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英巷,盛家,
顧偃開雖說是半晌而去,且沒有提前告知,就直接去了。
若是門當戶對的人家,心裏少不得嘀咕顧偃開失了禮數,但盛家和寧遠侯府的門第差太遠,便是他這樣冷不丁登門。
盛紘在知道後,也生不出高興之外的情緒。
“今日真是失禮,實在是有要緊的事。還請盛大人原諒老夫不告而登門。”顧偃開雖然在家事上很是糊塗,但在外的時候,倒是人模人樣,挺有章法,見了盛紘,先是行了拱手禮,言語放軟一些,帶了點歉意。
他的態度不過是略低了點。
就叫盛紘受寵若驚,忙道:“侯爺哪裏的話。”
“家中有些事,邀請老二回去,且以後怕是不能來府中再繼續讀書。”顧偃開沒說什麼廢話,直接開口說道。
盛紘聽了這話,心中微動,直覺告訴他。
顧侯爺這樣把顧廷燁叫回去,必定是有事的。
不過這個想法他也隻在自己心裏過一過,具體是什麼事?他倒不是很關心,主要是,這高門大戶中,一些骯髒事太多,他可不想要牽扯進去。
便道:“是。那我這就叫人去尋二公子過來。”
“我想過去看看。”顧偃開開口說道,“順帶的拜會一下莊學究。”
以往也就罷了。
如今他人既是來了盛家,少不得要拜會一下莊學究,到底是教了他兒子幾年的老師,又是學識淵博的學究。
盛紘哪有不肯的。
當即就引著顧偃開往學堂而去。
這學堂是盛紘特意開闢出來,地方雖偏僻一些,但勝在清凈,地方也大。
兩人說著話,也就到了學堂。
此時學堂裡也正上演著一番激烈的討論,原來是莊學究就朝堂上,邕王和兗王立儲之爭為引,提出了策論題目:“立嫡長還是立賢能?孰佳?”
這題一出,立刻就引起了學堂裡的議論。
盛紘三子盛長楓性情有些急躁,莊學究話落,當即就率先開口,表示自然是立賢能,畢竟若是嫡長無才的話,豈不是耽擱了偌大家業。
卻被齊衡反對,表示長幼有序,底數有別,不能亂了禮法,賢能的庶子應當輔佐嫡子,這樣家業一樣興盛。
顧廷燁在這個問題上,倒是和盛長楓是一致的,表示庶子既是有賢能,必將不願意屈居人下,自是會幹出一番事業來。
幾人各執一詞,討論的熱烈。
最後不知道是誰?發現盛家六姑娘盛明蘭一直都沒開口說話,要讓她也發表一下意見。
盛明蘭推脫不過,才開了口。
她誰的意見也沒贊同,以“賢德易偽,嫡庶分明”為核心,笑道:“大丈夫當忠君愛國,不如做個純臣。”
盛明蘭這話得到了莊學究的肯定。
卻叫盛家五姑娘盛如蘭吐槽:“這不就是和稀泥嗎?”也算是觀點。
莊學究還誇。
她心裏是有些不服氣。
不過她同盛明蘭的關係一向都不錯,雖然不服氣,卻也沒說什麼?
顧偃開和盛紘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被人發現的。
“父親。”
“顧侯爺。”
兩人的到來,自是讓學堂裡很是紊亂了一會兒,打了招呼,見了禮後,纔算是平穩下來。
顧偃開作為侯爺,便是莊學究是大儒,得人敬重,見了他,也是態度恭敬。
顧偃開也很是會表麵功夫,和莊學究客套了一番。
莊學究也看出來顧偃開有事,便以今日的課業已經完成,便提前結束了。
率先告辭。
他雖不知道顧侯爺過來到底為了什麼?卻也知道,不會是小事,不然的話,顧侯爺也不會親自來一趟,為了不沾麻煩,還是趕緊下課,不摻和。
免得牽扯到麻煩裡。
莊學究走後,
盛紘也忙打發了幾個姑娘趕緊回去。
盛如蘭和四姑娘盛墨蘭雖有些好奇,畢竟學了幾年,顧侯爺這還是第一次來呢。
自是好奇。
不過也知道有些事,不是她們能開口問的,很快也就起身告辭。
家中兩個兒子倒是被盛紘留了下來,同顧侯爺打聲招呼,留個印象也是好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顧偃開對盛紘的小心思也心知肚明,並不計較,因為日後他們未必會有多少交集,說不得日後還會因為一些事,而交惡。
開口勉勵了兩句。
便直接開口:“老二,家中有事,你趕緊隨我回去。”
顧廷燁剛見到顧偃開還有點彆扭。
畢竟他在這裏讀書幾年,顧偃開還是第一次來,瞧著對盛大人還有盛家兄弟都態度頗為和藹,便以為是為自己,才會這樣軟態度,心中暗自歡喜。
因而,
在聽到顧偃開這話後,倒是沒同他打別,立刻讓小廝收拾了東西。
很快就隨著顧偃開離開。
隻是他的高興並沒有維持多長的時間。
上了馬車,
沒走兩步,在知道顧偃開為什麼來盛家後?
他當即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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