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寧殿
在趙禎的預設之下,劉陵開始頻繁的來往福寧殿,便是朝臣們前來回稟政事的時候,她也不用迴避,有時候趙禎也會詢問她的意見。
劉陵也不怕,會大方的給出自己的意見。
父女倆如此的行為,立刻就引起了朝臣們的警惕。畢竟大娘娘劉娥當政才過去多少年,他們可不想在出個大娘娘一般的人物,壓在他們的頭頂上。
因此,訊息一傳出去,立刻就有言官上奏彈劾,什麼大逆不道,插手朝政,牝雞司晨等等這樣的罪名,可以說怎麼嚴重怎麼來?統統的都按到了劉陵的身上,不要要求趙禎處罰劉陵不說,還要他也下罪己詔。
畢竟若沒有他的允許,二公主也不能出現在他們議論朝政的時候出現,甚至還光明正大的插手。
趙禎現在手裏有了不小的實權,對言官的彈劾雖說是生出了些許的怯意,但到底不像是先前時候,一施壓他就妥協。
對這些彈劾的摺子表示不予理會,想著冷處理。
卻沒想到朝臣們也是鐵了心,從最開始的言官彈劾,到現在上朝時候都有人提起,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而且問題從開始二公主插手朝政再到又一次的提及立嗣的事情,畢竟在不少朝臣還擔心,官家讓二公主插手朝政,莫不是存了想要培養一個武周的心思。
這可絕對絕對絕對不行。
因而他們的行事也變得更加強硬起來,想讓趙禎如同以往大多數一般妥協。
卻沒想到,他們這般模樣,沒讓趙禎妥協,反倒是引起了趙禎強烈的逆反心理,就如同多年前,張妼晗去世趙禎要追封其為皇後時候,群臣也是這般全力反對,好像他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禍事一樣。
那時趙禎手裏雖沒有多少實權,最起碼比不得現在,但隻要他想,他願意。這不,在和群臣對峙好幾個月,到最後還不是如了他的意願嗎?
況且今日事情到這裏,已經不是單純的二公主涉及朝政一事,已經是演變成趙禎和群臣又一次的對抗。
先前多次,多半都是以趙禎妥協為終。
但這次卻不一樣,趙禎有了顧廷煜的支援,這顧廷煜科舉出身,是文官,身後卻又天然的站著勛貴武將一脈,有了他的全力支援,趙禎自然也再次有了和文官集團扳手腕的權利。
官家和朝臣們有了爭議,使得朝堂上近些天來的氣氛凝重無比,讓新晉入朝為官的新科進士們,也不由的繃緊了心思,行事不但一個比一個小心,更是謹慎無比,不敢有任何的行差踏錯,就怕一個不小心把自己,乃至身後的家族也給牽扯進去。
進而成了雙方博弈的炮灰。
畢竟能考上進士的學子,就沒有蠢笨之人,死讀書可走不到進士這一步。
不過就是有那性格自大頭鐵的,竟然在這種時候,公開的議論這件事。
也不是旁人,正是盛長楓。
說實話盛長楓的才學也是有的,不然的話他父親即便是再開小灶,他也中不了進士,但他有才學並不代表有人品,畢竟科舉考試隻能過濾掉才學不佳的人,卻沒辦法刪選人品不佳。
盛長楓算是一個,他本人因盛紘的偏袒,雖說是庶子,但過得比盛長柏這個嫡長子還要舒服,這樣成了他自大高傲,卻又懶散的性格,還愛吹捧,被人哄上兩句,就會有些不知道東西南北。
更何況,他自科舉以來,一路而來,雖說名次都不高,但也都順風順水的中了。
這更是新增了他的傲氣,變得有些不可一世起來。
不止是在家高昂頭顱,在外更是不得了。
不過庶吉士考覈他沒有通過,倒是讓他收斂了一點,但不多。這不,在他的外任的調令正式下達,以往他的那些朋友便以此為由,讓他在樊樓置辦席麵,畢竟他這一外任,再回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盛長楓自是滿口答應下來。
吃飯期間,多喝兩杯酒水,有了醉意,便在有心人的指引下,竟然開始大談特談如今朝堂上的局麵,公開的批評議論二公主便是金枝玉葉,卻也是女子之身,該學的是相夫教子,而不是插手朝政。還有官家的年歲確實大了,不說正式立儲。但確實該過繼子嗣,培養起來了。等等這樣的話語。
那引導盛長楓的許姓學子也驚呆了。
他是真沒想到盛長楓這麼敢說,頓時起了一身冷汗,雖說他是受了人指使,但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麼作死。沒等席麵結束,便藉口去茅房,溜了。
人直接去了桂花衚衕。
這裏因家家戶戶門前種有桂花樹而得名,衚衕第一家,是一座二進院子,住在這裏的是一個立了女戶的姑娘,姓樂,雙十年華,繼承了來自亡父的家業,她在這一途也頗有手腕,把家業打理的十分妥當。
許理敲門進去。
對來人直接說:“我要見姑娘。”
給他開門的是個年歲很大的婆子,聽到這話,也不吃驚,點點頭,便把人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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