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了父母的人皮後,藏海的心裏就隻剩下報仇,至於其他的什麼心思都沒有了。
不過他目前還沒有得到平津侯全部的信任,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穩固自己在莊蘆隱跟前的地位。
莊蘆隱有兩個兒子,大兒子莊之甫打從皇陵的時候,就不喜歡他,甚至還建議父親殺了藏海。
藏海自是察覺出來,他沒打算去接觸莊之甫,莊之甫雖不算聰明,但他娘蔣襄可不好惹,心思深著呢。
所以藏海盯上了次子莊之行。
莊之行是庶子,生母又早早的去了,聽說走的還不體麵,也因此莊蘆隱厭了莊蘆隱,明知道妻子蔣襄養廢莊之行,他也不在意。
便想著利用莊之行,穩固自己的地位。
這莊之行雖說是庶子,也不得莊蘆隱的喜愛,但莊蘆隱隻有兩個兒子,莊之甫麵上就帶著蠢,經過藏海的觀察,莊之甫的蠢還不是裝出來的。
是真的。
畢竟九死一生從皇陵裡出來時,斷龍石落不下來,他在高喊要為工部所有的官員都一哭的時候,就隻有莊之甫,竟然開口問他為什麼?
噎了他一下。
莊之甫眼見扛不起莊家,若是莊之行出息了的話,莊蘆隱想來也是樂見其成,據時,有了這一份功勞,想來他更能得莊蘆隱的看重。
隻是還沒等他開始行動,就先有一樁禍事找上了他。
坊間忽然傳起了童謠,而且不止一首,並且一夜之間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大概的意思就是藏海在替莊蘆隱尋找長生不老的方士,還說藏海其實是政敵安插在莊蘆隱身邊的細作,還有更離譜的便是說藏海之所以能短時間得到莊蘆隱的提拔是因為他是莊蘆隱的私生子。
等等之類。
“你這是得罪人了?”劉陵擰眉開口問道。
她是聽到童謠時,是第一時間找上了藏海,主要是流言蜚語的殺傷力她是真切的見識過的。藏海所行之事,事關性命。
這莊蘆隱本來就對他還存著懷疑,如今又冒出這樣的童謠。
這要是傳到莊蘆隱的耳朵裡,依照莊蘆隱的多疑,想也知道,過後藏海不知道又要花多少時間來取的莊蘆隱的信任。若是他在多疑一些,直接嘎嘣了藏海都有可能。
藏海點點頭:“若是沒錯的話,應該是香暗荼。”
“枕樓的老闆。”劉陵立刻說道。
她記得,這個香暗荼的身份貌似也不簡單,是和皇家牽扯上關係的。
這枕樓開辦到如今也不過短短六年的時間,但如今卻已經是京城第一樓,能進出裏麵的客人多半都是達官貴人,就連永容王爺也都是枕樓的常客。
枕樓能辦的這麼大,這身後自然不可能沒有依靠。
劉陵來的時候就注意到,有了人手後,也讓人查了,便發現枕樓的老闆香暗荼,雖看上去是個年歲不大的小姑娘,卻發現她出身不俗,不但一應規矩禮儀不比那些高門大戶的貴女差,還武藝高強,最重要的是,她開辦的這個枕樓。
在京城中無人敢惹,便是三品大員到了枕樓,也要守枕樓的規矩,曹靜賢雖然明麵上和枕樓沒有什麼交集,但私下裏卻讓督廠侍衛對其關照有加。
由此可見,枕樓背後的靠山,絕對和皇家有些關聯,不然的話,曹靜賢不會這般關照枕樓。
劉陵覺得枕樓的香暗荼或許還能再深挖一下,或許會給她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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