
後來開了枕樓,既是收斂錢財,也是打探一下情報,更重要的是。
她也在找癸璽。
很好,第三人的人選又多了一個,未必是香暗荼,畢竟十年前,她還小,又是才入京,壓根就沒那個能力本事。
不過她沒嫌疑,不代表冬夏沒嫌疑。
劉陵和藏海的關係也算是過了個明路,至於旁人信不信,又或者會有什麼懷疑?兩人都不是很在意。
流言的事才解決了沒兩日。
藏海主動來尋了劉陵。
他今日和師兄觀風一起去了劉鹹墓,是觀風所說,他見到師父的時候,他是風塵僕僕的,而且也不是從城門方向而來,而是從其他地方。
而那邊,正好有個劉鹹墓。
藏海也和父親一起去過。
那裏麵不知道多少次遭到盜墓賊的侵襲,已經是個廢墓了。
但既然觀風看到,藏海就覺得父親一定是留了東西,便去了一趟,在那裏找到了一個青銅匣,是父親留下來的。
開啟後,是機關連弩。
“你的意思是,打算用這個去殺莊蘆隱。”劉陵很快就明白了藏海的意思。
藏海點點頭:“對。”
“那你過來找我。”
“毒藥,最好是見血封喉的那種。”藏海既是要殺人的話,就要保證一擊斃命,雖說這次是他的一個試探,但戲份還是要做足。
不然很容易引起懷疑。
劉陵一聽這話,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你是打算……試一試?”
“還是穗宜最知道我的心。”藏海心情愉悅的勾了勾嘴角,“雖說我們兩個推測過,仇人有三個,除了平津侯外,確定了一個曹靜賢,卻還有一個人,藏頭露尾,不知道是誰?我們懷疑了許多人,但還是沒能確定下來。所以,我打算試一試對方,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線索?”
便是沒有,也沒事,不過是順手的事。
而且他也想看一看,那人是不是真的手眼通天,在平津侯府裡也有釘子,又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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