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徽柔,劉陵就開始合計起來,吳大娘子的馬球會於她而言,或許是個好機會。
敲了敲桌子,開口說:“柳兒,立刻去給樂兒傳信,讓她想法子,讓嘉成也一起去參加馬球會。”她要藉著嘉成的嘴,告訴邕王一點訊息。
柳兒應答下來不提。
吩咐後,劉陵又讓人去了一趟玉芙閣,給榮雨燕傳了話,過後才起身去了福寧殿。
時間飛快。
很快就到了馬球會這一日,一大早,徽柔便找了過來,還帶了一身新衣,是浮光錦做的,竹青色,同她身上的幾乎一般無二,隻在細節處有些區分。
“安平,這是我特意為你留的。我可是讓綉娘們熬了夜,今早才趕製出來的,同我身上的可是姐妹裝。還選了你最愛的竹青色,連帶著配套的首飾我都帶來了。安平,你看……”說著便巴巴的看著劉陵。
“真是拿你沒辦法。”
劉陵嘆了口氣。
絮兒立刻十分有眼色的接過了徽柔帶過來的衣衫首飾,劉陵又到內室中換了,連帶著髮髻什麼都要換。
等到一切妥當,比之要出宮的時間,也晚了半個時辰。
……
永昌伯府,馬場
“今日兩位殿下也會一起來,你給我規矩老實一些,不許惹事,不然的話,別說你爹饒不了你,我第一個捶你。”吳大娘子正殷殷叮囑小兒子梁晗說道。
兩位公主,大公主還好,性情溫柔,便是小小的冒犯,也不妨事。但二公主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她給兩位公主送帖子,也不過是例事,畢竟汴京城叫出名頭的她都有送,沒道理漏了兩位公主。之前兩位公主是從未來過,沒想到這次,竟是都要來,也是奇事。
本來她還有點擔心,不過隨著主君被官家留下,叮囑了兩句,吳大娘子也就明白了。原來官家也愁著兩位公主的婚事。
既是如此,吳大娘子也就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
梁晗道:“娘,你這都說了八百遍了,兒子都能背下來了。不用再唸叨了,兒子雖不出息,但眼色總還是有一些的。”他是不上進,但並不是傻子。
吳大娘子聽了兒子再三保證,纔算是放心。
很快前來參加的馬球會的人,陸續到了。
因知道官家打算為兩位公主擇婿,所以送帖子的時候,吳大娘子都叮囑了兩句,有意尚主的做好準備,無意的就把家裏有才學的孩子,看牢一些。
所以打眼看過去,今日過來的年輕男子中,不說其他,但容貌都不錯,看得人賞心悅目。
吳大娘子笑容滿麵的招待各家來人,臉上的笑容都沒落下過。
隻是很快她的笑容就凝了凝。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在一眾品貌都算不錯的男子中,她看到了異類。
寧遠侯府的顧廷燁。
她真的有點笑不出來,甚至心裏有些抓狂,他怎麼來了?
雖說顧廷燁的皮相也不差,但人品不行,是各大秦樓楚館的常客就算了,還學人養了外室不說,還鬧得滿汴京城都知道,還讓外室生了孩子,大的會跑了,小的也快要出來。
她給人拉線保媒,是想要做好事,累積功德,不是為了和人結仇,毀人姑娘一輩子。
“丹娘,實在對不住。我知道這小子的德性,本沒打算帶他過來,但實在耐不住我家侯爺再三要求,也隻得帶了他來。”小秦氏見到吳大娘子,立刻道歉說道。
兩人認識多年,關係一向都不錯,也知道今日的場合,殿下有所打算,且官家也有意為兩位公主挑選夫婿。她自是沒打算讓顧廷燁過來,畢竟這裏沒他的事,但架不住顧偃開要求。
她也隻能答應。
吳大娘子點頭:“沒關係,知道你難做。”繼室難做,尤其是小秦氏是第三任續弦妻子,孃家也不得力,那是沒辦法拒絕寧遠候的要求。
畢竟對寧遠候來說,顧廷燁再混賬,也是親兒子,如今及冠了,婚嫁大事自是要為他打算起來。
吳大娘子雖說能理解小秦氏難做,但也不能讓顧廷燁鬧出什麼事來?到時候他一拍屁股走了,留下自己收拾爛攤子,所以轉頭就吩咐心腹,專程尋了兩個會些拳腳,人也機靈的小子,去盯著顧廷燁,特意叮囑,但凡他有點苗頭,一定要及時來報。
除了顧廷燁之外,她還看到了盛家女眷。
眉頭微蹙,她對盛家是有些印象的,畢竟前段時間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她便是內宅女眷,也是聽了一耳朵。因而,對盛家的印象就不大好。
這請帖自然不會遞到盛家去。
原因也簡單,一則是他家現在已經壞了名聲,兒子胡言亂語被革去功名,當家主母竟敢放印子錢這種損陰德犯律法的禍事。(雖說開封府沒張揚,行事低調,卻也沒有去幫著隱瞞,汴京城中但凡是訊息靈通一點的人家,都知道。)因而,多數人家對盛家都是避之不及的態度。二則便是沒這一出,盛家也不過是五品小官之家,根本夠不到她的宴會。
盛家女眷怎麼來了?
吳大娘子雖然眉頭蹙起,心中有些不喜,但麵上卻不會流露出來,反倒是笑著迎上去:“老太太,您可是已經好些年都沒出來走動,今日怎麼這麼有心情?”
沒錯,今日領著家中孫女出來走動的不是旁人,正是盛老太太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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