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情世故還是口齒伶俐,亦或者是腦子。
幾個徽柔疊起來摞在一起,都不會是劉陵的對手。
所以,
徽柔沒能從劉陵的嘴裏問出答案,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至於先前‘威脅’劉陵說什麼不去,那……是不可能的事。自那次賞花宴後,她都多少天沒出宮了,即便是宮中好玩的也不少,但她可是自小在這裏長大,宮中一草一木,就沒有她不熟悉的地方好嗎?
對徽柔來說,當然是宮外更好玩一些。
至於安平想要做什麼?
徽柔表示,她其實也不是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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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元節。
才過了午時,徽柔就迫不及待的跑了過來,商量著要出宮的一應事。
劉陵身邊的絮兒和柳兒都是十分能幹之人,早就打點好一切,徽柔知道後,立刻跑去福寧殿,把趙禎挖了出來。
一個時辰後,
劉陵,興奮到有些過度的徽柔,還有趙禎帶著苗心禾和俞惠雲,貼身內監張茂則以及一隊的禁衛軍,便浩浩蕩蕩的出宮。
宮外早有俞家開辦的四季酒樓,已經特意空置出來,供劉陵她們作為歇腳地,禁衛軍也早兩日就開始佈防,確保官家和兩位公主的安全。
“安平,你的年歲雖然小一些,是妹妹。但素來性子比徽柔更穩重沉靜,記得多照顧一下徽柔,不要讓她亂跑。”趙禎有些不放心的再三叮囑說道,“切記,一定要以安全為要,什麼都沒有你和徽柔的平安重要?”
“爹爹,您放心吧。我會看好姐姐的。”劉陵笑著應答下來。
縱然對安平很有信心,但老父親的心,還是讓趙禎放心不下,還想要說什麼?
卻已經被細心體貼的苗心禾看出了劉陵的不耐煩,就連徽柔也已經迫不及待,她便上前一步,一把拉住趙禎:“好了管家,時間已經不早,沒見徽柔的心都不知道飛到什麼地方去?您寬心,二公主沉穩,身邊又跟著丫頭婆子,還有禁衛軍,不會有事的。”
“是啊,官家,兩位公主都是懂事的好孩子,會顧惜自己的。”俞惠雲也忙開口說道。
趙禎這纔有點不情願的鬆了手。
他這裏前腳才鬆口,徽柔便迫不及待的拉著劉陵的手,跑了出去。
“徽柔,慢一些。”
“你們還愣在這裏做什麼?還不趕緊跟上去。”
趙禎高喊說道。
……
“爹爹真是囉嗦。”出了門,徽柔就開始吐槽起趙禎來。
劉陵笑道:“好了,先不說這些,你想先去那邊玩?東麵有雜耍,煙火。至於西麵則有詩畫會友,南邊的一些手工和小食似乎都很不錯。當然最值得期待的還是西麵一整條街的花燈,那是今年的重頭戲。”
“你怎麼知道的這般清楚?”徽柔聽得有些眼暈,問道。
劉陵回答:“自是讓人先打探了。”
“哦。”徽柔點點頭,眉目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不過也不要緊,安平打探出來,就等於她也打探出來,沒差。
“安平,我想先去看看西邊,詩畫會友,一定很有趣。”徽柔開口說道。
她是個性情風雅之人,詩畫也是她所擅長,對這個最有興趣。
“成,那我們就先去西邊。”
劉陵對上元節倒是沒什麼興趣,畢竟隔三差五,她就會出來,這段時間也想著,是不是該成親了。因為成了親,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宮外,到時候她的自由度就更大。
但轉念一想。
其實也沒什麼必要。
好吧,實際就是她還沒見到適合的人選。
劉陵帶著徽柔先是去看了詩畫會友,又拐角去看了雜耍還有煙花,還跟風放了小花燈,許願。
南邊沒去。
主要是時間不夠。
放了花燈後直奔西邊,去看花燈大會。
不愧是上元節的重頭戲,這裏比其他地方都要熱鬧,人多但比人更多的是花燈。各色各樣,精緻的,小巧的,漂亮的,繁華的,甚至會動的,隻有你想不到的,就沒有做不出來的。
劉陵和徽柔的手裏,也都應景的拎著一盞花燈。
她的是隨意買的,是一朵牡丹花燈,徽柔的則是兔子花燈,花燈的四肢都可以動。徽柔很是喜愛,拿著那叫一個愛不釋手。
兩人要去看花燈大會,雖說去的時間晚。
但先前就已經安排好,包了酒樓,站在三樓上,推開窗,就可以清楚的看到花燈大賽。
劉陵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
便坐在桌子邊,安靜的吃著茶點,腦子裏想著接下來的事。
花燈大賽結束的時候都已經亥時了。
趙禎到底是上了年歲,身體撐不住,早半個時辰就帶著俞惠雲和苗心禾回宮了,本來也是要她們一起回去。
但徽柔沒看到花燈大賽的結果,不肯回去。
拽著趙禎的手,撒嬌了好久。
才讓趙禎同意她們今晚到公主府那邊歇息,等明日再回宮。
但也說了,不許張揚。
徽柔自是一口答應下來。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劉陵拉著徽柔的手,開口說道。
徽柔卻有點不大情願:“那個,安平,我想去嬢嬢家看一看。”
“曹家?這麼晚你去他家做什麼?”劉陵先是佯裝不解,而後很快就明白過來,“你不會是現在還惦記著曹評吧?”
徽柔聞言,臉頰有些羞紅,輕輕的點了點頭。
劉陵:……
所以,她真的不喜歡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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