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劉陵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也難怪宮紫商先前是那般的行事,敢情她的蠢笨是遺傳到宮流商的蠢。
“父親,我想你似乎還沒有徹底的認清楚你現在的處境,你已經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餘地了。”劉陵輕聲開口說道。
“宮紫商!我可是你父親。”
“又如何?我隻是要商宮大權,又不是要你的命,何必這麼激動呢?”劉陵一副‘你不要鬧’的表情看著宮流商,“您現在已經是個癱了的廢人,便是把持著商宮大權又能如何?又能做什麼呢?除了為難為難我這個做女兒的,又有什麼用處呢?”
“您這樣冥頑不靈,女兒我很苦惱呢。”劉陵輕聲說道。
到底是這具身體的親生父親,若非必要,劉陵是真的不想動粗。
但偏生宮流商卻這般不合作。
“你們是貼身伺候父親的侍女和隨從,應當知道,父親把東西放到什麼地方了?告訴我,就饒你們不死。”劉陵不再理會宮流商,而是問伺候宮流商的下人侍女說道。
說這話,
劉陵來到了一個侍從的身前,笑著問:“你知道嗎?”
“屬下誓死效忠老宮……”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再也說不下去。
低頭,他看到自己腹部紮了一柄匕首,上麵似乎還鑲嵌著紅寶石,被冬日的陽光依照,明亮的刺眼。
他倒了下去。
“那你呢?”
看了劉陵半點猶豫都沒有的捅了刀子,把這位侍女是嚇得不輕,“奴,奴婢真的不知道老宮主把東西放到什麼地方去?奴婢不是近身伺候,隻是負責收拾老宮主和珠夫人的衣服什麼?其他的,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大小姐饒命,饒命!”說著整個身子都匍匐在地,姿態卑微。
再不見先前看到劉陵時候,眉眼間帶著的那一絲依仗宮流商而有的高傲。
“這就乖了。”劉陵聽出對方沒有撒謊,自然不會動手。
她雖然殺人,但她可不是弒殺的人。
又走到另外一個侍女身側,輕聲問:“你呢?也不知道?”
“大小姐,不不不,是宮主,奴婢沒見過商宮印,不過我知道老宮主把一樣十分要緊的東西,藏到了床榻上,但是不是商宮印,奴婢就不知道了。”侍女嚇得渾身打哆嗦,連忙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她可不想死。
哦,果然是有意外之喜。
劉陵輕挑了一下眉頭,對金復道:“去搜。”
“孽女,你敢。”宮流商一時有些著急,連帶著聲音都有點不對。
“看來東西還真的在床上。”劉陵看著宮流商的神色,臉上的笑意深了,“仔細一點,哪怕把床給我劈成一塊一塊,也要把東西給我找出來。”
“是,大小姐。”金復領命而去。
宮流商抬頭,惡狠狠的瞪著劉陵。
“父親,我不喜歡你看我的眼神。”劉陵輕笑一聲,“勸您最好低下頭,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有個瞎眼的父親。”
宮流商,他隻能屈辱的垂下頭。
若是以前的宮紫商,他自是相信對方不會動手,但今日的宮紫商,他也有些看不懂了。甚至心裏還有那麼點小後悔,開始反思,覺得自己先前是不是對她太過於苛責了一些,說話也太過分了,以至於把人給逼瘋了。
因為現在的宮紫商,雖然是笑語盈盈的樣子,但他總覺得宮紫商的精神是有些不正常的。
正常人會捅人刀子那麼利索嗎?
“來人,把這些人,一人三十板子,然後攆出商宮,永不錄用。宮中缺少的人手,從新另擇。”劉陵纔不管宮流商此時想的什麼呢?
反正她自己開心就行了。(*^▽^*)
而她的這份開心,在看到金復找到的商宮印後,更高興了。
“不愧是尚角弟弟都看重的人才,果真是有些本事。”劉陵毫不吝嗇的稱讚說道。
聽得金復有些汗顏。
找東西而已,隨意一個侍衛也都能找到,況且床就那麼大,其實很好找。
不過老宮主也確實會藏東西,竟然在自己的床上做了機關,若非他跟著角公子外出,有些見識,怕還真的要把床劈開才能找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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