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作為章懿皇後的母家,又因為官家不能為生母盡孝,而對李家很是恩寵,甚至把疼愛非常的長女兗國公主,也賜婚給李家,種種的恩寵賞賜,叫本是小門小戶的李家,如今一躍成為了汴京城中炙手可熱的高門大戶。
李瑋雖說是庶子,不過因和前頭幾個哥哥相差著年紀,沒有太多的利益糾葛,兄弟感情處的不錯。
在李家主母過世後,又有官家把長女兗國公主許給李瑋,為了叫官家和公主的顏麵好看。
李家便把李瑋的生母楊氏,扶做正室。
不過楊氏出身不好,性情張揚,行為粗鄙,便是多年養尊處優的日子,除了讓她的性子更加囂張無度外,其他並沒有半分長進。
甚至處處都以公主婆母自居,出門在外,眼睛都要長到頭頂上。
自二公主的賞花宴傳開。
楊氏一向都十分喜歡這種場合,因為官家,多數人便是看不上她,也要奉承她。
蓋因她有個公主兒媳婦,又是官家的母族。
論起來,官家也該叫她一聲表嫂呢。
在知道二公主竟然沒給她送賞花宴的花帖後,險些是要炸了。
當即就讓人套了馬車,去了寧遠侯府。
很是在寧遠侯府耍了一回威風,最後還是在小秦氏連連道歉,說了無數好話奉承她,又親自奉上了兩張花帖,這才叫楊氏露出笑容。
“下次做事當心一些,小姑孃家還是要多管教纔是,不然的話來日裏嫁了人,到了別人家,如此行事,可是要被人挑理,說不會教養孩子呢。”楊氏一臉高傲的看著小秦氏,嘴上說教道。
她這話,叫涵養功夫還有點不到家的顧廷燦有些變了色。
好容易才忍下來。
小秦氏卻笑吟吟:“受教了,多謝楊大娘子提點,以後我定會注意。”
“知道便好。”楊氏聽著小秦氏這話,纔算是舒心,至於顧廷燦的臉色,她是一點都不在乎。
便是看她不順眼又如何?憑藉著官家,她們便是心裏不情願,也都要捧著她。
若非她兒已經有了公主,這侯府千金,她兒也是隨便就能娶。
“娘,你看那楊氏張狂的樣子,我真想撕爛她的嘴。”
等到小秦氏送走了楊氏,顧廷燦再也忍不住,低聲開口說道。
什麼東西?
都不知道官家到底如何想?就楊氏這般粗鄙的樣子,怎配做公主的婆母?
難怪兗國公主不願意,都已經十八,婚期卻拖了又拖,就沖楊氏這性子就能知道她兒子是個什麼脾性?
“好了,到底是官家的母族,說話還是要注意些分寸,心裏便是不喜,麵上也不能表現出來。”小秦氏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輕聲說道。
況且被殿下盯上,這楊氏張狂不了多久了。
“知道了。這不是在自己家中嗎?若是在外頭,女兒不會說的。”顧廷燦開口說道。
小秦氏看著喜怒形於色的女兒,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你呀,什麼時候能學的殿下三分穩重,為娘就知足了。”
燦兒比殿下還要小兩歲呢,但論到心性,真的是天差地別。
不過罷了。
燦兒和殿下到底不同,有她在,燦兒快樂富足的過一生,對她來說,也是好的。
……
相對於宮外的熱鬧,宮中就安靜多了。
畢竟賞花宴再怎麼熱鬧,也和她們這些宮中娘子們無甚關係,她們又不能出去參加。
不過也有例外。
除了劉陵這個主辦人之外,徽柔也是可以參加的。
徽柔剛知道的時候,是很高興,指揮著貼身侍女凝心一時要做衣裳,一時要做首飾,總之也是十分期待。
不過徽柔在知道李家也得了邀請,李瑋也會去參加賞花宴的時候,立刻就不高興起來,丟下已經做好的衣裳首飾,嚷嚷著不去了。
她纔不要見李瑋,更何況李瑋生母粗鄙的很。
徽柔在鳳儀閣內,很是發了一通火氣。
甚至都把趙禎給鬧過來。
不過趙禎可不是安慰她,而是叮囑她,賞花宴她是一定要去參加,而且要同李瑋好好的相處。
惹得徽柔氣的淚水直掉。
趙禎也不高興,隻覺得女兒辜負了自己的好意,李瑋的樣貌雖然不怎麼好看,但性情老實,於詩畫也有些造詣,隻要徽柔願意同他好好相處。
會知道李瑋纔是值得她託付終身的男子。
趙禎這番話,氣的徽柔直接把他趕了出去,嘴裏也說著:“我就知道爹爹不是真心疼我,不過是把我當成一個禮……”
“徽柔,不許胡說。”苗心禾多瞭解女兒,忙打斷徽柔的話,“你爹爹自是最疼你的。”
說著又看向趙禎,“官家,徽柔這孩子任性,妾身會好好教導她,賞花宴,徽柔會準時參加,請官家放心。”
“姐姐!”
徽柔睜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苗心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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