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爹爹什麼時候會來看安平?”
劉陵對張妼晗和便宜姐姐的官司,不感興趣,她現在就想知道趙禎什麼時候會來合安閣?
倒不是說想他了。
事實上劉陵從不期待趙禎的父愛,尤其他的這份父愛,還要分成許多份。
之所以想問,是因為她想要正式的讀書習武了。
畢竟這都六歲了,一些本事該學起來,畢竟她這一身的本事總是要有個光明正大的出處纔是?
不過俞婕妤顯然不這麼認為,反倒是覺得女兒是想爹爹了,畢竟細算一下,趙禎已經有十餘天都沒來合安閣看望女兒,再對比一下趙禎去看大公主的次數。
俞婕妤的心中也有些酸。
都怪她,不能討的官家的歡心,連帶著女兒也比不得大公主。
伸手把劉陵抱在懷裏,柔聲道:“我們安平是想爹爹了?”
“嗯。”
“爹爹這段時間朝政比較忙,安平乖一點,爹爹很快就會來看你的。”俞婕妤柔聲開口說道。
劉陵雖乖乖的點頭,表示自己一定聽話懂事。
但轉頭就把俞婕妤的話忘記。
讓內侍送了一碟她愛吃的糕點到福寧殿,那裏是趙禎的寢宮,等閑妃嬪是不能過去。
但日常送個東西卻沒問題。
而那邊,
好不容易纔安撫了張妼晗和大女兒,趙禎才嘆了口氣,不過想到晚上,就又開始頭疼起來。
便打定主意,不去翔鸞閣和春錦閣。
想著就在福寧殿,得一日的安靜。
卻見心腹內侍張茂則端了一碟糕點過來,說是二公主遣人送來的,剛出爐,還熱著,因是二公主最喜歡的,便想著讓官家也一起嘗一嘗。
趙禎看到糕點,這纔想起,自己有段時間不去合安閣了。
好長時間也沒見安平了,不如今晚去看看她。
當晚,
趙禎便去了合安閣。
俞婕妤自是很高興,畢竟白日裏女兒才唸叨著,好久沒見爹爹了,晚上趙禎就來了,可見趙禎的心裏也還是惦記女兒的。
連忙讓宮人去準備晚膳,又讓人喊女兒過來。
“爹爹。”
劉陵一見到趙禎便歡笑著跑過去,聲音更是甜的像是摻了蜜糖一樣。
而趙禎也向來都很享受女兒的撒嬌,抱起劉陵,很是展示了一番自己的慈父心腸,問了她的日常起居。
劉陵想要哄人的時候,那是很有一手。
幾句話就把本來有些鬱悶的趙禎,哄得高高興興。對劉陵說要習文學武的事,也沒有多做猶豫就答應下來。
一則是女兒家到了年歲,讀書識字自是不用說。
至於學武的話,趙禎聽著雖有一瞬間的猶豫,但這幾年來,每次他來看劉陵,都會被劉陵用言語潛移默化,從最開始聽到有些抗拒,但現在已經全盤接受。
當然,
最重要的一點是,劉陵在學了騎射後,身體確實好了起來。
趙禎的兒女少,如今膝下除了張妼晗肚子裏的那個,就隻剩下劉陵和福康公主這兩個孩子。
唯一的兒子趙昕,在慶曆元年,也就是兩年前,在坤寧殿外麵玩耍的時候,被不知名的毒蟲給咬了一口,之後就高燒不退,還出現了病症,太醫院那邊束手無策,為此趙禎還召集了京城內的民間郎**同診治,但還是沒能救回兒子。
三月本是春暖花開的好時節,卻因為皇子的去世,朝野內外,一片的肅穆。
那段時間,就連囂張跋扈的張妼晗,都消停下來。
劉陵對趙昕的死,是抱有懷疑的,趙禎雖性情仁慈,但為君者,也是有威嚴,後宮之中,尤其是皇後的坤寧殿,竟然會有毒蟲,你敢信?
她更傾向於趙昕是被人害死的。
而兇手,她也有些猜測,皇後曹丹姝必然是其中一人,她便不是主謀,也是幫凶,剩下的應該是宗室,還有一些野心早就被養大的文臣。
不過她心中的懷疑,不會說。
一則她年歲小,說出這樣的話,不會被認為是聰慧,備受稱讚,反倒是會引起趙禎額懷疑之心,很可能還會被當成妖孽。
便是趙禎以仁揚名,卻也還是君王,該有的多疑之心,那是一點都不少。
再有就是她和趙昕雖說是姐弟,別說親近,就是見麵的次數,也僅限於去給皇後這個嫡母請安。
為什麼要說?
再說了,趙禎沒有兒子,她這個女兒才能更好的上位,不然的話,就按照現在的國情,還有宋朝的這個風氣,她一個公主,別說是想要上位,就是想要攝政。
都會被按上一個‘牝雞司晨’的罪名。
沒見先太後劉娥,她攝政的時候,做的再好再出色,但那些迂腐的老不死,依舊要抨擊她。
言歸正傳,
對女兒要學武的事情,趙禎也隻猶豫了一丟丟,就答應下來,還指了一個禁衛軍負責教導她拳腳功夫。。
劉陵肉眼可見的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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