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在趙禎這裏的信譽度一貫都十分不錯,便是整頓內廷司的餓時候,她下手雖然狠,但她慣是會做戲之人。便是下了狠手,也會叫趙禎以為,是那些人太過分了,她是迫不得已才會動手。
再有就是在他麵前樹立了一個爽快直接的性子,就是那種不會玩陰謀詭計,有什麼都是當麵提,想要做什麼都是直接動手。
多年下來,叫趙禎對她這種人設深信不疑。
便是偶爾行事有些過分了,但趙禎自詡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即便是生出些許懷疑。
但劉陵也是有buff在身,作為趙禎唯二長大成人的女兒,便是不能繼承皇位,讓他後繼有人,卻也是他唯二的血脈,骨肉相連。
他是最不願意把自己女兒往壞處想的,更不會相信,自己養大的女兒會是個心狠手辣之人。
所以,
他會很快在心裏為劉陵找好藉口,然後事情就這麼翻頁過去。
然後就會漸漸的變成一種習慣。
習慣成自然。
他改不了。
果然,
劉陵這話一說完,趙禎立刻就信了,“安平,爹爹不是這個意思?爹爹知道,安平你的性子雖說驕縱任性了一些,但絕對做不來這種事。爹爹信你。”
“爹爹先不要說這些,先吃藥吧。”劉陵有些不高興的岔開話,開口說道。
趙禎一看就知道劉陵是生氣了,嘴唇動了動,輕聲開口道:“安平,是爹爹錯了。別生氣。”
“哼,隻一句話就算?”
趙禎忙道:“行,那你想做什麼?爹爹都依你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不過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爹爹可不許在找什麼藉口?”劉陵開口說道。
“行。”
劉陵這才滿意。
而後又服侍著趙禎吃了葯,在藥力的作用下,趙禎很快就有了睡意,叮囑張茂則多看顧一些,劉陵才起身回去。
在即將走出房門的時候,同一個麵容清秀的小黃門對上了眼。
對方連忙躬身行禮。
劉陵也沒多停留,很快離開。
……
從福寧殿出來,劉陵並沒有回玲瓏苑,而是抬腳去了鳳儀閣。
找徽柔。
“二公主,您來了。”
“這是您素日愛吃的點心瓜果,還有您愛喝的清茶,請二公主稍坐片刻,我們殿下梳洗過就來。”
凝心看到劉陵後,立刻就指揮著宮人忙碌起來,又是送瓜果點心又是茶水。
動作語氣都帶著小心翼翼。
旁人不知道,作為公主的貼身侍女,她還能不知道嗎?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但她肯定,準駙馬的死,絕對有二公主的手筆。
甚至是二公主下令讓人做的。
畢竟滿宮有這樣本事的就隻有二公主。
未幾,
茶水才喝了兩口,就見穿著淡紫色宮裝的貌美少女而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安平,你來了。”
這段時間自覺和劉陵已經十分親近的徽柔,一改往日的尋常,同劉陵親近了許多,最明顯的就是她喊劉陵的小字。
趙禎生孩子雖然多,但孩子死的更多,至於未曾出生就流產的,更是不知道多少。
所以,
哪怕是才生下來就夭折的孩子,在趙禎的心裏也都有記掛。
劉陵和徽柔這樣長大成人的,就更不用說。
像她。
名陵,小字安平,封號是崇慶,當然那是先前,如今已經進封為楚國公主。
徽柔的話,徽柔二字是小字,名崎,封號福康,現是兗國公主。
“我不是先前同你說過嗎?臉上的笑容收斂些,你這樣出去,很容易引起非議。這李瑋雖然行事不堪的很,但你也知道,那些言官的嘴,最是會亂說話。無事還能硬找事,逮到一點蠅頭小事,在他們嘴裏就會變成了不得的大事。”
“就你現在這般表情,少不得要被他們彈劾。”劉陵開口說道。
徽柔卻不在意的道:“我又不出去,沒關係的。倒是你,李瑋死在你的園子裏,還是那般不堪入目的樣子,爹爹沒怪你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真的擔心。
畢竟爹爹如何厚待李家,那是眾所周知的事,李家的一個女兒都得了縣君的封號。要知道多少宗女都還沒有封號呢。
“他能怪我什麼?又不是我讓李瑋做出那般事。”劉陵開口說道,“你別擔心。這段時間,少出去亂逛,便是有什麼心思?也要等過了這段風頭再說。”
“知道了。你這都說了第幾遍,我耳朵聽得都要出繭,放心,必定牢牢記在心裏。”徽柔縱然心裏被說的有點不大耐煩,但她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知道劉陵是為她好,自然不會生氣。
劉陵看著徽柔的樣子,對她是有點不放心。
等會見了苗娘子,還是同她說,讓她多看著一點徽柔吧。
徽柔的性子,實在是被寵的太過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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