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參見楚國公主,兗國公主,殿下千歲頤安。”
“顧大人請起。”
“顧大人,你知道安平叫你過來做什麼吧?”徽柔的眼珠子轉了轉,輕笑了一下,開口問道。
顧廷煜點點頭:“是,絮兒姑娘已經告訴我了。”絮兒雖說是劉陵的貼身女官,但身上也是有七品女官之職,稱一句姑娘,也是應當。
“那顧大人你願意參加嗎?”徽柔又開口問道。
她的性子雖然單純,卻也知道寧遠侯府的顧世子,最得爹爹的信重,委以重任,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兵部侍郎。
不過相對於顧廷煜做出了多少的政績,她更多的知道顧家的一些八卦,包括寧遠候顧偃開前後娶了三任妻子,三個兒子,生母不同。
其中為長的顧廷煜和顧廷燁,更是出了名的不和。
甚至顧廷燁還在樊樓公開的罵過顧廷煜,說他看著風光霽月,一派純良,但實際上切開了心都是烏黑色,心眼子更是多的堪比蓮藕成了精,對他這個做弟弟的毫無慈愛之心不說,他之所以在科舉後的關頭被官家責罵,那話都是顧廷煜傳出去的。
雖然這一則傳聞隻是傳聞,但空穴不來風,既然能被傳出來,便是有幾分真。
而且既是有這樣的傳言,說明顧廷煜和顧廷燁這對兄弟,即便是到不了兄弟鬩牆的地步,不和是定然的。
不過也是,都不是一個娘生的,隔著一層肚皮呢,能親近到什麼地方去?
顧廷煜沒抬頭,再次躬身,拱手回答:“公主所請,不敢有違。臣雖然馬術不算精通,卻也願意為公主效勞。”
“那就好。”
徽柔是高興了,並且大手一揮,還加重了彩頭,又貢獻了一支五彩琉璃步搖。琉璃雖然珍貴,但對皇家來說算不得珍貴,珍貴的是,純凈度高的琉璃不多見。
這支五彩琉璃步搖,是她幫了俞娘子一個忙,安平為了答謝她,讓人送給她的,她愛若珍寶。不過徽柔的喜愛,來得快去的也快,後來她二十歲生辰,安平又大手筆送了她一整套的粉色玻璃頭麵,還有一頂同款的流蘇冠子。
如今這一對纔是她的心頭愛。
至於這一支五彩琉璃步搖她已經戴膩,今日拿出來做個彩頭,能看一場精彩的馬球賽,也值得了。
徽柔是很期待來著,倒是餘嫣紅兄妹有點不樂意了。
誰都知道顧廷煜聰明有本事,但同樣的也都知道,他身體不好,出生就是個病秧子,後來好不容易遇到名醫,把身體養好,但這身子骨也比尋常人弱的多。
不然的話,顧廷煜一個勛貴武將家的嫡長子,襲爵之人,放著家業不繼承,去考什麼科舉。
況且先前壓根別說看到,就是聽說都沒聽說,這顧大人會打馬球。就著二公主還說什麼他是打馬球的好手,不輸二公主,她怎麼覺得公主就純粹是想要看顧家兄弟相爭呢。
她倒是不反對,隻是她這馬球賽豈不是要輸給餘嫣然那個愛哭鬼。
餘嫣紅心裏頓時不樂意了,抬頭張口就想反對來著,但一抬頭,餘嫣紅要說的話,就嚥了回去。嗯,她雖然性情嬌蠻,但也是會看人眼色的,她又作為殿下的伴讀,對殿下的情緒多少還是懂一些。
如今殿下這表情一看就知道,不容反對,她也隻能在心裏暗嘆,算愛哭鬼今日好運。
“顧大人乃是爹爹最為信重的棟樑之材,又是寧遠侯府的世子,想來必定是文武全才之人,是不會讓人失望的對麼?”劉陵看著顧廷煜笑了笑說道。
顧廷煜一頓才應答下來:“公主過譽,臣自當竭盡全力。”君臣多年,他對這位殿下是瞭解的,一聽她這話便知道,今日這一場馬球賽,他隻能贏不能輸,而且還要贏的漂亮。
雖然他並不知道顧廷燁怎麼惹到殿下?但這都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沒有在此刻落井下石,已經看在他們都是姓顧的份上了。
……
“餘嫣紅那邊換人了?是誰啊?”盛明蘭是第一個注意到的,隻是她並不認得顧廷煜,便輕聲開口問道。
倒是顧廷燁一眼認出來,臉色頓時難看的嚇人,都已經有些扭曲了,“是顧廷煜。”
“顧廷煜?”盛明蘭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那不就是顧二叔你哥哥。”
顧廷燁抿嘴,眉宇間有戾氣升起。
他心裏也是怨恨顧廷煜的,尤其在知道,他之所以會科考落榜,甚至他年少無知之時,為楊無端抱不平所說的那番話,之所以會傳到官家耳朵裡,也是顧廷煜做的。
他想要為自己討個公道,但偏父親又護的緊,別說罰顧廷煜,就連讓他給自己道一句不是,父親都不願意。
“顧二叔?”盛明蘭是個會看人眼色的,察覺到顧廷燁的表情有些不對,開口問道。
“放心,這場球賽,我們贏定了。”
顧廷燁下定決心,要藉著這場馬球賽,狠狠的為自己出口氣。
盛明蘭看著顧廷燁的表情,心裏覺得不安,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本來她隻是看嫣然哭的可憐,隻是想幫嫣然把亡母遺物拿回來,沒想到好好的。
沒想到,卻惹了兩位公主的眼。
但願自己這次出頭,不會太過,家裏可經不起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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